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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臟啊。”
秦燈藤掛著惡劣的笑,腳下用力,西樓緊捏著手,目光望去。
漆黑的褲子上是秦燈藤的腳。
水珠掛滿了整個腳背,又順著流下,劃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腳背上清晰可見的青色攀附在每一處,像是藤蔓的纏繞,白皙的顏色,純黑的底色,莫名透著一股澀/情的意味。
更何況,它還踩著什么東西。
西樓喘著氣,痛苦溢滿了眼珠,他掀起眼皮,望進了如墨的眸色中,那股惡劣的笑意竟然是他興奮的催化劑。
秦燈藤也發現了他的變化,挑著眉,有些不可思議,腳慢慢碾壓:“西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西樓只是望著他不語,口中呼出濃厚的欲/氣,極度渴望著什么,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狽,身體的歡愉令他自己唾棄,有些絕望又有些自棄地閉上了眼睛。
痛且愉/悅,他的身體像是病了,一下比一下激動。
悶聲響起,水流沖淡了黑色上的白。
西樓的神經都得到舒緩,有些泄力地晃了晃身體,似乎隨時都要倒下。
秦燈藤抬起腳在他身上擦了擦,沒管他,直接走進了另一件浴室。
等秦燈藤收拾完一切下樓,賓客已經全部走光,只有秦父以及西母坐在客廳中,沉默得有些可怕。
西母在看見秦燈藤下來后有些擔憂。
秦父直接冷哼一聲,帶著嚴厲的話語:“秦燈藤,這倒是怎么回事?”
秦燈藤攏了攏身上的睡衣坐了下來:“爸,你應該去質問季家到底做什么,而不是來質問我。”
“季科現在昏迷不醒,知道事情經過的就你們幾人,我不問你問誰...西樓呢?”
“樓上。”秦燈藤打了一個哈欠,“具體的經過我也不知道,不如你等他們兩個都醒了再問?”
“小樓怎么了?”西母緊張地問著。
“中藥了,最好叫個醫生來看看。”
秦父有些驚詫,這他倒是不知道,一時之間,他頭都有些痛,等叫完了家庭醫生,就看見某個人正準備上樓。
“站住,下來,話都沒問完,跑什么,越來越不像話。”秦父板著臉,“先把事情講清楚。”
秦燈藤無奈地轉身:“爸,我是真不知道。”
“季科身上的傷也跟你沒關系?”
“一半?”
秦父氣得胡子都要吹翻了:“什么叫一半,人家現在都還昏迷不醒,大庭廣眾之下,若是人死了,看你怎么收尾,要動手,不知道找個隱蔽的地方嗎?偏偏在家中動手,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整死季科是吧。”
可算是知道原主這一顆狠毒的心是遺傳誰了。
秦父這話不就是在告訴秦燈藤動手可以,但要長點腦子,不要留下尾巴。
他所氣憤的并不是一條人命的逝去,而是掃尾工作的麻煩。
秦燈藤道:“爸,不用擔心,死不了。”
秦父這才擺擺手讓他上去。
回到房間里,浴室中的人還沒出來,秦燈藤可沒有心情管,直接躺床上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才得知西樓發燒了,人還昏迷著。
家庭醫生從浴室將他撈出來時,整個人都是冰冰涼涼的,后來又從他的體內檢測出一種烈性chun藥,若不能及時排除,就會十分傷身體,是禁藥。
得知這個消息的秦父勃然大怒,雖然他不在意這個繼子,但好歹他現在是秦家的人,現在就在秦家,在秦燈藤的生日宴會上,西樓被下了禁藥,這不妥妥地打他秦家的臉,秦父當即就發了好大的一通火。
秦燈藤下樓時,就看見季父以及季林站在客廳中,季父陪著笑在說些什么,季林乖乖地站在季父身邊,而秦父則是黑著一張臉。
他視若無睹地走進廚房拿起一個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熱水,鼻子都有些塞塞的,應該是感冒了。
人類的身體就是脆弱,只是淋個水而已,身體就不行了。
眼皮子有些困倦,客廳外的聲音陸續傳入他的耳中。
“秦總啊,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季科這孩子,一直都有些叛逆,我說什么他都不聽,沒想到會闖下這樣的事情,這樣,等他蘇醒后,我一定第一時間壓著他前來賠罪。”
“到時候,你們怎么對待他,我都不會說一個不字,任你們處置,怎么樣?秦總?若是不滿意,可以說,季科他確實需要一個教訓。”
季父不斷地說著,話里話外都是,這都是季科一個人的決定,與季家無關,若是要找麻煩,他們會交出季科。
秦燈藤端著杯子,垂下眼皮,杯中的熱氣升騰,模糊了他的眼眸。
季科也不過是季家的一枚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