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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翻個白眼,繼續玩游戲:“算了,你倆愛咋咋,懶得管你們?!?
耳邊,小游戲的純音樂音效歡快,暖寶寶隔著衣服傳來熱氣,和布洛芬一起起效,蔣京津撈起手機,給傅元初回了個句號。
她和阿水說傅元初是婦女之友,并不只是瞎編亂答。顧阿姨是老師,最忌諱教育中強調性別局限,也因此,小時候的性教育,傅元初和蔣京津多少都聽了些對方的。
初一,蔣京津第一次來生理期沒準備,褲子都臟了一塊兒,放學只敢趴在桌子上等別人先走。是傅元初去小賣部替她買的衛生巾和暖寶寶,又借給她校服外套遮擋。
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非要和宿命扯上關系的話,也顯得太過牽強。只是,生命如果是由年輪構成,那他們之間的大部分圈環必定相交。
看煙花的地方就在附近,和辛苒她們匯合,幾個女生結伴,慢慢往那邊走。
“咱們是不是得先去買煙花?”阿水好奇道。
那邊是不允許私自燃放大型煙花的,今晚也是去看社區組織的,但像仙女棒這類小的不太管,之前就商量了要額外買一些,拍照也好看。
“不用不用,”席月正在給拍立得換相紙,聞言擺擺手,“剛才他們借車出去買了。這荒郊野嶺的,等我們買完這年也差不錯過完了。”
布洛芬和暖寶寶一齊起效,小腹不痛了,蔣京津拉著阿水的胳膊,還是有些沒力氣。
很快就到水庫公園,水庫是主體,公園小小一個,只是附帶。前面空地鋪著石板,裝了很多健身器材。
“你一個人在這兒能行?”既然是集中看煙花的地,那就少不了賣東西的小攤。阿水想去看,又擔心她一個人不行。
“你少把我想成不能自理的樣子啊,”蔣京津佯裝生氣,“趕緊去吧?!?
“那你記得看消息,待會兒快開始我們一塊兒看!”
周圍人不少,樹上應景地掛上長串彩燈。蔣京津眼疾腿快,瞄準個能坐的器材,小孩兒一走就立馬坐過去。
調侃了一下午荒郊野嶺,實際人來人往,甚至像個旅游地,熱鬧非凡。
蔣京津剛想裝會兒淡人閉目養神,懷里突然被人塞入一個熱騰騰的東西。
睜眼一看,是個熱水袋。
再一看,旁邊站的人,是傅元初。
“你哪來的?”她毫不客氣把手塞進去,也沒有要招呼他坐下的意思——邊上本來也沒位置了。
傅元初正在回消息,隨手指了那邊的集市。
“敗家。”蔣京津吐槽。
“景區”物價,想想就嚇人,何況今晚還是跨年。
“嗯,”傅元初收起手機,沒否認,聲音淡淡的,“灌水加二十?!?
蔣京津彎腰,把熱水袋塞得更緊點。
兩個人一站一坐,剛才自己在這兒快犯困,這會兒蔣京津倒是精神起來,對待會兒即將到來的煙花也多了期待。
“你買那個煙花了嗎?”她打啞謎一樣問。
剛才席月說他們借了車去買煙花,不難聯想到傅元初也一起去了。
每年過年他們都會在院子里放煙花,很小的、冷焰火那種,蔣京津喜歡瀑布一樣噴出來的煙火,據說看起來財運就很好。
“買了,”傅元初替她把不小心反過來的羽絨服帽子整理回去,“在荊磊那兒?!?
蔣京津晃晃肩膀表示抗議,正要抱怨,就收到阿水的消息:【看到你和傅元初在一起我就放心了,趕緊來河邊,記得路上好好聊聊嘿嘿嘿?!?
蔣京津皺眉否認:【我沒跟他在一塊兒,你看錯了?!?
阿水秒回:【得了吧,你那羽絨服跟反光有什么區別?!?
蔣京津低頭,白色的羽絨服大喇喇提醒她,剛才不吃燒烤的原因之一。
還好剛才沒質問傅元初是不是跟蹤自己,不然僅剩不多的臉都得丟光。
抱著熱水袋順著人流方向走,蔣京津從口袋里掏出多裝的一個暖寶寶,塞給傅元初。
“蔣京津?!彼八?
“干什么?借你用啊,買了新的還我。”
“走進來?!?
傅元初攬著她的肩膀,讓蔣京津走在人群相對隔絕的里面。
“這還沒到十二點,怎么就開始放煙花了。”蔣京津嘟囔,故意找話抱怨,“一點也不準時?!?
要知道蔣京津不開心是一件很容易得事情,情緒總是明明白白毫不遮掩地展露——前提是,她愿意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