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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溫以洵在街道上看到了幾輛疾馳的白車。
溫以洵默念著:“不管了,賭一把。”疼就疼,死就死吧!
他飛快的跑到馬路上,撞到那輛白車前。
白車司機(jī)剎車突然失靈了,將溫以洵撞出幾十米遠(yuǎn)。
溫以洵忍著疼痛,心里想著謝宴星。
他一睜眼,就是在閻靈殿里。
閻靈殿里漆黑一片,溫以洵看不清有多少鬼,他只能看清地府之首。
地府之首見他到來,好像很驚訝,暫停了一切儀式,拉著他的手躲進(jìn)了虛空中。
“你怎么來了?”地府之首納悶的問,“我明明記得你已經(jīng)是堂堂正正的人了,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閻靈殿?”
溫以洵湊上前去,“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
地府之首好像猜到了他要問什么,“你是問那個凡人?”
溫以洵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謝宴星還活著嗎?他在哪里?”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還活著。”地府之首語氣不詳?shù)恼f,“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溫以洵松了口氣,攤開手道:“他活著就好。至于我嗎,無所謂了。”
地府之首險些被他氣暈過去:“……”
“你很重要。”地府之首拍著溫以洵的肩膀,“我是說你對他很重要,請你換位思考,若是他為了你來到地府,你會怎么想?”
“我已經(jīng)死了。”溫以洵平靜的說,“為了來找你,我被車撞死了。”
他這話原本是想對謝宴星說的,沒想到這會兒應(yīng)付地府之首倒是剛剛好。
“你怎么這么傻?”地府之首哽咽道,“虧你想的出來,被車撞死?你不是最怕疼了嗎?”
“你怎么知道我最怕疼?”溫以洵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你怎么了?”
溫以洵摸了摸鼻尖,掐了一下,能感受到疼!
這就證明或許他還是個人。
地府之首沒在理他,將他戳進(jìn)鏡子里,說:“這里面是轉(zhuǎn)圜的唯一希望,好好活下去。”
溫以洵:“……”
第22章
怎么就這么走了?你倒是說清楚啊,我怎么活命?
溫以洵敲打著結(jié)界,結(jié)界紋絲不動。
外界好像也聽不到溫以洵的叫喊聲。
上一次來到這里,還見到了小胖子,說不定這回也能遇見。
溫以洵在鏡子里走啊走,不停的往前走,走過風(fēng)霜,走過烈陽,他卻始終覺得都在原地徘徊。
這個鏡子像是一條不歸路,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溫以洵在迷宮里走了好久,走到他的雙腳磨破,又回到了原地。
他嘗試著打破鏡子,卻怎么也打不破,“爺爺個腿的,你個破鏡子,怎么這么煩!”
“你終于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鏡子陰森森的說。
溫以洵閉上眼傾聽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
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到底居于何方?
“不用聽了,凡人是聽不出來的。”鏡子湊到溫以洵的耳邊說。
溫以洵偏就不信邪:“去!”
腕間紅線和染了血的白綾一樣向四面八方飛去。
紅線裹挾著聲音,干擾著鏡子的傳遞,很快,就找到了結(jié)界所在。
“這是什么?”溫以洵停在紅線纏繞的地方。
“這是一座地下城。”紅線語重心長的說,“當(dāng)年二主就是在地下城受的傷。”
溫以洵打量著豁口,“那就下去給父親母親報仇。”
溫以洵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鏡子忽然碎裂一角。
紅線見狀,一縷分離出去,纏住碎裂的鏡子,“要快!我堅(jiān)持不了多久。”
溫以洵點(diǎn)頭道:“好!等我出來。”
地下是一座輝煌亮麗的人間城池,就是年頭有些久遠(yuǎn)。
人們穿著古裝,好像在玩cos play。
溫以洵一下去,自動換上了古裝,他粉衣桃花,衣袂翩翩,好似富家公子。
連腕間的紅線也化為人形,紅綠搭配,猶如一朵鮮花倒插到一頂綠帽子上。
溫以洵嫌棄的瞥了紅線幾眼:“離我遠(yuǎn)點(diǎn)。”
紅線:“……”
他走到一間藥鋪門口,走進(jìn)去和老板打聽。
經(jīng)過一番坑蒙拐騙,溫以洵才知道這里是閆安城。
城主叫閆安,他還有個病秧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