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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星想了一下余額,不是夠不夠花的問題,養(yǎng)活全校紙醉金迷也夠了。
謝宴星沉默半晌。
“在學(xué)校要和室友同學(xué)們好好相處,不要自己一個人待在一邊。必要時……”
謝宴星有些不耐煩。
隨后,謝宴星掛斷了電話,特意撇了一眼室內(nèi),溫以洵眨巴著眼睛,桃花眼好生漂亮。
謝宴星對著黑了屏的手機(jī)生氣的說:“詐騙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
手機(jī)險些被氣亮了:“……”
煙隨處飄散,他猛猛的吸了一口,吞云吐霧,忽然覺得身邊的世界不真實。
蜀地謝家,說句天潢貴胄也不為過,幾十代的世家大族。傳到他父親這一代,沒有后代了。
謝宴星是謝家唯一的養(yǎng)子,他是被撿回去的。平時孝敬父母,心思比誰都細(xì)膩。
可父母越對他好,他就越覺得不真實。他總是自己一個人待在一邊,沒事的時候鎖上門,把自己關(guān)起來。
無聊枯燥的日子里,喝酒、抽煙樣樣精通。
他大幾口將煙抽完,沖進(jìn)了馬桶里。享受孤獨。
等身上和嘴里的煙味散的差不多了以后,走出陽臺,回到了自己坐位上。
剛坐穩(wěn),就覺得背后有什么東西盯著他,盯得他后背出汗,他回頭,恰好對上溫以洵關(guān)切的目光:“你……好像不太高興?”
謝宴星勉強(qiáng)笑了笑:“沒事,老生常談了。”
“我剛才抽煙了,怕熏著你,就不上你的床了。”謝宴星嫌棄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補(bǔ)充道,“我現(xiàn)在去洗澡。”
說完,他拿好水卡之類的東西,進(jìn)去沖了個澡。
后背一片通紅,可他卻沒什么感覺。
閉上眼任由熱水沖下來,謝宴星想起了整日在黑暗中被打罵來磨煉意志的日子,也就一開始還知道疼,后來都麻木了,那段漫長低迷的日子苦不堪言,但好在……撿到了他。
半小時后,謝宴星換好睡袍。
溫以洵看字典看困了,不知不覺睡著了。
謝宴星沒去吹頭發(fā),而是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手臂支撐著腦袋,側(cè)著身子盯著溫以洵看。
床上有欄桿擋著,謝宴星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
溫以洵平躺著,黑色運動服下的輪廓鮮明,腰細(xì)腿長。
謝宴星欣賞了半天。
溫以洵翻了個身就醒了,謝宴星“哐當(dāng)”一聲砸到了床上。
“你怎么了?”溫以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來問。
“沒事。”謝宴星也艱難的坐起來。
溫以洵剛睡醒,目光呆滯,桃花眼卻自帶神韻。
吸血鬼視力很好,他一眼看到了謝宴星的深v睡袍。
睡袍光滑的沒有一絲褶皺。謝宴星向下茍著背,睡袍領(lǐng)子下垂。
溫以洵再次瞪大雙眼。
第4章
看到這一幕,溫以洵的臉頰頓時紅了,語無倫次道:“那個,我……洗,洗好……澡。”
說完,他就落荒而逃了。
倉促的下了床,倉促的拿著用具,倉促的溜進(jìn)獨立衛(wèi)浴間。
熱水嘩啦啦的沖下來,溫以洵的臉被悶的通紅。
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么感興趣過,他一直以為人是冷血的,冷漠的。但沒想到在人間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熱情的,莫名熟悉的。
他利落的沖著澡,心想今天第一天就灑在對鋪身上,真是罪過。
滾燙的鴨血粉絲湯澆在謝宴星身上,看他的反應(yīng),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樣,作為吸血鬼都知道疼,謝宴星一個凡人,怎么不會喊痛啊?
人人都說鬼不會疼。可鬼也會疼啊!更何況是人呢?
溫以洵撫摸著自己的鎖骨,脖子伸的又長又高。
這也太……啥思來著?
——匪夷所思。他想不起來。
溫以洵整個洗澡過程都心不在焉的,洗完后換上睡衣睡褲。
邁過陽臺門檻,瞄了一眼謝宴星,見他躺在床上,溫以洵松了口氣。
下一秒,謝宴星就像詐尸一樣直挺起來,肯定的語氣:“總算洗完了,我等你一起去吹頭發(fā)。走吧!”
溫以洵最討厭吹頭發(fā)了。地府不用吹頭發(fā),可那只鬼更像個人。還非得拉著他給他吹頭發(fā)。
這里是人間,那只鬼曾經(jīng)告訴過他:人洗了頭是要吹的。
雖然,不吹也行。但那只鬼沒告訴過他。他就單純的以為人洗了頭都需要吹干。
“好。”溫以洵不情愿的說。
來到公用吹風(fēng)機(jī)旁。
他沒用過吹風(fēng)機(jī),在地府的時候,那只鬼也只是用魂氣給他吹干。不用吹風(fēng)機(jī)。
謝宴星掃完碼拿起吹風(fēng)機(jī),風(fēng)口對著溫以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