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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讓人期待啊。"他低聲喃喃。

“哈？”木下昇敏銳地捕到這句若有若無的低語，立刻警覺起來，他懷疑地盯著五條悟，喘息間還不忘皺起眉頭，“你打什么主意？”

“沒啊。”五條悟揚眉，無辜臉。

可木下昇已經沒力氣再去爭爭論，他努力喘氣，平復心情，讓體內狂躁的咒力重新歸于平靜。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深的水漬。手里變得不堪的玩偶被他捏了捏，深呼吸了好幾口，體力就恢復得差不多。

此刻的道場停止在安靜的時間，木下昇眸光微轉，隨后便深深凝在五條悟身上。

想起這些天的經過，他當著他們的面，直截了當地對五條悟問：“你真的是因為看中我的潛力才將我帶進來的嗎？”

木下昇盯著五條悟，堅定的眼眸如一柄不經意間遞出的匕首。

“我想知道真相。”他說道，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

五條悟藍色的瞳孔里劃過一絲詫異，對他而言，這種直白的質問還是實屬罕見。

他道： “為什么會這么問？”

木下昇沒有退讓，“因為我總感覺，你對我的興趣不僅僅是因為我的潛力。”

五條悟挑了挑眉：“哦？那你認為是為什么？”

“我不知道。”木下昇露出些許迷茫，“但我確定你選擇我，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這一刻，道場內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三個人之間，無形中環繞著令彼此難以言說的秘密與猜忌。

夏油杰輕輕咳嗽一聲，似乎想緩解這份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五條悟率先出口："真有意思。"

他緩緩向木下昇逼近一步，“你猜對了，我選擇你，確實不僅僅是因為潛力。”

木下昇屏住呼吸，想要透過從墨鏡上看進五條悟的眼里。但五條悟的每一步都帶著某種詭譎的節奏，他緩慢靠近木下昇，眼里透著木下昇看不到的挑釁，又帶著某種詭秘的愉悅。

木下昇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個謎題層層包裹，而五條悟就是這個謎題的制造者。

他忍不住握緊拳頭："什么意思？"

五條悟難得沒有出口調戲他，而是緩緩道來：“我選擇你，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種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木下昇有些疑惑地追問 。

五條悟停下打量他的腳步，忽地直視他："一種不同于這個世界的可能性。"

霎那間，木下昇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迅速蔓延。他不自覺后退一步，喉嚨發緊，心跳聲在耳邊如擂鼓般沉重。

那一瞬間，仿佛有無形的目光正穿透木下昇的靈魂，將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一一剖析。

道場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好啦，悟，別說這種嚇人的話。”夏油杰的聲音適時打破了道場內的僵局。

他走上前，微微偏頭，“你又不是占卜師，別把人家小朋友嚇得喘不過氣了。”

木下昇回過神，視線從五條悟的身上移開，落在夏油杰那張帶著淺笑的臉上，胸腔里急促的呼吸總算有所平穩。

“當然啦，我也就這么一說。”五條悟變回往常那般不著調的樣，攤手，“主要還是因為… …”

他又停頓，像是想起什么，面上流露嫌惡的神情，“我討厭那些高層的老頭，那就是一群迂腐的蠢貨。簡直就像爛橘子大甩賣，爛到家了。”

木下昇怔愣，沒想到五條悟會突然蹦出這種評價。他本能地看向夏油杰，然而后者只是無奈地聳聳肩，似乎對五條悟的這番發言見怪不怪。

五條悟似是認真，又似是嘲弄，“像你這樣的新人，就是他們最喜歡的工具了。他們才不會關心你的死活，只要你能完成他們的任務就行。”

門口站著的威嚴高大的身影，木下昇眸光閃了閃，不自覺地將手中破爛的玩偶放到身后。

然而，面前的五條悟還在娓娓道來，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的危險，“當然了，我也最討厭他們講的那些所謂的正確言論。一點營養都沒有，聽著就讓人想嘔。”

他還沒說完，就被一記重拳擊中。

“悟。”夜蛾正道一拳下去，打得五條悟驟不及防，“在這說些什么呢？”

五條悟立即嚎出聲，“老師？你怎么來了？”

“我？我找你老半天了。” 夜蛾正道怒聲斥道：“再瞎說，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五條悟登時跳出三米遠，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

夜蛾正道目光在三人流轉，最后放在木下昇身上，臉色才緩和了些，“木下君，你好好練習，別受他的干擾。”

緊接著又怒瞪五條悟，“你們兩個跟我過來一下，有任務找你們。”

“噯？”五條悟略微不滿，捂著腦袋來到夏油杰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