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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伏特加更高興的是格拉帕。
他現(xiàn)在體會到了室木洋二說的“從不喜歡的工作中解放出來”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實在是太開心了。
他還偷偷搞到了一張綠川隆一的照片,帶去品川據(jù)點給外派科的其他人看。
今天據(jù)點里的人一如既往不多,除了永遠在辦公的哈利、不用出外勤時總是閑到發(fā)毛的室木洋二,只剩下終于得空來匯報工作的石津溫樹。
古里炎真最近都不在。室木洋二說他報考了五所大學(xué),最近忙著準備這些學(xué)校的單獨考試。最后一場在二月十五日,在這之前他都不會來據(jù)點摸魚。
八百坂瑛去年離開東京前見了石津溫樹一次。兩人年齡差太大,性格喜好也和不太來,自始至終都是點頭之交。
他到茶水間時石津溫樹正要離開。后者看了那張照片,搖頭表示并不認識,隨后便離開了。
倒是室木洋二有一些興趣。
“他好眼熟,我應(yīng)該前不久見過他。”他肯定地說。
“其實我不是很信任你,畢竟你看誰都眼熟。”八百坂有些嫌棄。
室木洋二沒有理會八百坂瑛的言語攻擊。
他腦海中挨個閃過這幾個月里見過的所有人,終于在一個記憶角落翻出和照片上青年很相像的一個身影。
“我真的見過他,好像是在,”他頓了一下,“警校?”
八百坂瑛:?
八百坂瑛:“你就這么告訴我沒問題嗎?”
室木洋二也疑惑:“可是他的立場不會影響你對他的態(tài)度啊?”
“......也是。”八百坂瑛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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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川隆一被琴酒加進任務(wù)名單只是三天后的事。
他驚訝于那天見到的行動組男人安排如此迅速。好在身份上的偽造在進入研究所之前已經(jīng)全部妥當,發(fā)生了這樣的意外也沒有什么紕漏。
他走進接頭的安全屋,謹慎地觀察室內(nèi)其他人。
冷酷的銀發(fā)男人正在坐在窗邊的沙發(fā)上保養(yǎng)著手中的伯/萊/塔。那天面試過他的壯碩男人坐在另一側(cè),清點著手里的資料。
綠川隆一,或者說諸伏景光,在進入烏丸集團的武/裝組織前記下了所有重要成員的信息。
他知道長發(fā)男人的代號是琴酒,壯碩墨鏡男人是伏特加。
琴酒就如資料上描述地那樣警惕性很高。觀察的視線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但男人還是面無表情地抬頭對上他的目光。諸伏景光只好快速略過他,假裝自己只是在看室內(nèi)格局。
見有人進屋,伏特加立刻起身招呼,看清來人后又有些喪氣。
“來了,”他招呼綠川進來,“我還以為是那小子呢。”
諸伏景光沒有多余問對方口中的“那小子”是誰。琴酒的任務(wù)搭檔除了伏特加位置固定,其余人一直在更換,因此公安部對他在組織內(nèi)的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并不能明確。
早先向他通知任務(wù)時,伏特加還專門補充一句“帶上狙擊槍”。
諸伏景光自行找位置坐下后,取下背著的黑色貝斯包打開。那里面放著他從臥底任務(wù)開始后就常用的狙擊步槍,型號是——
“雷/明/頓700。”
陌生又清亮的男聲在房間內(nèi)響起。
“和我的一樣誒。”
諸伏景光有些驚訝地回頭。一位比他稍矮一些的混血少年站在他身側(cè),而他完全沒聽到來人的腳步聲。
他聽到伏特加稱呼這人為“格拉帕”,想來是這次任務(wù)的最后一位成員。
“我手上的資金不太寬裕,只能選擇型號較老的雷/明/頓700。有機會的話我會試著添置一架m24。”諸伏景光客氣地接上格拉帕的話。
他內(nèi)心有些戒備,也有些疑惑。
格拉帕并不是公安部資料中出現(xiàn)的代號成員。
一種可能是他年紀尚小剛得到代號沒多久,他過往參與的行動并未以代號名義出現(xiàn),導(dǎo)致公安部無法將那些行為與他本人聯(lián)系起來。或者是,這名叫格拉帕的成員之前并不在日本地區(qū)活動,在其他國家和地區(qū)的官方組織不愿共享所有資料的前提下,公安的人無法得知“格拉帕”這個代號相關(guān)的情報。
還有一種可能是格拉帕在組織中過于神秘、地位很高很受保護......可能性太低。
行動組這些人天天出去干一些臟活累活,真正尊貴的組織成員絕不會來這里受苦。
不幸被從烏丸集團核心的醫(yī)藥研究所轉(zhuǎn)分到“臟活累活團隊”的諸伏景光內(nèi)心嘆了口氣。
從格拉帕的話語和他正背著的樂器包分析,他也是狙擊手。奇怪的是,這次的任務(wù)用不到兩名狙擊手同時待命。
這樣想著,諸伏景光見格拉帕取下琴包。他沒有單純地把它放下,而是朝眼前的貓眼男人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