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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總比往鄉下跑的好。
放寬了條件以后,房子很快就找到了,離得還近,就在隔壁一棟,但禹爸他們還沒來得及搬,因為到了老道長上山去看外公下葬地的時候了。
禹清本來也要去,卻實在抽不開身。
只好讓許女士有事就給自己打電話。
眼看著十一月過去,一路到了十二月,氣溫愈發的低了,臨川市的校服從短袖變成長袖又變成薄羽絨。
江晚從道觀回來后倒是安心了不少,也不知道是道長給的安神符有作用還是因為碰到了禹清,她沒再做過那樣無力絕望的夢。
那天回到車上以后她還瞇了一會兒,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回臨川市的路上了,車上只有她和媽媽,她甚至懷疑道觀里遇見禹清只是自己的夢境。
可衣服上還殘留著屬于對方淡淡的氣息,原本散亂的頭發也被扎成了辮子,她伸手摸到發尾,發現是一根淺銀色發帶。
原來不是夢境。
她把那根發帶帶在身上,甚至在隔天就帶著發帶去敲響了隔壁的門,想借著發帶見一見禹清,只是撲了個空,禹清不在家,甚至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她都沒能見到對方,也從禹赫口中得知禹清這段時間很忙,忙到已經很久沒回這邊了。
禹清確實忙,她忙著和一個人作對。
“也真是奇了怪了,他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連正經學歷都沒有,到底是怎么認識這些人的?”難得的宴會上碰上,避開旁人,柳時序忍不住吐槽,“認識也就算了,這些人是沒有自己子孫后輩嗎?搞得陸霆像他們親兒子一樣幫,靠!”
他一臉的煩躁,側臉一看,最該煩惱的人這會兒還是一臉淡定站在那里,仿佛這段時間碰壁好幾次的人不是她。
誰能想到陸霆背后有那幾位業內巨頭的扶持,每回眼看著陸霆要吃癟了,總會有“貴人”及時出現,不但幫陸霆解決了問題,還能順手再拉拔陸霆一把。
眼看著陸霆勢頭愈來愈盛,和他明顯不對付的禹清這段時間卻不太好過起來,甚至跟一位稱得上是她老師的前輩翻了臉。
禹清在心里回答了他的問題——主角光環吧。
重生后前面二十幾年她對于自己是穿書這件事情沒有什么感覺,甚至直接拋在腦后忘記了,直到這個陸霆出現。
第一次見面她就很不喜歡對方,偏偏這人還上趕著貼上來,回回看過來的目光是毫不掩飾的欲望,讓她厭惡,有一種被某種黏膩蟲子沾染上的惡心感。
她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徹底碾死這條蟲子,甩開它,然后仔仔細細清洗干凈,要么,永遠被這條蟲子纏著。
禹清完全沒考慮過后者,雖然這段時間不少人明里暗里勸過她跟陸霆和解。
柳時序本來也想勸她,可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勸了也是白費。
“算了。”他一口喝盡了杯子里剩下的酒,嘆了口氣,“從你接手禹叔叔那空殼公司開始,沒見你怕過。”
“有什么好怕的?”禹清笑起來,“如果這回我真輸了,還能回家種地呢。”
“好好好,你家有地種你是有底氣。”柳時序被逗笑,笑了一會兒又道,“真到那時候,來給我打工吧。”
“行啊,柳總打算給我開多少?”禹清問,“要是給我開少了,我可要找阿姨告狀的啊。”
“那必然不能少。”
兩人開著玩笑呢,有人不長眼的湊了過來,大概是聽到了兩人后面那幾句,順勢就插了句話進來:“柳總打算開多少?我可以開雙倍。”
柳時序臉上笑容一冷,開口就想嗆回去。
禹清輕拍了他一下,臉上笑意也收了,問道:“明天有事嗎?”
“下午有個會議,找個地方喝點?”柳時序領會她的意思,一邊問著一邊和她一起往里面走。
兩人放下酒杯,和幾個關系還可以的打了聲招呼就直接離場了。
有人探頭朝兩人剛剛待的外頭看了一眼,正巧瞧見站在那里的陸霆摔了手里的酒杯。
陸霆氣得在腦海里破口大罵,面上還得若無其事擦擦手,神情冷漠的走進大廳。
他一進來就立馬有人笑著湊上來,他眼中劃過一絲不耐煩,直接無視了對方抬腳離開。
“沒有禹總的本事,連禹總的性情也不如,腦袋抬得比天高。”有人看見這一幕,忍不住輕聲嘀咕了一句。
禹清和柳時序離開后去了常去的一家清吧,一人一杯酒聊了聊其他的事情。
酒喝到一半,禹赫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他這個點應該在上課吧?”柳時序瞥見了,說了一句。
禹清也奇怪禹赫這個點怎么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