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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來像是體育生嗎?還是給了程會長我身體很好的錯覺?”符涼夏看著他,眼神沒有焦點。
脆弱感更加明顯。
令程星洲瞬間燃起一種沖動,好像不拉住她,她就會消失一般。
他這么想,就這么做了。
幾乎是話落的下一秒,符涼夏就感覺一只溫熱又強勢的手落在了她的腕間,無法掙脫。
手的主人的眼神很可怕。
手腕傳來的痛感令符涼夏皺起了眉,然而她的目光還是淡淡的,靜得像湖:“你有意見?那你報警吧。”
盯著面前這張惑人的臉,程星洲幾乎要被氣笑。
明明脆弱得一折就斷,卻敢做出天真到愚蠢的傻事。她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真以為上城區是那么簡單的地方嗎?
嘶……程星洲這狗崽子手勁真大,符涼夏懷疑她可能沒凍死先被疼死了。
她只是表面上裝得平靜,其實心里的怒氣正蹭蹭往上漲。
真想把潑她水的混蛋連同面前人一起,擰斷他們的脖子。
要不是還謹記著自己不能做太出格的、引起世界意志注意的事,他以為她還會老老實實地站在這里嗎?
不過,潑她水……符涼夏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從遠處康金和李遠凡的臉上滑過。
她記住了。
希望他們日后不要為今天的作為后悔。
看著眼前無聲對峙的兩人,小胖子薛常貴的冷汗都快下來了。
會長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表現得好不像他。明明之前制止了這種霸凌行為之后也只是公事公辦地對施暴者做處罰,怎么今天反而跟受害人拉扯起來了!
太怪了,真的太怪了。
而且這個女生居然敢對會長冷嘲熱諷!會長看樣子居然也不是很生氣……
薛常貴人麻了。
就在氣流都幾乎停滯的關頭,忽然,“咔咔”一聲脆響。
遠處站著的康金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手一抖,拿著的盆被捏碎了。
似乎才想起還有別人,程星洲微微側頭,視線從康金身上掃過,最后落到了地上那個盆上。
康金只覺得一股涼意遍布全身,好像下一秒自己也會像那盆一樣四分五裂。
幸好程星洲沒說什么,只是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因為——
“阿嚏!”
符涼夏默默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然而針織衫濕得徹底,即使拉緊也沒有任何保暖的效果。
就在這時,一件帶著體溫的校服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熟悉的杜松子酒味鉆入鼻尖,修長的手只是劃過她的肩后頸一瞬,便收回了手。
符涼夏抬起眼,面前程星洲又露出了那種似乎是忍耐又像是想訓斥她的表情,眼神里還隱藏著些別的意味,看起來很嚇人。
她不由輕顫了一下。
“你還想傻站到什么時候?”
程星洲居高臨下,還是那副冷冰冰的做派:“有沒有帶備用衣服?”
在圣蘭德,除了掌握特權的少數人有自己的休息室外,其他人都是按照班級劃分,公用一個大休息室,僅限午休的時候休息一會,自然不可能在里面換衣服。
而且符涼夏才剛轉來第二天,連公共休息室的影子還沒見過,當然不可能放備用衣物在里面。
符涼夏:……說起來,她是不是換衣服的頻率太高了些?
昨天被潑飯,今天被潑水,就跟衣服過不去了是吧?
心里天馬行空地想著,她嘴上老老實實回道:“沒……”
話未說完,一股電流走過全身的感覺突然襲來,耳邊系統的聲音驟然響起:
【警告:因體表溫度過低,即將觸發隨機病癥!】
伴隨著這道聲音響起,她忽然感覺眼前一陣暈眩,眼皮昏昏沉沉,渾身冷的厲害……
而程星洲突然抬眼,越過她的肩頭看向她身后:“你怎么來了?”
誰來了?
符涼夏幾乎停擺的大腦懵懵的,身體本能向后轉動。
眉目俊朗的男人闊步走來,本是含笑對上程星洲的臉,在看她轉頭的下一瞬,驀地陰沉。
符涼夏:“?”
她有這么討人厭嗎?
只是看到她的臉都能憤怒到這種程度了?
就這還30的好感度,假的吧!
符涼夏想瞪他一眼,然而僅僅是稍微動一點表情,她的頭便疼得像要裂開。她若有所感,想要抬手觸碰自己的額頭。
只是手剛抬到一半,暈眩感驟然襲來,她猛地晃了晃,不受控地朝一側倒了下去。
“同學!”
“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