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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洵也很無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宴結束后,溫以洵喝多了。
謝宴星將他抱到床上,自顧自的嘟囔說:“看來在這里也不耽誤。”
溫以洵褪去鞋襪和衣服。
古裝穿的是又累又熱,溫以洵只保留里衣和褻褲。
“好熱啊!”溫以洵大聲喊著,唱戲似的,“有沒有冰塊啊!請塞進去我的嘴里。”
謝宴星:“……”
謝宴星心里說:冰塊沒有,倒是有別的東西可以塞進你的嘴里。
想到這里,謝宴星眼角帶上一抹不易察覺的邪惡。
不過片刻,那份邪惡就隨之煙消云散了。
這里實在是太熱了,就跟火爐似的,沒有空調,沒有冰窖。
什么都沒有。
謝宴星嘀咕說:“堂堂城主,怎么一窮二白?”
閆安:“……”
很快,謝宴星脫的□□。
溫以洵瞇著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喝了酒,好像出現幻覺了。
這里有什么危險都不知道,謝宴星那么小心的一個人,怎么就……如此放松?
難不成,他是假的?
溫以洵上手摸了摸謝宴星,趁機捏了一把。
確認是真的,不是人皮面具。
謝宴星像是安撫小動物一樣安撫著溫以洵,用哄三歲小孩的方式將溫以洵抱到懷里。
溫以洵蜷縮著身子,與謝宴星唇齒相依。
齒印和紅痕漸趨消磨,溫以洵感受到了徹骨的疼爽。
不一會兒的功夫,溫以洵就沒有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是在謝家。
“我們怎么又回來了?”溫以洵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不會……就那樣……就回來了吧?”
謝宴星點了點頭。
溫以洵仰頭一看,天塌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回來就好。
溫以洵脫口而出:“謝宴星,你說這么多人喜歡閆安,是不是也和那場戰爭有關?”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謝宴星沒什么表情:“或許吧!”
溫以洵躺在謝宴星懷里,“也不知道許瀾和江川澤怎么樣了。”
嘶……溫以洵感受到了痛。
謝宴星雙指點在溫以洵的鎖骨上,“你最近對他們兩個關心的有點不切實際啊!”
溫以洵噗嗤一聲笑了,“你吃醋了?”
謝宴星嘴硬道:“沒有。”
“你就是吃醋了,哈哈哈……”溫以洵笑的開心,“醋醋醋,是我的醋~”
謝宴星:“……”
溫以洵耳朵被揪起的那一刻,撤回了笑聲,“我錯了嘛,你別吃醋呀!”
“再說一遍,我沒吃醋。”謝宴星重復道。
溫以洵朝謝宴星吐舌頭:“略略略,你沒吃醋,我吃了行嗎?蘸著餃子吃的。”
謝宴星:“……”
溫以洵瞧出謝宴星懶得搭理自己了,也就老實不鬧了。
“說實話,如果閆安城內能預料結局,我真的害怕看見你。”溫以洵神情瞬間嚴肅下來,“我害怕看見關于你的一切,我害怕那種無能為力。”
謝宴星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牽住他的手,“不要想這么多,你我的命運,還用不到預料。”就算能預料到又如何,我可以逆天改命。
謝宴星手機響了。
“謝少,出事了。”
第24章
謝宴星拿起手機:“什么事?”
打電話的人是李秉。
溫以洵湊過去,謝宴星開了免提。
電話那邊聲音傳來:“謝少,陸瞻他……”
謝宴星一聽,就想到了那天在許家的場面,“是不是許家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嗯”的一聲。
“你們現在在哪里?”謝宴星對著手機說,“定位發我,我們馬上過去。”
“醫院。”
李秉說完,發來了一個定位。
半個小時后,謝宴星和溫以洵到了那家醫院。
在來的路上,李秉已經將病房號發給了溫以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