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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以他對這個瘋女人的短暫了解來看，這句話八成不是什么關心。

果然，艾莉森下一句緊接著就給出了答案：“這會影響你繪畫等級的提升進度。”

杰森斜倚在光禿禿的墻壁上，把玩著從走私犯身上摸來的祖母綠袖扣，發出不客氣的嗤笑：“你的寵物企鵝快被玩壞了。”

“怎么能這么說！”艾莉森義正言辭地反駁：“是會員！是家人！”

她說著彈了下虛擬屏幕，準備在家具里找一些更貴的、能提高基礎繪畫數值的畫架。

“他在藝術創作上遇到瓶頸，需要一點家人的幫助——”

她突然頓住了。

目光定格在【電子設備】分類，眼睛比韋恩莊園的吊燈還亮。

“怎么了，夢幻城堡的主人？”杰森挑眉問道。

而艾莉森的表情則是一瞬間變得精彩之極——那是一種混合著驚喜和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她興奮地大喊道。

企鵝人心里一緊，手中的牙刷啪嗒一聲掉進顏料桶。

不妙！

這個瘋女人！

她又要干什么！

而在另一邊，艾莉森的視角中赫然已經出現夢中的新家具。

【精彩不放過實況無人機（1249元）】

自動追蹤/情緒濾鏡/彈幕投影

同步提升目標社交值（0.3/分鐘）

觀眾打賞直接兌換金幣

“投資！這是必要的投資！”她猛地按下確認鍵。

下一秒，草坪上閃過一道光，圓球狀無人機伴著八音盒旋律緩緩升起。

杰森湊近觀察，看著鏡頭蓋上浮現的“smile~”熒光字：“你要給這些廢物拍紀錄片？”

“是藝術療愈。”艾莉森轉著圈設置參數，“一舉兩得！既可以增加他的社交和娛樂值，還可以給我……咳咳，給我賺錢。”

“讓哥譚人聞風喪膽的地下皇帝給你直播賺賞金……”杰森抱著手臂：“你確定這是療愈不是折磨？”

“……有什么問題嗎？”艾莉森面露疑惑，“他是四星名人，這樣是收益最快的方式。”

“……”杰森感覺槽多無口，賺錢的效率似乎不是重點吧？

下一秒，無人機顫抖著開機，鏡頭蓋如同蘇醒的電子惡魔，鎖定了瑟瑟發抖的科波特。

“等等！你們不能——”

某企鵝的抗議被無人機捕捉，經過“楚楚可憐”濾鏡處理，變成惹人憐愛的顫音。

他頭頂的社交值進度條突然跳動+3%，虛擬彈幕在半空中炸開：

[用戶_黑面具小嬌妻]：打賞20元！讓他哭大聲點！！

[gcpd萌新]：這coser好像通緝令上的企鵝人

[藝術系差生]：抽象派演技我給滿分

看著半空中彈幕的抽象id，杰森頭罩下的嘴角抽了抽。

艾莉森美滋滋的從冰箱里端出一盤爆米花，滿意的看著【家財萬貫】進度條向前蠕動。

當科波特的社交值突破15%時，她對著杰森憑空舉起不存在的高腳杯：

“看到了嗎？紅桶，這就叫天才的可持續性盈利運營法！”

而杰森——

本著‘能迫害罪犯的就是好人’的心態，他沉重的點了點頭：“……也行。比阿卡姆強。”

.

蝙蝠洞。冷光在大屏幕上折射出幽幽藍光。

康斯坦丁的煙灰掉在魔法偵測儀表面，立刻被自動清潔系統吸走。

“沒有魔法波動。”他無視了某只蝙蝠不贊同的表情，又彈了彈煙灰。

黃銅羅盤再次啟動，然后在實驗臺上瘋狂旋轉后又歸于死寂，康斯坦丁打著哈欠又補充了一句：“至少不是我們認知的那種魔法波動。”

“……”布魯斯沉默著，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將鄰居小姐的直播數據拆解成一片片的可視化圖表。

但當他調出觀眾ip溯源圖時，瞳孔微微收縮——那些打賞賬號像煙花般綻放在虛空，每個光點都游離于已知的物理網絡之外。

“這些觀眾無法追蹤。”

康斯坦丁用煙頭戳了戳半空中的數據：“要么對方用了你無法追蹤服務器的渠道搭建直播系統，要么……這些東西來自另一個世界。”

布魯斯沉默著，又調出三天前的監控對比。

畫面里艾莉森憑空取出畫架的動作被放慢千萬倍，每一幀都被仔細分析，那畫架邊緣泛起極其細微的像素（？）波紋——這讓他想起瞭望塔檔案里記載的高維宇宙躍遷現象……會是這個嗎？

最強大的偵探大腦把所有的資料匯總，整理出了完善的基礎方案粉紅靴子災害處理方案1.0

當晚——

艾莉森睡眼惺忪的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看著星空投影在天花板織出絕美銀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