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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醫院,誰知道是不是把他的小主唱拐去酒店?!
“我怎么相信這不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綁架”
封聞反問他:“為什么要讓你相信?”
張思易眉心緊蹙,冷聲說:“憑我知道他是謝家小少爺,你現在不說服我,掛了這通電話我就會打給謝家讓他們滿城找人!”
“現在。”張思易吐了口氣,“告訴我,你打算怎么說?”
封聞輕笑了一聲,沒直接回答。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嗯……甜心。”他的聲音漫不經心。
“你和謝知之什么關系?”
張思易不爽地咂了下舌,這人簡直莫名其妙,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和你無關,你只用回答我的問題。”
封聞拉長了聲音,像是很無奈的樣子:“好吧。”
話音未落,封聞空著的手緩慢上移,溫熱的指尖很輕佻又不容抵抗地抬起懷里人的臉,一雙煙灰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謝知之沒什么焦距,半瞇著的眼睛,對方看上去完全被疼痛折磨的壞掉了。
甜、心?
他想,再逼他說點兒什么的話會不會太惡劣太不人道了。
但這樣有道德的念頭只存在了短短不到一瞬,封聞就稍稍低下了頭,很輕易地用陰影把人完完全全地籠罩進自己的包圍圈里,另一只手則摁下了免提。
“甜心,接電話。”封聞不緊不慢地說。
被強行抬起臉的謝知之難受地蹙著眉,像是感受到一直對自己百般縱容的人異樣強勢的力道,那雙眼睛里很快又重新盛起水氣。
哼哼唧唧的,沒能說點什么,反而讓對面的張思易破口大罵。
“你他媽……你他媽干嘛啊!”
可能是張思易咒罵的分貝太高太刺耳,也可能是早已崩潰的心理防線讓沒能如愿得到安撫這件事變得特別難以接受,謝知之在封聞的注視里斷斷續續地啞聲問:
“什,什么?”
封聞指腹輕輕撫過謝知之臉側:“嗯,張思易說要把你接走,你打算怎么辦?”
回應他們的是一陣感官上異常漫長的沉默。
句子里這點兒信息對現在的謝知之而言像是一道很難解析的大題,不管是電話內還是電話外,兩個alpha都很安靜很耐心地等著他說點什么。
“甜心?”好一會兒,有人這么喊他。
謝知之茫然地眨了眨眼,壓根分不清這句甜心到底是從誰的嘴里發出來的,只是下意識攥緊了手心里的衣服布料。
啊……自己要干什么來著?
甜心?
張思易?
又是一段難言的沉默。
謝知之舔了舔嘴唇,突然用幾不可聞又黏得要命的聲音慢慢說:
“封聞……”
“我在。”被喊的人很有耐心。
“嗯……”此刻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于是本能地用臉蹭了蹭對方的手掌,像討人歡心要零食的貓。
“……再叫我一次。”
封聞一頓,很突兀地笑了一聲。
“什么?”尾音微微上翹,仿佛是發自真心的困惑。
“甜……心。”
滴——
電話掛斷了。
封聞靜靜打量著謝知之,后者滿臉茫然,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的樣子,讓他很好奇對方清醒了能記得多少,記得的話又該怎么辦。
但是這些完全不妨礙當下他的唇線很愉悅地翹起,打算掐斷謝知之“體面”做人的最后一絲可能。
在對方不滿又無聲的催促下,封聞很繾綣地把聲音送了出去:
“甜心。”
“甜心,你真的……很可愛。”
他把人塞進肩窩里,右手避開傷虛虛地扣住了對方的小臂,目光很仔細地打量著上面每一道或青或紅的傷痕。
“總是這里。”
“一次又一次,一層疊一層。”
封聞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只覺得犬齒莫名發癢。
但是成年的alpha犬齒發癢一定是百分之二百的錯覺。
……但是無所謂,因為懷里的人鼻尖很沒分寸地往他脖頸里鉆,像是打算鉆到他的身體里去,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不妙的復蘇。
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那片紅痕很久,他突然將手臂送近,伸出舌尖在對方手腕內側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