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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間的距離在窸窸窣窣的動作里縮進,最后幾乎只隔著身上薄薄的布料,人體大概有很高的適應性,在活動空間縮小后很快就調整成最嵌合的姿勢。
謝知之把臉搭在封聞肩上,感受著后者過于強勢的懷抱,環摟后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什么東西。
滾燙呼吸灑在皮肉上時謝知之誠實地毛孔成片起豎,有點不自在,但還是安靜地枕住,履行那句“只能一會會兒”的承諾。
好乖。
封聞顫顫嘆氣,覺得自己已經盡可能地在下流色情的想法上覆蓋一層道德和法治、人性和禮儀,直到沉默里一只冰冰涼涼的手毫無預警地摸到他的耳垂。
像是丈量什么,耳肉被輕輕捏了捏。
緊接著封聞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喉嚨逃逸出一聲吃痛的輕哼。
帶著莫名的色情。
謝知之遲緩地眨了眨眼。
他的拇指抵著一只鴿血紅耳釘,耳針破開血肉扎進耳垂,捏住皮肉的手指微微濕潤,應該是有血流了下來。
謝知之瞇著眼睛十分困難地看了一會,發現看不大清,用手抹了一下,又將那點血涂地更均勻了,濕濕地糊了一片。
封聞的手驟然收緊,埋在他脖頸上喘著不自然的氣。
過重的力道讓謝知之有些吃痛,借著夕陽燃盡前投入窗內的最后一點暉光,他看見alpha沾著血的耳垂像在應和什么箴言。
沖動低頭將嘴唇貼了上去,沒顧及到alpha握著他腰的手用力到泛出青筋,一陣濕潤,舌尖卷走了涌出的一小滴血珠。
“你的耳朵好燙。”
“很紅嗎,我好像看不清。”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結,封聞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掉了。
他啞聲問:“你給我穿了什么?”
“耳釘,紅色的,火彩很漂亮。”
耳朵聽見對方胸膛始終有力地心泵血跳動,謝知之后知后覺地覺得緊張,舔了舔唇,嘗到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謝知之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事情不對頭的。
身下的觸感不對。
不待他反應,喉結被唇舌帶著色情意味重重舔過,謝知之汗毛直立,吞咽間察覺到有什么鋒利的東西刮到了皮肉,帶起細微刺痛。(脖子以上求放過
有什么猜想在緩緩成型。
“封聞……”他有點怕了。
耳邊傳來舔.弄的水聲(脖子以上求放過,謝知之喉結一滾,感覺燒了起來,左手探到對方發絲間,顫顫收緊。
他以為會很困難,實際上alpha很順從地被他從身上帶起來,下唇上殘余的水色甚至拉出一條晶瑩透線,在達到極限時無聲地斷掉了。
alpha吊起濕濕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連眼尾都燒紅:“到你說的一會會兒了嗎?好快。”
氣息不穩且灼人。
這不對……謝知之忽然警鈴大作。
這不能怪他遲鈍。
早年謝知之以為自己會二次分化,alpha或者omega都沒什么關系,能選的話最好還是alpha,但是事與愿違,18歲“確診”beta后謝知之作為報復,再也沒有好好上過一節生理課。
對此謝知之的理由很簡單——那玩意有什么用他連信息素都沒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
可當下電光火石間,謝知之突然想起了某些少得可憐且早遺忘到犄角旮旯里的生理知識,生搬硬套連蒙帶猜了一通后,遲鈍地意識到了什么。
探手過去摁住alpha下巴。
封聞不解。
手指帶著探究意味地伸進去了一小截,不死心,抵住后又忐忑地磨了磨。
“尖的。”
聲線帶抖,黑發beta臉上最后一點平靜掙扎著碎掉。
封聞對此報以一聲不知所謂的嗤笑。
扣在beta腰間的手不死心地壓了壓,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生理課全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啊甜心。”
過電似的一麻,有什么不清晰的畫面在腦子里迅速回閃,但無暇分辨。
后退,起身,失敗,被逮了回去。
大概這錢確實花的夠值,這點稀薄光線下謝知之居然看見封聞耳垂上的鴿血紅折射出很璀璨的火彩,光華醉人。
跌坐回封聞腿上時,謝知之腦子里抽空滑過兩個字:好閃,然后再滑過兩個字:好.硬,意思是有點咯到了。
然后臉就被扳回來,煙灰色眼瞳很不滿地盯住他,聲音帶笑卻異樣危險:“怎么逃跑也不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