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香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間,stab跟在吳德身后進門,努力遮掩的黑眼圈和緊繃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情。
鐘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只是說了句“晚飯后自己補齊訓練時長”,便不在多言。
教練和隊友那難看的臉色、以及隊長明顯是知情人讓薛成峰好奇得抓心撓肝,見吳德在白板上寫了今天的訓練時間和房間號就離開了,他探頭探腦想要湊過去打探情況,被薛成嶺一腳踹回去了。
你干嘛?!薛成峰瞪著他哥。
問什么問你問,隊長都沒主動說,懂不懂什么叫“一切以領導為導向”?薛成嶺回瞪他一眼。
我呸,你們就是權力的舔狗!薛成峰用力瞪他。
起碼沒你滑跪認爹快。薛成嶺一雙被肥肉擠小的眼睛瞪得比他還大。
gun心里有了猜測,悄悄給鐘律發(fā)微信:【stab今天這表情太嚇人了,難道是教練提前告訴他,夏季賽要他給小夏打替補?】
兩天的訓練賽和排位打下來,誰能在夏季賽上打首發(fā)、誰又要落到替補的位置,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
讓鈕鈷祿·夏楚軒打替補,除非是吳德腦子被驢踢了。哪怕看在stab和其他人磨合得更熟練的份兒上,他大概率也只是作為保險一樣的存在,戰(zhàn)隊重心還是會向夏楚軒傾斜。
鐘律一哂,回道:【msi一半都沒打完,離夏季賽還有一個月,不可能現(xiàn)在就跟他談。晚些時候老吳會說,先訓練。】
gun懂了,也不再問下去。
如果能讓他們知道,戰(zhàn)隊肯定要把他們召集起來開會;如果不是他們能知道的,問了也沒用。
先做好自己的事吧。
“讓我看看今天訓練賽打誰家小朋友。”gun探頭看向白板。
“昨天給sss禍害成那樣,他們不會告訴其他戰(zhàn)隊小心我們中單嗎?”薛成峰懷疑他們的“惡行”會被一些正義的伙伴揭發(fā)。
但看別人被他們中單揍得目瞪口呆的樣子,真的很爽;等以后他們知道了這中路魔王是曾經(jīng)他們嘲諷過的小菜雞,那副表情看起來一定會更爽。
“淋過雨的人,怎么可能好心給別人遞傘?”鐘律哼笑一聲,毫不擔心,“不撕傘就不錯了。”
眾人沉默一瞬。
確實,看crazy從訓練賽到排位被夏楚軒攪和成那德行,不幫著鐘律在群里造謠傳謠坑人,已經(jīng)是sss隊長最后的正直了。
看看同樣被禍害過的fly,別人在群里互相打探夏季轉(zhuǎn)會窗,他們隊長插一腳@鐘律,說這回sum肯定得大出血買新中單。
有了對比,才能看出誰是真正的善良。
今天訓練賽依舊沒有stab的份,結(jié)束后吳德從觀戰(zhàn)室拎回stab和fight,特意來敲打幾位寄予厚望的手法選手:職業(yè)選手要知道輕重,以訓練為主,想談戀愛正常談,圈子里女主播女主持人女解說,和粉絲保持距離。
gun和薛成嶺互換眼神,明白了stab反常的原因。
唯獨二傻子薛成峰一臉茫然:“談戀愛干什么?是綾波麗的抱枕不好抱,還是明日香的手辦不好看?”
吳德難得露出茫然的神情:“那是什么?”
“是我的紙片人老婆。”薛成峰驕傲地挺起胸膛,“小夏同志說了,電子競技,沒有愛情。要想像他一樣強,就絕不能留一點點的戀愛腦。”
夏楚軒:“……后半句我沒說。”
薛成峰:“嗐,都一個意思。”
夏楚軒拳頭癢了。
有些人總掛在隊友心里的暗殺榜上,真不是沒有原因的。
吳德直接把這貨跳過去了。
“大人的討論,小孩子不要多嘴。”薛成嶺給他塞了一把花生,生平第一次感覺這個弟弟也挺省心的。
“行了,我就說這么多,都長點兒心吧。”吳德看了眼時間,“晚飯后復盤,剩下一點兒時間你們想排位還是做手操都行,自己安排。”
鐘律淡淡地補充:“不管這次是初犯,還是第一次被抓到,再有下次就不是口頭警告了。把心思用在正地方,別想些旁門左道。”
stab低頭應了一聲“知道了”,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心里仍舊不服氣。
說得好像夏楚軒來sum就心術很正似的。
負責唱紅臉的gun很自然地把話題轉(zhuǎn)到雙排組隊,隔壁薛家兄弟通過友好猜拳(包括并不限于試圖晚出、最后一秒突然變卦等作弊手段)決定誰跟寶貝中單組隊。
stab心不在焉地打著排位,耳邊是其他人的吵鬧聲。雖說過去他也不是跟隊友打成一片的開朗性格,但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無時無刻不感到被人忽略。
“我日!”薛成峰的嚷嚷聲戴著耳機都能聽到,“夏楚軒你居然把我賣了?你的良心呢?!”
夏楚軒冷哼:“自己干的破事,自己心里清楚。”
薛成峰噎住,確實是自己不聽指揮非得跑來支援,打亂了夏楚軒的步調(diào);本來人家殘血一打二有把握跑掉,結(jié)果加個半血的他,相當于多了個累贅,這么看被賣了好像也……挺正常的?
啊呸!正常個屁!這是pua!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