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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火張開的嘴巴一秒閉合,并遠離鐘律一步。
鐘隊長,你離世的時候可不要把血濺到我身上哦。
提前感謝。
high忍耐住打爆這炫耀狗的狗頭的沖動,微笑以對:“當然是同情你沒有得到你岳父的認可,你岳父甚至不想出席你們的婚禮啊!”
夏決的時候,sum老板和贊助商買票在觀眾席感受“現場氛圍”,可惜在某些問題(比如婚禮)上產生分歧,爭執的聲音有些大,被好事路人聽到后,錄了一小段視頻發到了網上。
——他只是在拍比賽哦,為什么會有兩個無關人士入鏡還說話這么大聲呢?哎呀,好難猜哦!
而這,也成了那位隔幾天就產出萬字同人的老師的寫作動力之一。
只不過“岳父不滿意鐘隊長”的八卦趕不上大篇大篇的□□吸引人,熱度還不算太高,可在圈內人士眼里,這是難得能拿出手嘲笑鐘律的梗。
果然,鐘律一聽這個,立馬收回了對high的同情,冷笑道:“我和你不一樣,我在役的時候就有男朋友了,而你,退役了都不一定找得到。”
sky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眼眶還有一點不明顯的泛紅,聽到鐘律這話,倒是立馬過去給自家隊長幫腔:“艸!不要瞧不起人!我們隊長想談戀愛,分分鐘就能找到一個!”
high難得從鐘律這牲口手中討回一局,用沒貼膏藥的那只手捂著胸口,聲情并茂地開始朗誦:“啊!兄弟!我的好兄弟!我真是為你的婚后生活感到無比的擔憂啊!得不到岳父祝福的婚姻,真的會幸福嗎?啊!兄弟!”
咬字清晰、音調抑揚頓挫,可謂是充滿了感情。
嗯,充滿了對老對手的幸災樂禍之情。
薛成峰感慨:“有生之年能見識到現場版的華山論賤,值了!”
鐘律呵呵high一臉:“放心吧,高大兄弟,就沖你這話,我就不會同情你,我只會慶幸你能比我更早退役、而且比我單身更久。”
high豎著中指,哼著“fuck it all*”的小調,昂首挺胸地走過鐘律身側,吊兒郎當的背影比sss更像這一場的贏家。
夏楚軒望向他的背影,語氣涼颼颼地說:“真可惜,你們沒出線,不然四強賽就可以跟你們再打一次了。”
high的腳步略一踉蹌。
sky的背影也僵住了。
這對中野可謂是直面夏楚軒最多的人,此刻他們心中同時噴出一聲國粹——
艸!
這他媽是什么能嚇得小兒夜啼大兒尿床的鬼故事啊?!
high再也顧不上裝模作樣,加快腳步,火速帶領全隊奪路而逃。
快跑快跑快跑!再不跑這家伙真的要跟他們約戰了!
s賽打得快累死了,剛吸完氧,high可不想今晚在峽谷偶遇中路大魔王啊!!!
夏楚軒看著兄弟戰隊迅速離去的背影,嘴角輕輕一揚。
fly,真好玩。
……
次日,左下和右下兩組比賽有序開打。
第一場ot戰隊和lck四號種子的對戰,雙方打得你來我往,最終ot在2-2的賽點遺憾落敗,止步八強。
“可惜了。”夏楚軒說。
鐘律輕嘆一聲:“這把打到最后,不管誰贏都是正常的,只能說ot差了一點點運氣。”
薛成峰一口檸檬水把自己嗆住了:“不是吧?前天抽簽還說運氣好,今天就還回去了???”
那群人該不是出國前跑雍和宮*許愿了吧?
“和運氣關系不大,那幫韓國人在最后一波團時,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反撲的,這個結果可以預料。”吳德說,“下一把我們如果贏了,和他們打的概率更大一些。”
“啊?bos不是想打我們嗎?就算抽簽動手腳,好歹也得是盡早排到我們吧?”fight睜大一雙清澈且單蠢的眼睛,“他們一直嚷嚷想淘汰我們哎!”
“不要看他們說了什么,要看他們做了什么。”薛成峰故作深沉,右手比了個八字卡在下巴處,現場cos名偵探,“那幫孫子絕壁是被我們大腿爸爸嚇到了!根本就不想太早對上我們好吧?”
“恐怕也是擔心出什么意外,被提前送走,相信洲際賽已經讓他們充分體驗來自我大sum的‘意外’了。”薛成嶺搖頭唏噓,“真是一生要強的bos和war啊!天塌下來有他們的嘴充當天柱頂著!”
“你們說說,如果他們真能動手腳,怎么不排我們和sss打內戰?”吳德不點名提問,“他們打自己家四號種子也是手到擒來吧?”
“他們打贏過sss,應對起來也算得心應手唄。”這題薛成峰都能輕松回答,“打自家人,有的lc□□接受不了會噴他們吧?”
夏楚軒語帶嘲諷:“war可受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