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念于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眨眨眼:“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哥哥和爹爹也不例外,對嗎?”
話是這么說,可松聽雪就是一個勁的犯嘀咕,這兩個人可從來沒有這么短時間內一起離開過,還是這么久,他心里那點不安怎么都消不下去,但葉瀾久一邊安撫,一邊又跟他灌輸些別的什么理論,到了最后,他干脆放棄這件事,只把目光頻頻投向后面陳恭經常出現的位置。
應該…沒有什么大礙吧?
-
陳恭當然沒事,事實上,他正和松臨木行走在一條暗道中。
松臨木提著一盞明亮油燈,快步的走在前面,陳恭不緊不慢的打量著四周,腳下小心跟隨著松臨木的腳步。
這是一條寬敞的隧道,兩邊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品,只存在著很多的砂礫土塊,看著結構十分松散,陳恭探出的神識卻知道這地方牢固得很,比起面上看著到的東西要牢固不少。
隧道里面黑黝黝的,一眼望不到盡頭,松臨木的油燈也只能勉強照清楚他腳下的路,然而松臨木根本不靠著燈光的照明,只是牢牢盯著前面漆黑的地方,走得飛快,什么都不關注,更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腳下。
陳恭的目光掃視半圈,從旁邊的墻壁上摸了一小把砂礫裝進口袋,這才繼續跟著松臨木往前走去。
所幸隧道不算長,兩人走了一會就到達了盡頭,最盡頭的房間和隧道的風格格外不同,珍珠閣琉璃瓦,碩大的夜明珠像是星星一樣點綴在房梁下方,把整個房間映得燈火通明,更別提還有許多的珍稀珠寶,經過這夜明珠一照,更是金燦燦的,讓人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看向哪里才好。
對這些錢財類的身外物,陳恭司空見慣,看到這么多也只是懶懶的掀了個眼皮,松臨木更是十分放心,從剛才進來的一刻起就沒有再觀察陳恭的表情,而是帶著他快步上前,不知道點了哪里,一大摞的珠寶就從中間分開,露出最中間的暗道。
暗道之下又是暗道,層層套娃幾乎就能說明這地方所保管東西的隱秘。
剛才一直著急得不行的松臨木,卻在這個地方停住,他轉過頭,十分認真的盯著眼前模糊的身影,陳恭的身影他還不能完全觀測,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灰白色人形霧氣。
“仙人。”他恭恭敬敬:“您應該知道,我今天帶您來這里是何意。”
“但且聽在下斗膽一言,事情進展到如此,必然會產生我們無法預料的后果,若您不反悔,我才能放心的同您進入最后一條暗道。”
這是在給他打預防針呢!
做過了這么多任務,陳恭的心就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一樣寒冷,他并未答話,灰白色的霧氣在松臨木眼中凝聚,最后化作一個高挑俊秀的青年,青年徑自走進了暗道,無言的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態度。
松臨木在原地停了好久,直到那青年沖著他冷淡頷首。
“走吧。”
饒是不進去,光靠腦袋猜想,陳恭就能知道這最后一條密道中放著什么東西,但就算早有準備,在真正看到這株藥草的時候還是不由得為之一振。
那決不是一株普通藥草能擁有的美麗,周邊的稀奇寶物一籮筐,個個耀眼奪目,它單單是普通的栽種在土里,就能顯現出和別的截然不同的獨特感受,就像是看到了一位絕世美人,其他人只能淪為庸脂俗粉,淡藍色的葉片慢慢舒展,隨著二人進來的動作,藥草中心黃色的花苞就微微合上,如同察覺到別人的侵入一般,一股龐大而磅礴的靈氣以它為中心蔓延開,撲面都是一股清新的香氣。
萬物有靈,這株草藥或許在漫長的時間中生出了一定神智也說不定。
“仙人。”松臨木移開目光,艱難的看向別處,顯然也受了這草不少影響:“您可有法子?”
陳恭仔細的把這株草藥看了又看,最后只能冷酷的搖頭。
“并無,這株草藥絕非凡品,若像你所說,是仙人所賜,那也并不是什么能隨意封印的東西。”
早上的時候松臨木突然向他跪下,請求陳恭拯救他們一家,青年問他要做些什么,男人回答的模棱兩可,只說若是可以的話,就設個封印下來,先前陳恭沒看到這仙草的時候尚且不能確定,現在看到了,就更加確定,以他自己這點仙力,根本不能封印這種東西。
松臨木一驚,仿佛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個答案,兀自搖頭,最后又無奈的點頭,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整個人一下子憔悴了十幾歲。
陳恭沒和他說什么,只是時不時看他一眼,確認他的精神狀態還沒有到最后的不能挽回的地步,他起身,主動發起詢問:“不知,你想讓我封印它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