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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恭一模一樣的眼睛。

二號看著對方，又看了看陳恭，贊嘆道：“不知道實驗品之間是不是還有關(guān)系，我怎么就沒這么一雙漂亮眼睛呢，像外國人的眼睛色，看著又不像外國人。”

它比對著雙方的眼眸，沒注意到陳恭難得的沉默。

四號男人和陳恭的獨眼對視，唇瓣微張：“你……”

“唔噫唔啊嗯——”

話沒說出來一句，觸手扯著男人的臉蛋和嘴唇，肆無忌憚的往左往右，把對方的皮膚當(dāng)作面團一樣揉捏滾打，直至他臉頰被掐得泛紅才停止。

“哈哈哈。”陳恭的觸手收回，看起來毫無愧疚感：“我見新朋友就是太熱情了，忍不住給對方一個貼面禮。”

這句話讓想說些什么的二號和四號通通沉默。

哪有這樣的貼面禮啊？但是考慮到對方的觸手，似乎這么說也沒有毛病？

“四號，你是四號對吧？”陳恭毫不顧忌其他家伙的情緒：“你要說什么。”

“……”四號頂著一張剛被蹂躪過的紅紅的臉，神色困惑：“我也忘記了。”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四號身上的血液已經(jīng)不再向外流動，只有身上干涸的血漬能說明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張開手掌再握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起來更加困惑。

“你們兩個……呃，還有這個球是一起的嗎？”

四號的長發(fā)太過凌亂了，等對方起身，陳恭和二號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下壓著東西，一號背對著他們，趴在地上貪婪的舔舐。除了四號身上的，地板上的血液基本被它舔得差不多，比專業(yè)的掃地機器人清理的還干凈。

“不是。”

在這種時候，二號和陳恭的聲音默契的重合。

他們挪開眼神，企圖撇開自己和地上狗一樣生物的關(guān)系。

“呃唔。”四號想開口，結(jié)果再次癱回了地上。

他捂著腦袋，神色痛苦。

就在一瞬間，對方又再次清明起來，那雙冰藍色眸子看著陳恭：“快……”

快？

陳恭撓撓頭：“快什么？”

“快點把一號帶走？”

四號這次完全暈過去了。

“莫？”終于舔完地上的血液，一號轉(zhuǎn)頭，心滿意足的發(fā)出疑問。

“哎呀。”二號嘆氣：“四號這老毛病還在，他之前就總?cè)菀讜瀬頃炄サ模F(xiàn)在也沒變。”

二號跑到四號旁邊，剛才散架的實驗箱不知何時被他收集起來，他把那些材料放置在四號旁邊，熟練的找出一個按鈕，一頓操作之后，完整的實驗箱再次被組轉(zhuǎn)起來，連帶著四號也是——是的，就像是電玩城抓娃娃的機器一般，機器手把四號裝回了溶液罐。

“！”陳恭發(fā)出贊嘆：“這一鍵收納的能力真好用啊。”

“過獎過獎，本教主比較聰明罷了。”二號一臉認(rèn)同。

它看了一圈，周圍的東西比起最初都沒有什么變化，哪怕是剛才最麻煩的血跡，也被貪吃的一號清理的一干二凈。一不做二不休，它又把一號拎回了花瓶，又把自己的實驗箱完全恢復(fù)。

“咳咳，好朋友啊。”二號清清喉嚨：“這事兒也解決完了，我就回去睡美容覺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二號意有所指的指向?qū)嶒炇议T外：“在這里待上幾天吧。”

-

不出所料，陳恭和其他實驗品晚上的鬧劇沒有泄露，甚至沒有對實驗人員產(chǎn)生絲毫影響，白天，眾多神色匆匆的實驗人員從不同的實驗箱面前穿梭而過，眉頭緊蹙，不停記錄著數(shù)據(jù)變化。

但是，晚上沒有惹出麻煩，不代表白天不會惹出麻煩。

“博…博士！”孟莓哭喪著臉：“我…我求求你了！”

正值青春的小姑娘，一個滑鏟就摔在了程善的面前，聲響驟起，忙碌的實驗室也空出一瞬，眾人的目光紛紛看著這她，像看著什么慷慨赴死的勇士。

“哦？”程善看著手中報刊，眉頭都不動一下。

“就是……”孟莓灰溜溜的爬起來，滿臉通紅：“我可以不再負責(zé)三號嗎？”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程善終于分出了一個眼神。

在“新生”實驗室，要比上級更快的說出有用消息。

孟莓雖然出了糗，但專業(yè)素質(zhì)仍然足夠，她整理好表情，雙手遞上一個實驗記錄本。

實驗室有著專用的計算器與服務(wù)器來保存數(shù)據(jù)，只有一部分人還保留著紙質(zhì)用品的使用習(xí)慣，孟莓就是一個，不過她的記錄本十分簡潔，比起數(shù)據(jù)記錄，更像是看護日記。

x年x月x日

今天抽簽分到照看記錄實驗品三號了，聽前輩說非常好管，就是得注意觀察，不過已經(jīng)是這里最好管而且最方便的實驗品之一啦，開心！

……

x年x月x日

實驗品三號長得奇奇怪怪的，不過那雙眼睛真好看，這么一比，我比看著二十三號的人幸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