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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這種場合,你說故事?”
“畢竟想象之外的敵人,想要找到破綻,除了觀察,就是窮極想象中得到一個可以被驗證的結論。”
在我之前沒有人會想到深淵之中會誕生他們的大敵,甚至可以說,因為太像個正常的造物,所以不太像一個正常的深淵生物了。
人類和龍都有自己的歷史和記憶,但深淵發展這二者的時間實在是太過長久,長久到由它所生成的生物,都會被記憶的門檻擋在門外。
它們在進化,希巴拉克敏銳的意識到這一點,只要吞得人更多,它們就會從單純的力量進化出自己的思維與智慧。
正如嬰孩長大成人一樣,若不是它們成長需要的養分不是母親的乳汁,而是別的種族的死亡的話,人與龍和深淵不會到眼下這種地步。
抗爭,奪取存活的土地,這種行為往往發生在活不下去的時刻,沒有什么民族,是從誕生的那一天就具有抗爭的意識的。
地域、文化和歷史,才能讓一個民族將抗爭銘刻進自己的精神,然后代代相傳。
生死存亡,原本抵御了絕大多數深淵傷害的龍又突然放棄了一部分對深淵的抗爭心,將矛頭直指向人,這點,希巴拉克也預想過。
如他所說,一個未曾想象的敵人,一個靠著他者的死亡或者墮落來死亡來進化的種族,他需要想象出很多種狀況,讓一些天方夜譚成為可以被排查的結論。
其中之一,是他的希冀。
希冀的是我的知性有缺,他可以給人爭取來更多的時間,從我的嘴里,撕扯下更多的未來,更多的屬于人的未來。
這是領袖(基揚戈茲)的責任。
“果然,我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你。”
「希巴拉克執政能力:97。」
他完全可以成為我的老師,我說的話是真心實意。
但他的面色也是真的不太好看,最初的太陽說:“就是這點才恐怖,你的學習速度,跟那些深淵生物相比有些夸張。”
“畢竟,我不好學一些,在人與龍的圍困下,可能會死。”
深淵只要在,深淵生物就一直擁有時間提瓦特每一寸被侵襲的土地,都是深淵生物的溫床。
我不一樣。
我沒有心情死上一次來驗證深淵意志是否是深淵不絕意志不亡,我不想死。
「在希巴拉克身上我是否學到了什么?」
「理所當然。」系統聲音隱隱有些笑意,「你的執政能力,現在96,你所統率的,忠誠度保底60。」
你看,這不就是我的長進,立竿見影的長進。
而我最在意,與他開啟這段對話的一點,也在其后得到了解答,這不是毫無代價的。
雙方的執政能力可能有差別,但實際上,等待一個對手的退場,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計策,時間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這天地四方,發生在納塔的戰爭,天上的四道影子皆可看見,無論是屬于天理的時間,還是提瓦特單純的時間,都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我只需要給他老去的時間,最初的太陽,他升起是一日的開始,他落下也是一日的結束。
對深淵和龍的時間,不過是一日的尺度,對人而言,是從青年到老去直至死亡。
從前——我在副本外真切的從前——我聽說過最初的太陽的只言片語,曾經也想過他要是活到了我的時代會是怎樣的光景。
如今我走向了他的時代,他亦走向了我的時代,我不會給他足夠的時間,只會給他部族足夠的時間。
他清楚。
「希巴拉克對你最終目的的看穿:77。」
他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思想的枝葉會有背道而馳的地方,想象力或許有所不足,但這位對我好感度卡在了六十的人的領袖,他不做那一條閉耳塞聽的龍。
所以,這才是他需要付出的代價,而不會是常理中的退讓,一個問題的答案得到的不是朋友的退讓,而是魔鬼的指引。
還是空手套白狼。
“你看起來很了解我,我原本預備的信息就不太通用,只能用一些新的信息。”
現成的納塔已經給了我模板,我原先也只準備提供一個方法,好讓這方法的原創者被我的提議打亂思緒,最好是懷疑一下我是否通過某種特定的方式讀取他的記憶,讓他的路偏移些許。
現在不成。
現在我指出方法已經不成,得指出來一條通用規則。
“在提瓦特,魔神和天空的使者,基本邏輯是愛人。魔神在這里,在修庫特爾存在的納塔,不會存在。但納塔里,有一個躲藏起來的天空的使者,高天之上,還存在著愛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