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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林茵點頭應下了,重新繞過去查看岑嘉的情況,“還好嗎?你哥哥說你有點頭暈。”
“嗯,好多了。”說著岑嘉放下杯子起身,忘了身上還披著浴巾,隨著起身的動作,浴巾落到了地上。
林茵一眼就看到了她大腿上的防水貼,有些疑惑:“你腿怎么了?”
岑嘉下意識地擋了擋,欲蓋彌彰地轉移話題:“沒什么,一點小傷,對了,你要不要泡會?我可以坐邊上陪你。”
“算了。”林茵怕她又頭暈,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搖了搖頭道,“明天再說吧。”
隔壁房,宋紹淮在浴室待了好一會都沒出來,任濤敲著洗手間的門。
“我尿急,你開開門先,都是大老爺們害什么羞。”
宋紹淮沒應他,一分鐘后門開了。
任濤火急火燎地沖了進去,碰到宋紹淮的手臂時,一個冷顫:“這么冰!你拿冷水洗的澡?不對啊,你不就泡了個溫泉嗎,這么血氣方剛的嗎?”
回應他的,只有洗手間的關門聲。
陽臺上,宋紹淮坐下沒多久,任濤也過來了:“你幫我分析分析,依照你對林茵的了解,你覺得我希望大嗎?”
宋紹淮看了他一眼,在他希冀的目光中甩了兩個字:“沒戲。”
任濤瞬間垮下臉:“不是,你能不能認真點啊?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你不給我出主意也就算了,還老潑我冷水,還想不想當證婚人了?”
宋紹淮忽地有些羨慕任濤,這些事,他想都不敢想。
“多點耐心吧。”
這話不知是說給任濤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次日,岑嘉還沒睡醒,就聽到了任濤的砰砰敲門聲,這家伙僅憑借一己之力將整層人都要叫醒了。
捂著耳朵,岑嘉有些抓狂:“他是怎么活下來的?”
“抗揍。”
林茵說完,兩人一起笑了。
岑嘉不知道任濤是怎么想的,一大早突發奇想叫他們去爬山,爬就爬吧,結果他體力最差,落在后面一大截,稍不注意人都看不見的那種。
在不知道第幾次停下來等他的時候,林茵實在忍不住了:“你要不找個滴滴代爬,背你上去吧。”
岑嘉有些意外,這是她第一次發現,林茵同任濤在一起時很不一樣,當然也有可能是被這家伙氣的。
任濤怎么說也是個大男人,這話一聽,沒力了也只能裝不喘:“我欣賞風景而已,誰到不了山頂誰就是孫子。”
林茵笑他:“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半小時后,任濤選擇能屈能伸:“爺爺奶奶,要不你們先走?”
岑嘉扶著一旁的欄桿險些笑岔氣,臺階很陡,宋紹淮怕她腳滑,站到她跟前圈住她:“好了,別搭理他,緩一緩,我們先上去。”
岑嘉收了笑,越過宋紹淮的肩膀看向林茵,“那你呢,林茵姐?”
“沒事,你們先走,我留下陪他。”林茵說這話時,癱坐著的任濤抬眼看她,雖然有些狼狽,但發光的眸子根本掩飾不住他的驚喜。
“你真留下陪我?”
“不然呢?”
山頂有家素面館,估摸著兩人一時半會上不來,岑嘉和宋紹淮決定去那等他們。
面館人不少,但大部分人都在四五十歲左右,年輕的沒幾個,所以岑嘉同宋紹淮臉不紅氣不喘的進來時尤為顯眼。
付了錢拿了號碼,兩人在最里面找到了空位,岑嘉拿出剛拍的照片準備修圖發朋友圈。
宋紹淮掃了眼她的屏幕,見她沒將自己截掉,微微揚了揚唇。
岑嘉動作很快,山頂霧氣雖重,但拍出來的效果很特別,她只調了幾個參數就完工了。
發完朋友圈,面也上來了。
宋紹淮抽了筷筒的筷子,用紙巾擦了兩遍才又遞給她。
“對了,他怎么突然想來爬山了?”岑嘉估摸著任濤應該不是個常鍛煉的人,沒理由會一大早就興致勃勃地往山上沖。
宋紹淮說:“因為這有姻緣廟。”
岑嘉驚訝:“看不出來啊,他還信這個。”
宋紹淮有些答非所問:“總有人信的。”
吃完面,任濤和林茵依舊沒有出現,岑嘉忽地想起宋紹淮剛才的話,猶豫兩秒,問他:“要不,我們去姻緣廟看看?”
其實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寺廟,里面甚至沒什么人,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更愿意去財神廟,愛情什么的哪有賺錢香。
察覺到宋紹淮的視線,岑嘉偏頭沖他笑了笑:“不知道姻緣廟里求學業靈不靈?”
“你可以試試。”宋紹淮道,“怎么說也是同事,說不定愿意給你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