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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揚顯然不信,問道:“那你整天抱著個手機傻笑什么?”
聞言,她一噎,心虛道:“呃,最近新交了個朋友,聊得比較投緣。吶~你別想歪哦,人家可是個女孩子,哎呀,就是蘇依茗啦?!?
趙文揚詫異問道:“你怎么和她混到一起去了?她之前害你摔下樓梯的事都忘干凈了?”
夏初辭連忙解釋道:“之前的事都是誤會,你也知道我的朋友不多,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了這么一個趣味相投的人,怎么能因為之前的一點小誤會,就錯過了這么好的朋友呢?!?
趙文揚是知道的,她從小到大幾乎沒什么知心朋友,而他自己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她能有一個交心的朋友屬實不易。
他欣慰道:“你也長大了,有了好朋友是好事。不過,好朋友之間也要注意分寸,保護好自己是最重要的,還有學業也不能荒廢,知道嗎?”
夏初辭乖巧地點了點頭,并保證絕對不耽誤學業。
這天下午,她接到了顧母的電話,對方說有要事相談,便約了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按照在原作中,男女主確定關系前,女主和顧母只有一場對手戲,就是非常狗血的“甩支票”橋段。
可是現在她還沒有勾搭上顧鑫,這出戲起碼還要十幾章后才會上演吧。
夏初辭剛坐下,顧母就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扣在桌上,推到她面前,直接開門見山道:“這里是五百萬,只要你肯離開我兒子,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自從解除了ooc功能,夏初辭就一心一意扎進了抱大腿的偉大事業中,盡她所能避開了和男主的親密接觸。
所以,現在男女主之間八字都還沒一撇,這棒打鴛鴦的錘子怎么就打下來了呢?這劇情的邏輯不通啊。
夏初辭淡定地把支票推回去,質問道:“伯母,您也太沒誠意了吧,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野丫頭很好騙?”
顧母臉顯不悅,輕蔑反問道:“你什么意思?”
夏初辭穩如老狗,啊不,胸有成竹,趾高氣昂道:“您要是真心實意給我這五百萬,就應該帶上律師和贈與合同。否則,您轉身就去掛失,又或者這壓根兒就是個空頭支票。您說,我這上哪兒講理去!”
沒想到一個窮學生竟然還知道這些,顧母腹誹:這野丫頭不好對付。
但她很快就穩住了心神,嗤笑道:“五百萬對顧家來說還不算什么,我還不至于為了這么點錢誆你?!?
確實如此,用五百萬打發一個有可能禍害顧家繼承人的女人,是筆劃算的買賣。對于有錢人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夏初辭點了點頭,道:“說得不錯,你們家大業大,自然不會為這么點錢冒險,畢竟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你們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顧母見她還算聰明,再次把支票推了過去,又欣慰又鄙夷,道:“你能這么想就好,收下吧,以后別再糾纏我兒子了?!?
夏初辭捏起支票,漫不經心道:“不過,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伯母?!?
顧母端起咖啡,慢悠悠地抿了一小口,氣定神韻道:“哦?什么問題?你盡管問?!?
她嘿笑道:“五百萬和顧家主母掌管的家財相比,哪個更誘人?”
“你!你!好啊,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如果顧鑫知道了你這副貪婪的嘴臉,我看他對你還會不會有興趣,哼!”
顧母被氣得不輕,連一貫的貴婦修養也顧不上了,直接破口大罵。
夏初辭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您盡管說去吧,我也想知道,您的寶貝兒子到底被我迷惑成了什么樣子。”
一想到自己兒子被眼前這個粗鄙低俗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她就心絞痛,惡狠狠道:“小姑娘,我勸你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
夏初辭油鹽不進,擺明了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自家種得好好的白菜就這么讓豬拱了,顧母氣得夠嗆,呵斥道:“做人要有廉恥,你可別忘了,顧鑫可是有未婚妻的,你插足進來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小三。”
哇擦,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命脈,蘇依茗是顧鑫的未婚妻啊,破壞別人家庭是要遭報應的!
被大反派百般折磨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夏初辭忍不住打了個寒磣,后背都是涼颼颼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顧母將她驚恐的神色盡收眼底,信心大增:哼,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黃毛丫頭,還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她軟硬兼施,道:“我查過你的背景,你一個偏僻山溝里出來的窮學生,一輩子也賺不了這么多錢,再者說,得罪了顧家和蘇家,將來有你受的。你是個聰明人,拿上錢舒舒服服過自己的日子去,不比插足別人家庭強?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