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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成峰火速改口:“爸爸!您聽到了嗎?”
“別亂認爹,你都給我們隊拉出多少輩分了?”吳德帶著他的寶貝筆記本踏進訓練室,環顧一周,“賽程都看到了吧?”
“那必須的!”薛成峰被訓了一句也不減激動,振臂高呼,“同志們,干死fly!報仇雪恨的時刻要到了!”
“我來就是說這個。”吳德熟練地無視薛成峰,轉頭看向夏楚軒,“小夏最近和隊伍磨合得很好,你們偶爾顧及不到的地方,他都能及時補上,第一場我打算讓他上——沒問題吧?”
最后一句問的是夏楚軒。
“沒有。”夏楚軒怎么可能有問題。
“stab和fight也做好準備,賽場上什么都有可能發生,別以為不是首發就沒你們的事。”吳德這句話是對兩人說,但眼睛只盯著stab一人。
封閉訓練前,sum的訓練賽每天十場,stab也上過,可狀態一直很迷,連“穩定”這個曾經最大的優點都丟了,沒少挨訓。
替補席的兩人點頭,吳德多看了眼唯唯諾諾應聲的stab,這家伙心態不太對,前幾天肖經理委婉地建議他和心理咨詢師聊一聊,看來他是根本沒去。
該提醒的都提醒了,有的人非得撞墻,拉是拉不住的。吳德皺眉移開視線,眼不見為凈。
不就是給關系戶讓位嗎?stab無聲嗤笑,給龐哥發消息:【揭幕戰教練大概不能讓我上場,但賭局還能正常開。】
龐哥回得很快:【你都上不了場還開個屁!】
stab瞥了夏楚軒一眼,打字:【就賭,sum揭幕戰會不會讓夏楚軒上場。】
龐哥不打游戲,但對lpl各種腥風血雨的小道消息十分了解,知道stab這是有內幕消息了,腦子稍微一轉,就想到stab在揭幕戰沒法上場。
現在不僅酒吧,連一些高檔的ktv會所都拒絕了他的應聘,stab也沒法繼續當內應,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夏楚軒!因為一個夏楚軒,他們損失了多少錢和時間?!
龐哥恨不得能開車撞死夏楚軒,完全沒想過是他先試圖用酒吧客房的監控造謠,才讓人抓住他的把柄。
氣頭過了,他冷靜下來后開始計劃細節,明目張膽賭夏楚軒能不能上場簡直是把“有問題”三個大字用喇叭喊出來,倒是可以把sum有名字的中單(包括青訓生)全部列出來作為選項……
龐哥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滿心只有一個目標——他們的損失必須從夏楚軒身上撈回來,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一切都很順利,和他們預想的一樣,連青訓生都有人抱著好玩的心態投上一票,唯獨押夏楚軒上場的人數一直保持在0。
然而夏季賽開始的前一晚,所有關注sum動態的粉絲、噴子和賭徒看到,夏楚軒的比賽號sum、summer打進了國服前二百。
投注的人數出現了微妙的變化,龐哥和stab表情扭曲,畢竟每多一個人投注夏楚軒上場,他們的收益便減少一份。
哪怕波動不大,且停得很快,可對于兩人一片黑暗的未來而言,哪怕只是少幾百塊錢都好像在他們錢包上捅了一刀,心都在滴血。
賭盤的莊家咬牙切齒,更多的網友目瞪口呆。
summer?
哪個summer?
誰家的summer?
肯定不是春季賽那個戀愛腦殘到天怒人怨的菜雞對吧?!
眾人懵逼地看著那個被噴了一個多月的id掛上熱搜,回過神后,開始質疑sum內部存在代打行為。
一時間,sum粉絲的矛頭全部對準了夏楚軒,噴子也興致勃勃地來踩一腳,噴夏楚軒連基本的職業道德都拋棄了,不如趁早滾出電競圈去隔壁內娛賣臉。
刷新一次冒出幾十個噴子的戰場中,一位鐘夏cp粉小心翼翼地冒泡:【幫老婆打排位的事怎么能叫代打呢?那明明是愛!】
被謠言洗腦、堅信sum未公開的新中單“你比美團還能送”是鐘律老婆的另一派新生cp粉:【he-tui!什么老婆?夏楚軒那個渣不配!我們美團哥跟律神才是絕配!】
不同于外面腥風血雨,sum內部的空氣都充滿了歡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律神!來,采訪你一下!突然擁有兩個老婆、兩個老婆都是同一人,能簡述一下您的看法嗎?”薛成峰狂笑著舉起鍵盤充當話筒,遞到鐘律嘴邊。
鐘律微笑回應:“建議你先把鍵盤放下,看看背后。”
站在薛成峰背后的夏楚軒滿臉寫著冷漠,緩緩舉起厚重得足以把人砸暈的陶瓷果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