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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設偏移警告兩次!請宿主注意,人設偏移警告三次將受到懲罰。”
“你在...”
“人設偏移...滋——”
隨著秦燈藤話語的截止,腦內的警告聲也戛然而止。
他的笑意消失,又變回了那害怕的神情。
沈牧在他的口型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理智全無,原本還留有余地的空間直接下死手,秦燈藤的臉瞬間又白了下來,半張著嘴,如同一條干渴的魚。
他的手握上掐住他的手想要掰開,卻紋絲不動,他掙扎著,雙腿看似亂蹬,實際是早有預謀地踹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掐住他的手松了一瞬,秦燈藤趁機拉著他的手一個翻滾,動作間似乎只是無意想要掙脫束縛,但他們的方向卻是往泳池中滾去。
剛剛本來就在泳池邊緣,一個側身滾,就直接掉入池里。
兩道入水聲再次響起,秦燈藤很快站了起來,依靠在邊上,喘著氣。
沈牧則是撲騰幾下后沉入底下,沈牧難受地閉著眼睛,在氧氣耗盡時刻,他被一雙手拉了起來,輕柔的,如同這水一般柔順。
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過于順滑的手忽地松掉,在水中沒有支撐力的他直直倒了下去,他睜開眼,最后一眼看見了秦燈藤緊張慌亂的神情,像是在極度擔心他。
自己想要殺死他卻還在擔心自己,沈牧不由得覺得秦燈藤真是天真到有些蠢。
大量的水嗆入口鼻,令他窒息,這一刻仿佛回到了他被父親綁著繩子扔進海里的那一刻,幽暗、空寂,只能絕望地等待死去。
秦燈藤撐在泳池邊,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撈他,畢竟剛剛松手就是他故意的,他摸著自己的脖子眼神幽幽。
擦球一次,火盆一次,掐脖一次,三次,那灌他三次水很合理吧。
做人嘛,就是要懂得‘禮尚往來’。
沈牧的腦子陷入昏沉,周遭仿佛不是水,而是一片虛無,只有黑暗包裹著他,任由他漂浮又掉落。
而在這片虛無中,一道聲音擠了進來。
“沈牧,沈牧!”
是誰?
沈牧想要睜開眼,眼皮卻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掀不開,那到聲音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直至消失,沈牧想要追尋,努力地掙脫著身邊的束縛,終于,黑暗散去,他睜開了眼。
模糊的一圈逐漸清晰,頭頂的燈漾出一個光圈,他木訥地眨了眨眼睛,所有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他的手指動了動,卻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視線微偏,看見了一個烏黑的發頂,還有閉著眼睛不安而顫動的睫毛,原本紅色的唇現在有些寡白,臉色也是十分慘白,活像一個久病未愈的人,趴在床邊的手背還掛著留置針。
沈牧陷入自己的回憶中瞧得出神。
“你醒了。”
秦燈藤睜開了眼,眼底是困倦的青色,像是熬了幾場大夜才有的疲倦,他直起身子,也露出了脖子上青紫的掐痕,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怖。
“我去叫醫生上來。”
因為沈牧一直未醒,家庭醫生也留在了沈家。
不一會,穿著白衣,提著工具箱的醫生就打開了門,秦燈藤并未進入,而是將門關上。
“沈少爺,感覺身體有什么難受的地方嗎?”
沈牧搖搖頭,眼珠子一直盯著被關上的門,像是要從中看出個什么東西。
“還有些低燒,這些天要注意靜養,等燒退了再去醫院查查看有什么其他問題沒有。”能帶的工具有限,對于身體的其他方面,他也無能為力,沈牧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不免多嘮了兩句,“這次你昏迷兩天,另一個也是剛醒來連輸液都沒完,就在這里等你醒來,整整兩天,饒是鐵做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折騰。”
醫生無奈地嘆著氣。
聽見醫生的話,沈牧這才動了一下眼珠,看向他,嘶啞的嗓音如同一張破舊的爛布被撕扯。
“他在這里待了兩天?”
醫生頻頻搖頭:“怎么勸都沒有,偏得等你醒了再說,連脖子上的傷都沒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方便說,但,沈少爺,有些事情不能用眼睛看,需以心量心。”
沈牧閉著眼睛,醫生不再說什么,嘆了口氣便起身離開。
房間里再次陷入安靜,房門“咔”的一聲被打開,沈牧睜開眼。
李建設前進的腳步被沈牧的眼神盯得頓了一下。
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恐怖,明明剛剛轉過來時還有些溫和,變臉比翻書還快,李建設心里發虛,還以為是他與秦燈藤的計劃被識破了,但秦燈藤都無事,想來也沒什么問題,他上前一步,試探著:“沈少,現在需要用餐嗎?”
沈牧盯著他,沒有一絲感情,也沒有說話。
盯得越久,李建設心里越沒底,虛汗爬滿了背部,有些涼颼,他臉上虛偽的笑意都要掛不住,沈牧才開口了,卻讓李建設心被高高提起。
“你那天在哪?”
果然還是懷疑上了自己,李建設按捺住自己跳得飛快的心,面上一片鎮定:“那天豌豆去雨地里滾了一圈,我帶它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