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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表演

方才還滿身殺意的女騎士聲勢愈加弱起來，她周身的流風散亂，藥劑的威勢彰顯出來，氣勢一旦不再，她方才高潮過的身體便愈加敏感，洛克子爵不知何時又把那惱人的玩具開動起來，女騎士再也站不穩，夾緊雙腿，屈起身子，卻礙于這么多人在場，強撐著不愿露出半分春情。

琴卻不知道她自己如今顯然被欲望掌控、卻仍維持著表面平靜的樣子有多誘人，她的腦子一片亂哄哄，回想起自己方才種種媚態，恐怕都被屏風后的麗莎看得清清楚楚，羞恥感在腦中轟然炸開，一時只想逃離這個地方，回到騎士團去或者哪里都好。

洛克子爵卻并不給琴這個機會，他拿出了口球就再也不管麗莎，回到了琴的身邊，湊近了她的耳朵：難得你的好姐妹也在，今日可是得給我們的代理團長大人五種懲罰，方才巡邏是第一種，那現在是時候開始第二種了。

第二種？

洛克看出了她眼中的疑問，笑著揚起了手中的鞭子，那上面紫芒流動，琴光是看著便一陣戰栗。

來吧，我的代理團長大人，給各位貴客表演一下助助興。洛克面上混雜著暴虐的邪氣愈加濃重，坐下，把腿張開，就像麗莎那樣。

多年的調教讓琴下意識地服從了洛克的命令，她面朝著麗莎，在地上坐下，雙腿大大地分開，面上仍舊維持著平日里的冷若冰霜，身下的水兒卻因為玩具的震動而潺潺直流。

琴與麗莎對視，便仿佛看著鏡面里的自己。

接下來，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

麗莎似乎終于從最初的震驚里緩過神來：你們在干什么？琴，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琴還未及回答，就見洛克抬手間，一道濃厚的元素之力注入了麗莎那座椅上的魔力槽中，麗莎顯然也喝了同樣的藥劑，下意識地加強了抵抗的同時激發了藥力，麗莎的問題剛問出口，神色間便多了幾分掙扎，身下更濕潤了幾分。

至冬國的大人們同蒙德的娼妓尋些樂子罷了，魔女大人只管繼續觀看活春宮、生產原料就行了。

在麗莎面前被洛克直白地稱為娼妓讓琴有些不適，盡管她知道照現在這情形，她和娼妓也沒什么兩樣。

該怎么和麗莎解釋呢？

她敬仰的那個騎士團代理團長，大概不是現在這個行如娼妓的自己吧。

琴知道，麗莎和自己不一樣，麗莎是個仿佛永遠一切都盡在掌控之中的魔女，沒有人能強迫麗莎做任何事，除非是她自己想做。

就像同樣在這個房間，麗莎即使被束縛在那張椅子上，這些骯臟的男人也不敢碰她一下，自己空有一身劍術，卻只能任由他們隨意擺弄，連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來。

再怎么解釋，麗莎也只會恨鐵不成鋼地說自己過分軟弱吧。

琴神色冷肅：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就像麗莎你也有你的理由。

洛克滿意地笑了笑：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的表演繼續。琴，給大人們看看，你是怎么玩弄自己的奶子的。

這種事情洛克常叫琴做，可面對麗莎不解的眼神，琴的手不由得滯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