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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安眠藥,謝知之打了個哈欠,不作他想就閉上了眼。
然后他會發(fā)現(xiàn)alpha在易感期說的好聽話全他媽是放屁。
謝知之是被舔.醒的。
當(dāng)鋒利的犬牙咬過下巴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癢時,大腦先是睡意朦朧的空白,然后很遲鈍地反應(yīng)了一下這里是哪里,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好像有狗在舔他。
黑亮的眼睛緩慢地下行,看見一雙迷離的煙灰色瞳眸,連焦距都沒有,全憑本能在向他索吻,像是察覺到動靜,舔咬下巴的動作短暫地停了兩秒,隨即稍微低側(cè)了少許弧度,用左眼抬起來望住他。
英挺的鼻子被稍微抬起了幾寸,露出鼻尖不明顯的紅色暗痣。
身下人被強制喚醒后的惺忪表情像是起到了什么正面鼓勵,猩紅的舌尖帶著暗示意味重重刮過臉側(cè),封聞從喉嚨里發(fā)出幾聲難耐的低哼,像是在求誰可憐。
很難復(fù)述一睡醒就看到這種神似p站gv時謝知之的心理活動。
他躺在床上放空了半分鐘,察覺到封聞沒有因為被晾著而稍有收斂,手反而探入襯衫內(nèi)不斷揉捏腰間軟.肉,謝知之終于抬手抓住那顆得寸進尺的后腦勺,施力時不自覺發(fā)出一聲帶顫的嘆息。
熱源從身上扒離,皮膚開始泛冷,謝知之打了個顫。
都不需要向下看他就能知道身上的襯衫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解開了一一大半,只剩最底部的蝶貝扣還未遭毒手,滑膩的綢質(zhì)衣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要遮不遮。
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其實早有預(yù)料,只是兩個人都不大信邪。
事實證明,相信易感期alpha的嘴不如相信路邊一條。
謝知之定定地和那雙煙灰眼瞳對視,平復(fù)了會兒呼吸,片刻后聲音輕輕的:“封聞,我回家了。”
空氣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懸停。
在此之前,哪怕剛剛被以非常規(guī)的方式上了一堂極速版生理課,謝知之對alpha易感期的理解也僅限于口頭或書面。
有什么熱熱濕濕的東西砸在鎖骨上。
謝知之抽身而出的動作于是很突兀地僵住,看著鎖骨上的水跡兩秒,詫異地抬起了眼。
平日里從容矜貴的alpha在此刻像一只認識到遺棄命運的大型犬,深邃的煙灰色眼瞳氤氳著一層清晰的水光,連睫毛都在輕顫。
那句“我會哭的”和念咒似的繞在耳邊,謝知之扯了扯唇角,心說明明要受害的應(yīng)該是自己,你哭什么,又不是誰哭誰就有道理。
抵住alpha的肩膀,謝知之借力把身體支起來,alpha不拒絕也不耍賴,乖乖地跪坐在床上,連委屈都安安靜靜。
“好。”語調(diào)向下垂,像是接受了被遺棄的命運。
如果不是又一滴眼淚順著動作啪嗒一下正巧砸在手背,謝知之真的會這么想。
眼淚像是還帶著體溫,他被燙得一抖,動作稍頓,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謝知之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在玩地球online。不然那滴眼淚怎么會正中靶心,剛剛好砸在留置針針眼。
嘆了口氣,心想從開始到現(xiàn)在,封聞連掉眼淚都好有心機。
“你完了,我會拍下來的,你身敗名裂了封聞。”謝知之慢吞吞地說。
他把alpha勾過來,緊張到連手都在抖,聲音顫顫的:“你不許動,也不能咬我。”
下意識摸過脖頸,醫(yī)療抑制頸環(huán)還在工作,應(yīng)該不至于又過敏被送進醫(yī)院。謝知之咬唇將手探下去。
……而已,誰沒……過?
心理建設(shè)轟然起立,手指碰到封聞繃緊的腰腹時,謝知之甚至有心情和余力抬了抬眼,想去看封聞的臉。
濕紅的,謝知之在心里默默罵了一句好色,他們beta就不會這樣,beta好像是世上最人性的性別,突然好平衡……
“聽到了嗎嗯”
顫動的手摸索著向下探,磕磕絆絆,直到指尖輕輕勾住了褲腰。
謝知之臉都在燒,剛打算繼續(xù)深入,手腕卻被猝然扣住,緊接著不容抵抗地把他帶起來,摁回床上。
封聞伏在他身邊不正常地急喘,很沒說服力地說了句:“夠了。”
“?”
掙了一下沒掙脫,謝知之冷嗤,什么意思?給臉還不要。
抬腳踩了上去,封聞悶哼了一聲,垂頭,白皙圓潤的腳趾踩在上面狀似很不耐煩地磨了兩下。
“哦,那我走了?”
眉毛挑起,被無意識咬得殷紅的嘴唇還在肆無忌憚地拱火,很不滿地“嘖”了一聲。
“不要弄濕我的腳,好臟的。”
媽的。
封聞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不行。”
捉住腳踝,強硬地扯離。
窸窸窣窣的聲音再次響起時,謝知之甚至能識別出這是什么玩意發(fā)出來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