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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high剛張開嘴,sky搶先一步嚷嚷開了:“靠,你們是來搞我們心態(tài)的吧?我們現(xiàn)在是代表lpl參加世界級比賽,搞崩我們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鐘律還真思考了一下:“襯托一下明年我們的msi戰(zhàn)績更加輝煌?”
sky:“你他媽#@%w$#gtr$q#%……”
“麻煩不要錄音投訴他說臟話,謝謝,sky可憐的工資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罰款了。”high一巴掌糊住sky的嘴巴,“但說真的,這美團選手打得,也太搞人心態(tài)了……他是盯著我一個人頭薅啊!這是哪兒挖來的筍賊?你們打算夏季賽關(guān)門放他?”
鐘律輕車熟路地避開試探:“不一定,還得考察考察。”
裝什么大尾巴狼呢?high鄙視了一下,繼續(xù)試探:“唉,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咱們也到了考慮接班人的年紀了……”
鐘律無情打斷:“你老了,不行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行。”
high:“???”
鐘律從容收線。
“姓鐘的你他媽再說一遍誰不行?!喂?喂!”
“嘟——嘟——嘟——”
“艸!”
“你們兩個比著奪筍是吧?”今日餐廳沖刺的勝利者是gun,他剛從鐘律單獨點的牛排旁邊偷了塊烤土豆,見鐘律來了,忙不迭把罪證塞進嘴里。
一群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把其他位置都占了,只留下兩個挨著的空位。
其他人椅子貼得很近,唯獨這兩個座位周圍空隙很大,跟王位似的。
鐘律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出來他們腦子里裝的什么廢料,無視那群余光瞄著他們的人,若無其事地挑了個位置坐下去,主打一個“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另有其人”。
然后微微側(cè)頭,時刻用余光注意身邊的空位。
夏楚軒就更無所謂了,鈕鈷祿·夏會欣賞帥哥,但更欣賞“電子競技,沒有愛情”,根本沒能跟鬼鬼祟祟(自以為立大功)的隊友們對上信號。
鐘律收回視線,懷疑自己被薛成峰傳染了什么細菌,下手切牛排的第一刀重重劃在盤子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夏楚軒不明所以:“怎么了?”
鐘律語氣淡然:“沒什么,刀不好用。”
gun的gay達瞬間啟動,意味深長地看著鐘律和夏楚軒。
根據(jù)過來人的經(jīng)驗,鐘律根本不會對夏楚軒說后半句,更何況那套是事逼鐘隊專用餐具;而夏楚軒在和鐘律有關(guān)的事上智商瞬間達到巔峰,除了看不到鐘律想讓他閉嘴什么都看得到,會忙前忙后幫鐘律張羅,要么換餐具、要么用霸總的語氣說“整個商場的餐刀我都給你買下來”,盡管鐘律比他有錢。
可實際上,夏楚軒只是“哦”了一聲,繼續(xù)低頭干飯。
鐘律看他一口雞腿一口果汁吃得開心,完全不理會旁邊的孤獨老隊長,陷入沉思:人的習慣真的這么難改變嗎?
習慣了夏楚軒一句話里有半句是騷擾他的,現(xiàn)在夏楚軒如他所愿還了他清凈,他怎么還不適應了?
gun搖頭嘆息:“今天的我你愛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薛成嶺:“男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薛成峰:“啊!這就是失寵的感覺!”
stab目露茫然,轉(zhuǎn)頭想跟fight對個信號,發(fā)現(xiàn)這也是個專注干飯人。
就很孤獨。
鐘律目光淡淡,在心里記下了這筆賬。
“陛下!”薛成峰說到興頭,忘記了和人形自走殺器保持距離,伸手扒拉夏楚軒,“皇后已經(jīng)被你打入冷宮了嗎?陛下您在考慮考慮,皇后娘家太有錢了,為了國庫我們也得善待皇后啊!”
夏楚軒剛從gun手下?lián)尩降淖詈笠恢徽u翅“啪嗒”一聲,掉到了桌子上。
薛成峰瞬間噤聲。
“不能浪費食物!三秒定律要牢記!”gun嚴肅教育后輩,手上動作飛快,搶走了后輩的炸雞翅,隨便吹了吹便塞進嘴里。
“薛成峰,你死了。”夏楚軒握著筷子的手懸在半空中,掃視桌面,思考這里什么東西砸人最疼。
也許是那個空掉的陶瓷盤子。
“雞翅來咯——”
阿姨及時出鍋的新鮮炸雞翅拯救了薛成峰的腦袋,讓他大大松了口氣。
夏楚軒不爽地撇撇嘴。
“來,別搶,大家都有份!”阿姨順手用夾子夾了三四只雞翅,放到了夏楚軒的盤子里,給他擠上一圈番茄醬,“喜歡吃跟我說一聲,明天再做!”
“謝謝阿姨。”夏楚軒呼吸了一口油炸食品的香氣,低頭專心消滅雞翅,乖巧干飯的模樣看得阿姨心花怒放,又把最大的那只雞腿夾到他盤子里。
鐘律假裝順手把盛著甜酸醬的小碟子撥到夏楚軒手邊,轉(zhuǎn)頭對阿姨說:“明天夜宵加一份戰(zhàn)斧牛排。”
“哦,好。”阿姨點頭答應,沒忍住多問一句,“能吃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