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香大湯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禮物”
聞言,封聞像是把兩個字在唇齒間咂摸了一遍,目光若有所思地下滑,最終落向懷中抱著的人。
沈徹于是也自然而然地看過去——
被抱在懷中的“禮物”被西裝仔細遮住了臉龐,只漏出一些純黑發絲——啊,果然。沈徹的心情頓時水漲船高,好得不可思議。
直到那雙金黃的眼瞳不經意地下挪,在某節白皙指骨上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璀璨光華,好似受灼般驟然一縮。
怎么會
怎么可能?
“好沒禮貌?!狈饴劺涞а郏斑€喊哥的話就應該叫嫂嫂啊,沈徹?!?
“不叫嗎?應該是最后一次了?!?
“沈叔叔這兩天應該忙得焦頭爛額,你最好還是早點回家?!?
#
對離開溫頓莊園前偶遇沈徹這件事謝知之全然不知。
封聞一路把他抱上阿斯頓馬丁,中途見他悠悠轉醒,煞有其事地用指尖點著脖頸上的咬痕,問他:“甜心,你說我趁這個還沒掉把他紋下來怎么樣?”
謝知之毫無威懾力的一巴掌扇在那張莫名其妙的破嘴上,啞聲罵他是不是有?。骸跋袤w紋身就算了,還紋個咬痕,你這和紋個魅魔紋有什么區別?”
封聞啊了一聲:“魅魔紋是什么,我想看看?!?
上網涉獵了一番后面色沉重了片刻,片刻后一本正經地問:“難道你更喜歡這個?”
“……”
連做兩天后聽到這種問題謝知之只覺得頭暈,冷冰冰地落下一句:“都不許紋?!敝匦麻]上了眼。
秋尾巴跑得很快,等謝知之再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入冬。
城市難得會落雪,今年意料之中也沒有落,只是天氣干干的,像是要把皮膚的水分吸干后揉得好碎,謝知之只好每天多多喝水,帶著某個毫無自覺的alpha也多多喝水。
德蘭大也要期末考,這學期請假太多,謝知之正兒八經地學了一段時間總算考得不錯。
難得放假,兩人自有步調的玩了一圈,封聞還是會不時地問問他:“甜心,我們什么時候訂婚啊?!?
每到這個時候謝知之就會看看封聞的后脖頸,那里的印記已經很淡很淡了,好像隨著痕跡的減淡alpha的詢問頻率也在穩步上升,于是他下意識換了個說法,從“我不知道。”變成“快了快了?!?
快了快了是什么時候?
不是很清楚。
這種沒有填日期的約定好似空頭支票,像這樣的空頭支票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開了好多好多張,封聞照單全收,覺得好歹也算有進步。
謝知之在想什么呢?封聞又想到那個“洞”,把該死的沈徹罵了幾萬遍也不解氣,最后打電話給封拏云說“好了爸爸,你在考慮什么,算計到你兒子頭上了這你也能忍?”
可搞了半天到底要怎么補好還是沒什么頭緒,大概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費盡心機求來一條紐帶將兩個島架在一起,經過探索捉摸后能大致明白就很不錯,不能指望一通百通的。
新年前夕按理來說要呆在家里,封聞最后還是選擇把人騙出來一路開車去了一家私人溫泉湯,謝知之瞇著眼泡在熱湯里一動不動的樣子很乖巧,連眼睫都被水汽熏出一層濕濕的光。
于是封聞難能可貴地思考了一下隔壁文學院的問題——愛欲是什么呢?
抬手蹭了蹭謝知之濕噠噠的臉頰,一句涌到喉口的“甜心我們什么時候訂婚?”自作主張地咽下去,像是吞了一口熱空氣。
“不要著急甜心。”封聞最后沒頭沒尾地這么說。
謝知之撩開一半眼皮,對這句沒有前情提要的好聽話并不是很能理解:“嗯?誰急了?”
封聞湊過來親親他的唇角,不緊不慢地說:“哦,我急了。”
他確實挺急的。
露天湯泉向上能看見大片星空,封聞懶散地摟著謝知之看了好一會兒,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謝知之的純黑發尾。
在某個夜星閃動的時刻,封聞湊到謝知之耳邊輕輕問他:“沈徹之前在江濱說的話,你是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