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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女兒有數,總不會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來。
……
時間拉回到現在,符涼夏眼角看到手機屏上彈出了一條標著三個感嘆號的新聞。定睛看去,正是眾誠鋼鐵被爆壓榨工人休息時間,一年內造成多人過勞死,礦區因作業不規范,接連發生兩起事故,死傷慘重。
要知道,這個世界雖然是財閥當道,但并不代表底層人民沒有任何反抗方式。在眾誠鋼鐵的總部已經有人游行示威,宣講財閥不把他們當人等等,同時,眾多股民見識不妙開始拋售股票。
不過目前還穩的住,一是散股的體量不大,即使拋售對股價的影響也不會太大,二是眾誠鋼鐵的股東出手了,開始大量收購散股,將股價回拉。
導致當前價格和開盤時暫時沒有太大波動。
不過符涼夏不急,她清楚知道眼前這種粉飾不過指標不治本,工人階級的能量遠比資本家想的要大。更何況,他們還有政敵。
符涼夏只能從眼前蜿蜒曲折的折現上看到大廈將傾的頹然。
不過,一座大廈倒下,新的才會起來。
鋼鐵啊,他們符家也涉足呢。
*
白家坐落在皇后區,跟復宅只隔了兩棟莊園,一條街的距離。
原本見識過復宅后,符涼夏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像大潤發殺了三十年魚一樣冷,然而看到白宅,才知道什么叫老錢家庭的底蘊。如果說復宅是現代化十足,各種地方充斥著智能家居的氣息,那么白宅就是極致的典雅。
初秋天黑的不算早,此時正是紫粉色的云漫過天空,白鳥自日間飛過的時候,庭院里兩側點了昏黃的燈,在主宅墻上投下了淡淡的光暈。
據白宴所說兩人的父母尚在外地出差,現在宅院里的主人只有他們兩個,這倒是令符涼夏輕輕松了口氣。
倒不是說她社恐的意思,只是以她現在的身份,尚且無法跟他們平等對話,那這種見面倒不如不見的好。
不同于復宅請鐘點工,白宅更老派一些,雇傭的都是住家保姆和司機。
剛進大門,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便從廚房走出來,眼神好奇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兩分鐘,轉頭看向白宴道:“今晚要在哪用飯呢,還是畫室嗎?”
聞言,白忻轉頭詢問符涼夏的意見:“你介意嗎?”
她搖搖頭,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的態度,在哪吃不是吃。何況一想到跟白忻、白宴坐在一張桌子上規規整整地吃飯,她就莫名感覺有些怪怪的。
阿姨的眼神有些奇特,似乎很意外白忻會詢問她的意見。
既然客人都不介意,那么阿姨便頷首離開了,她一會把飯盛好端上去。畫室里也有一個小型的會客桌,不會顯得太過失禮,反而能營造出輕松的氛圍。
三人便先上去了。
白忻走在前面,連背影都寫滿想沖進畫室的急切,符涼夏跟在后面,慢慢地打量四周,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白宴跟在后方,雖然矮了兩個臺階,但視線幾乎跟她頭頂平齊,可以看到女生柔軟飄逸的發絲隨著走動輕輕晃動,在燈光下折射出美麗的光澤。
可以想象這樣的一頭烏發間戴上璀璨的寶石該有多么的動人。
可惜,他現在還沒冒出非常強烈的靈感,也許需要更多一點的刺激。這樣一比,白忻倒顯得十分幸運。
“隨便坐吧。”白忻繞過長長的回旋樓梯,走進正對樓梯的門,嫻熟地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瓷白的大咖啡杯,在咖啡機前操作了一會。隨后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才像是活過來了般,指了指屋內的沙發,示意道。
“好。”
符涼夏的視線在他指尖的巨型咖啡杯前滑過,掃向對方永遠睡不醒般的眼,沒忍住問出了聲:“你不是從來不上課嗎,為什么還是這個樣子?”
她上午的必修課沒見到他,按照原書的描述來說,應該是躲去哪個角落睡覺了。
“嗯,因為晚上睡不著。”白忻對這個話題一帶而過,仰起頭,將杯子里的液體喝了個干凈,“要喝的話讓白宴給你倒。”
符涼夏搖頭婉拒了,她咖啡因不耐受,怕心率過高直接從這抬進醫院。
“那好,”白忻隨意
點點頭,從角落里抽出一張畫紙,固定在畫板上,“隨便坐,躺著也可以,怎么舒服怎么來,但最好不要做太大的變動,然后——”
“看著我。”
其實符涼夏沒做過繪畫模特,不過只聽這種要求也確實非常寬泛,再配上高薪,當真是一份不錯的兼職。甚至不考慮復家那邊的合作的話,已經完勝給復皓堯當家教了。
她胡思亂想著,依言側躺了在沙發上,黑綢般的發絲在沙發靠背上垂落,鋪散在細長的頸邊,給無暇的白染上了一筆濃墨重彩。
“聽說你又有靈感了,我來瞧瞧。”
咋咋呼呼的聲音自門口響起,伴隨著阿姨為難的“復少,二少正在作畫……”聲,符涼夏稍稍偏頭,幾縷發絲隨著她的動作垂落,然后便看到復皓堯從門口擠了進來。
第40章 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