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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確實不在意這點力氣,甚至頗為欣賞于她這副糾纏下的癡態(tài),那是一副全然有悖于世俗所贊賞的、屬于女子的一切美好。
矜持、謙卑、恭謹(jǐn)、溫柔等等。
那些都是人類男性鑄就的牢籠和謊言,通過打壓弱者來換取地位和利益,以一種格外卑劣的方式將自己的喜好和所謂真理混淆,把自己的同類異性框住。
他不需要。
他的櫻花也不需要。
需要的是豐潤的土壤,足夠的陽光和水分,以來保證櫻花的自由生長。
至于生長成為什么模樣,是五瓣的、還是六瓣,亦或是不為世人欣賞的、徒有花蕊而無嬌美外形的丑陋形狀,他是無所謂的。
因為這朵櫻花,刻著兩面宿儺的名字。
從灑下種子,到生根發(fā)芽,全都是他一手掌控,這世界上再沒有第二朵這樣的櫻花了。
血紅色的月光映亮著領(lǐng)域內(nèi)的一切,包括交織在一起的身影。
貼順的白色和服散落開,兩面宿儺瞇著眼,縱容著那朵真的在胸口處烙下他名字的櫻花在自己身上探尋著,甚至大膽的將指間掐進(jìn)他的血肉之中,帶來幾分裹挾著快感的痛楚。
圈著黑色咒文的手臂停在她后頸處,捻著脊柱上端的軟肉摩挲,活像是拎著一只貓。
“宿儺!!!”
一聲驚雷在領(lǐng)域炸起,震得王座上的頭骨都骨碌碌的滾落了幾個,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衣衫半解的櫻茫然抬頭,看向瞬間面露煩躁的兩面宿儺。
剛才……是虎杖悠仁的聲音?
那聲音很快再度傳來,用一種極為聲嘶力竭的方式吶喊著:“宿儺宿儺!!!”
“這小鬼!”
兩面宿儺詛咒了一句,不耐煩地反問道:“什么事?”
而在外界的虎杖悠仁面頰上浮現(xiàn)了一張嘴。
虎杖悠仁眨眨眼,看向身前高大的咒術(shù)師。
五條悟環(huán)著雙臂立在少年身前,身邊還圍繞著一年級的學(xué)生們。
他狀似有禮貌的說道:“這么晚打擾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找小櫻哦~”
在領(lǐng)域內(nèi)對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櫻:……?
兩面宿儺隨便一掃,就明白了情況,嗤笑一聲:“要你去幫伏黑惠接上手臂呢。”
“不幫。”
櫻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然而,兩面宿儺捏捏她的臉,“去吧,治好他,伏黑惠我留著還有用。”
他還有什么用啊?
少女的面容上是寫出來的疑惑,但介于是兩面宿儺的話,她還是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睜開眼,卻不是熟悉的屋頂,而是一只碩大的白毛腦袋:“哇,真的醒了啊?沒想到真的在老師眼皮子底下約會誒,大意了大意了,完——全沒發(fā)現(xiàn)誒!”
“五條老師發(fā)現(xiàn)了才會奇怪吧?不過虎杖居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不會每天晚上在搞什么不能播的東西吧?”
野薔薇摸著下巴,以一種格外微妙的眼神的看向自己的同期。
“沒、不是、我、我完全不知道啊!平時叫宿儺他都不理我誒,只有他主動找我的份兒,而且……我根本看不到他在干嘛啊。”
純情少男虎杖悠仁顯然有些驚慌,雙手瘋狂搖擺著。
穿著白大褂的家入硝子立在窗邊,掛著濃厚的黑眼圈,對著開了縫隙的窗子吞云吐霧。
櫻推開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的腦袋,坐了起來,碘伏的氣息裹著白熾燈的冷光滲入視線,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高專的醫(yī)務(wù)室。
“沒辦法,伏黑的手,家入老師說沒辦法治療,我們才去找小櫻你,然后發(fā)現(xiàn)怎么都叫不醒,還以為是詛咒什么的,所以去找了五條老師。”
至于野薔薇,則純粹是需要人進(jìn)女生宿舍叫人的時候被找來幫忙的。
虎杖悠仁擔(dān)負(fù)起了為同期講解的責(zé)任。
一邊坐在病床上的伏黑惠疼得滿臉都是冷汗,顯然是一直疼到了現(xiàn)在。
雖然大人說過要治療這個人,可是如果乖乖聽話的治了,那也太奇怪了吧?
櫻深吸一口氣,反問道:“我可以治,可我為什么要幫你們?憑你們大半夜打擾我和大人相聚嗎?”
“誒——?這完全不講道理嘛,老師還沒有追究有的小朋友半夜偷偷和詛咒見面,你居然先提條件!”
五條悟夸張的后仰了三十度,滿臉的控訴。
“講理?和我嗎?”
櫻抬起下巴,用眼風(fēng)掃過眼前的高大白毛,神氣又倨傲:“那你可找錯人了,要不然努努力去幫這小子找個講理的人來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