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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你們為了鄒巖琛的優秀而心喜,關心他,照顧他,兩顆心全圍著你們這個親生兒子轉。”
吳澤發揮三寸不爛之舌,只把沈秋芳和吳歸峰兩人說的心里打鼓:“這樣能行嗎?”
“肯定行,爸媽,你們相信我,我哥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只有讓他把心里的那口氣出了,咱們以后一家四口肯定能好好相處。”吳澤忽悠著,就差下個軍令狀了。
沈秋芳和丈夫對視一眼,最后無奈道:“可是寶,我和你爸也不會啊!”
吳澤額了聲,想想也是,他們一家三口過的實在是和諧,沈秋芳和吳歸峰別說打吳澤,就算是罵都沒怎么罵過。
“沒事,我都寫好臺詞了,你們背下來,照著演就行。”
吳澤翻到第一場的戲份:“媽,你們先把第一場戲的臺詞背背,表情也要練練。”
鄒巖琛眼睛賊鋒利的,別瞧出來了。
做好爸媽的思想工作,吳澤出了房門才察覺到膝蓋鉆心的疼痛,嘶,真要了命了。
二樓的走廊上,吳澤一手扶著欄桿,一手揉著自己的膝蓋,邊走邊哎吆著疼。
猛然間,頭抵到了一堵有溫度的硬墻,吳澤剛想抬頭看,發頂上就落了個手掌,推著他往后退。
吳澤原就是單腿用力,差點沒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吳澤提聲怒了個你,想到今時不同前世,又發慫道:“唔,推我干嘛?”
鄒巖琛站在樓梯口,身上穿的是一套休閑的黑色衛衣,少了幾分冷硬,多了幾分懶散。
他一只手插在褲子口袋,另一只手,也就是推了吳澤頭的那只手正舉著,鄒巖琛看了好一會,轉頭問吳澤:“你是不是三天沒洗頭了?”
吳澤一整個驚住,天雷滾滾中,他恨不得咬死鄒巖琛,他就說鄒巖琛這個人是個狗東西。
“我洗了。”吳澤咬著牙回他。
鄒巖琛皺眉:“你確定?”
吳澤:額...
其實不是很確定,他重生這兩天沒洗頭,之前什么時候洗的是上輩子的事,他怎么會記得。
吳澤發質蓬松,一個星期不洗頭也看不出來,現在變了?
“確定。”吳澤言之鑿鑿道。
鄒巖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有可能,不過......”
他把手掌上的兩根黑色頭發拎起來給吳澤看:“你有點禿頂的前兆......”
吳澤:???和現在狂風駭浪的暴怒相比,剛才的天雷滾滾實在是小兒科。
禿頂??他才21歲,而且這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誰見誰不夸一句。
對一個男人最惡毒的詛咒,禿頂排第二,沒有其他的能排第一。
“我不禿...”吳澤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哦。”鄒巖琛捏著兩根頭發轉身下樓,似乎吳澤禿不禿都和他沒關系。
鄒巖琛已經去一樓的洗手間洗了手,吳澤才猛的反應過來,扒著二樓的欄桿往下喊:“你剛才是不是薅我頭發了?”
他剛才好像感覺到了頭上疼了下,但是差點沒摔倒,他就驚嚇的沒管頭上那一點異樣。
外面夕陽慢慢褪去,鄒巖琛是下來吃晚飯的,見桌上沒人,就坐在了沙發里等著,順手回著群里的消息。
坑蒙拐騙群
鄒巖琛:應該是真的不怎么聰明。
許曉霜:琛哥不可大意,也有可能是扮豬吃老虎,故意做假象迷惑你,再觀察觀察。
喬勝:臣附議
楊術:臣附議
鄒巖琛收了手機,抬眼朝二樓看去,什么話都沒說。
吳澤火氣突然就散了:...“哦,知道了。”
這就下來吃飯,狗東西,少用眼神放冷氣。
樓下的鄒巖琛眼尾瞇起,迷惑不解:???你知道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秋芳和吳歸峰哭的眼紅腫不好下樓,給吳澤發了條短信,說不下去吃飯了。
兩米四的沙發,吳澤和鄒巖琛各坐一端,吳澤放下手機剛想和鄒巖琛說吃飯,想到現在的家庭環境趕緊閉上嘴。
給沈秋芳回:媽,你給孫姨打電話說不下來吃飯了。
偶滴媽:好的寶。
鄒巖琛無聊的刷著新聞,余光就看到吳澤動來動去,像是屁股上長釘了,特別是臉上,完全是便秘的表情。
猶豫了兩秒鐘,鄒巖琛對著手機淡淡的來了句:“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要隨地大小便。”
吳澤:???“你說什么?”
毀人設并且不雅的話從36度的嘴里說出來,吳澤一瞬間覺得自己幻聽了,而且,這應該不是說給他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