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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嫻卻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凌藏情在流常身上花了多少功夫,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何嫻最清楚了,她有些瞬間都在懷疑這怕真就是愛了,哪怕對象是凌藏情。何嫻一直覺得奇怪,并沒有看到凌藏情對瞿元華表示過什么,可瞿元華對流常異常上心,不是大肆渲染的炒作,而是小心翼翼地,一副細水流長的架勢。乍一眼看大多人都可能覺得流常是自己努力,時轉運來,可是事實上流常這半年得到的名氣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爭取不到的。凌藏情則把流暢藏的很深,深居簡出,從不與他一同出現在公共場合,盡可能的避嫌,可是雖然藏的深又不至于真的毫無蹤跡可循,只要是有心,多少都能尋到一點蛛絲馬跡。如果流常只是他故意制造出來的弱點……這樣的想法讓何嫻不禁后怕。
流常失蹤已經兩天了,所有凌藏情能打點的都讓何嫻去打點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一點痕跡,仿佛這個人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何嫻都想去問凌藏情這流常是不是前來報恩的田螺姑娘,可轉念一下,這凌藏情能做什么善事,除非祖上積德,可是他們凌家,祖上積德,估計也不太現實。有個可怕的念頭旋繞在何嫻頭頂,她不敢打探,可是又一直困擾著她,她感覺流常再不出來自己都要抓狂了。
何嫻要抓狂,凌藏情也過得不太痛快,不過他倒不是因為流常,而是因為唐平,唐平告訴了他一個他最不想聽的消息,凌氏出現了重大危機,那種走錯一步就能萬劫不復的危機,簡單來說就是有個神秘人正在大量收購凌氏小股東手中的股票,數量大得令人咂舌,甚至家中有些遠親也在著手拋股票,復雜來說……太復雜唐平沒說,說了凌藏情也聽不懂,只是簡單解釋凌藏情頭疼得抓耳撓腮了。
兩件事情湊到一起,兩天功夫凌藏情掉的頭發有一地,再這么下去怕是要謝頂,何嫻也很著急,按理說,就一個人,能藏到哪里去,出城的話多少會留下點痕跡,城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是尋常人家找不到人,何嫻能理解,可是找人的是凌藏情,別說找個人了,草地上掉根針兩天也應該被翻出來了,你要說凌藏情不上心,他確實兩天沒合眼了,何嫻也跟著兩天沒碰著床,就趁機打了會兒盹。
何嫻推門進凌藏情辦公室的時候吃了一驚,凌藏情正坐在地上,地板上攤了一地的文件,他表情嚴肅翻閱著文件,臉上看不見一絲疲憊,完全不像一個兩天沒睡過的人。
“凌總。”何嫻小聲喊凌藏情,凌藏情抬頭看過去,沖她點點頭示意她過去,何嫻墊著腳小心走到凌藏情身邊,注意著不要踩到地上的東西,“您在做什么?”
凌藏情把手里的文件遞給何嫻:“你看這個。”
何嫻接過文件,看了兩頁,一臉茫然:“這是?”
“這半年里和流常接觸過的所有人。”凌藏情說。
何嫻頓時緊張起來:“您這是想做什么?”
“我就好奇,他和誰接觸過。”
“您懷疑這里面有人和流常先生失蹤有關?”
“多少有點可能吧。”凌藏情揉揉鼻梁,“這兩天傳過來的信息量太大,我根本來不及看,你替我看看吧,我……”凌藏情扶著腿站起來,一個不穩差點被自己絆倒。
“凌總。”何嫻忙伸手去扶住他。
“我有些累了。”凌藏情說,靠著何嫻攙扶走近沙發,躺了下去。
何嫻看凌藏情閉上眼睛,退了兩步,蹲下去收起地上的文件,準備拿出去好好研究,卻聽到凌藏情說:“就在這里看吧,看到什么說我給我聽聽。”
何嫻放下手里的文件,學著凌藏情席地而坐,開始翻閱文件,鋪滿地板的文件量實在太大,隨手翻了一份,從頭到尾看完,里面的內容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