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歡嵐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斷弦摸不清余雅的意思,卻知道她沒有同意她的話,這讓余斷弦一時有些失落。“還不快去?”余斷弦看她一眼,點(diǎn)頭退下。
余雅孤身一人上了馬車,掀開車簾時,只見攝政王一人正在泡茶,不是上京流行的茶餅,加蔥姜絲這等重口味,而是余雅鐘愛的清茶。看見她便抬手道,“坐。”
余雅靜靜看他一會兒,尋了位置坐下。茶香渺渺,攝政王替她斟了一杯,“你以前喜歡喝酒,不過這會兒懷孕了,只能喝茶了。”
余雅含笑,“你不知道,懷孕的人不適合喝茶?”
“本王可未曾聽說過,難不成,是將軍怕了不成?”攝政王語帶挑釁,隨著這一個月他權(quán)勢的增加,不在隱藏意圖的他看起來極為強(qiáng)勢。
“怕什么?王爺下毒?”余雅搖頭,拿起杯子一口飲盡,而后將杯口叩向桌子。她真不怕,攝政王不是這樣下作的人,一個人的性格再怎么變,最本質(zhì)的仍然變不了。他天生驕傲,沒有光明正大的打敗她,不會采取這種手段。更何況余雅位高權(quán)重多年,什么樣的毒沒碰過?
“不過一場春獵,攝政王就敢一人前來接我。這份膽量,臣佩服!”膽子真大!也不怕她一時沖動把他切了嗎?
攝政王搖頭,看向車門口的馬夫。余雅恍然,“哦,原來請了高手?”接著興致勃勃道,“你說,是我的手快,還是你這絕世高手的手快呢?”
“你不會!”攝政王開尊口,“你太驕傲了,這世上之人,唯有你,能與我一敵。”若沒有她,那么他該多么寂寞?他們共同一路成長,做過知己也做過仇敵。也許這一路,是他們最后一次一同心平氣和的坐下品茗,想到這兒,他笑道,“今日想聽我奏笛嗎?”
“十幾年的笛子沒有了,縱然換了一模一樣的,也是不同的,何苦欺騙自己?”余雅也不管他,獨(dú)自靠著休息。
攝政王看著她淺淡的容顏,突然想起程琳,比起程琳的絕世姿容,余雅算不得美,卻自有幾分不凡,總耐不住一眼又一眼的,程琳再怎么仔細(xì)愛護(hù),她的容顏仍是隨著時間而蒼白,余雅卻歷久彌新,哪怕她將來白發(fā)蒼蒼,也是極美的。
一路沉默,到了目的后,余雅睜眼,掀開車簾就跳下,攝政王則慢悠悠的踩著小方凳下來。訾柔等人迎了上來,見到他們兩人拱手道,“見過攝政王,見過余將軍!”
余雅看向訾柔,找到,“侍郎今日也來了?莫不是你的腰好了?”余雅這樣說是有道理的,訾柔這人,是保皇派,但不是保目前這位皇帝,而是誰是皇帝,他就聽誰,不站位,但他卻擁有上京的三千守衛(wèi)兵馬。雖然這三千因?yàn)樯暇┚貌婚_戰(zhàn),水分極大,可那也是兵權(quán)不是?訾柔不想站位,自然是裝起了病,皇帝不上朝后,他也跟著沒有上朝。
“將軍這不是說笑嗎?下官雖然年紀(jì)大了,可不上場也要看看你們這些年輕人晃晃啊!”訾柔臉皮極厚,淡定的回到。
余雅搖頭,“行了,你什么時候把我的副將還回來,我就千萬感激了!”訾柔自己不干涉站位,連訾穆都給囚禁家里。少一個人摻和自然好,因此余雅也由著他。
“肅容那小子素來招禍,正好有時間,父親就逮著他練字呢。堂堂一個訾家子,竟然連筆字都不行,這像話嗎?”訾柔也裝作無奈道,訾家父親算是比較摻水分大儒,如果沒有訾柔,誰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但訾柔拿父親出來,有什么辦法?孝道兩字壓死人,更何況訾穆是余雅的副將,雖三品大將好聽,但朝堂卻屬于可去可不去的,武將自來地位不比文官,若非出了余雅,想來陳朝武將地位更是飽受輕視。想當(dāng)年陳朝重武也重文,如何會像如今這般,三品武將不如七品文官。
說到如今全民皆武的風(fēng)氣,還是余雅帶出來的,只是寒族平民影響頗大,有些世族卻自詡高貴,君子六藝都學(xué)不齊全,也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行,等你父親什么時候沒空了,記得還回來。”其實(shí)余雅早已打算放棄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