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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她只當他們是朋友,她會害怕。
習慣會復制習慣,甚至控制大腦。這兩種對沖的念頭,常常讓傅元初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蔣京津。
昨天晚上倉促表白,其實不在他的計劃范圍。更像是猜測還未完成時的一場賭博。賭她的反反復復和糾結變卦,也和他稍微有點關系。
蔣京津不滿:“什么嘛,說了要追人,結果這么云淡風輕。”
她說得太輕,傅元初沒聽清:“什么?”
“沒什么!”蔣京津加大音量,“我說我懶得理你!!!”
閥門一拉開,蔣京津開始絮絮叨叨:“人家打籃球,你一個踢足球的去湊什么熱鬧?!”
“人家送水你就喝,傅元初你個沒骨氣的!!”
“人家追人都是又送鮮花又送早餐,傅元初你怎么這么笨!!!”
“好討厭你!!!”
聽著她的控訴,傅元初反倒挑起唇角,胸腔帶出低低的笑,完全是勾引的語氣:“那我和荊磊,你更討厭誰?”
“神經啊你,問這個干什么?”
傅元初頓了下:“可能是吃醋吧、”
“神經病,”蔣京津罵完,成全他一樣喊道,“那全世界我最討厭傅元初!!!”
傅元初笑得更開懷,仿佛已經擁有了整個世界。
蔣京津不明白他笑什么,酒勁翻上來,又有些困了,索性安心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皮慢慢閉上前,她語義不明地嘟囔:“一一,第一天我忍住了哦。”
第40章 我一定好好照顧妹妹
“蔣京津,我要再相信你期末考壓力大我就別當你媽了。”早上起來,迎接蔣京津的是林女士的冷笑加陰陽怪氣。
順帶,還有一碗海帶豆芽湯。
“媽你少看點韓劇吧,”蔣京津揪著頭發,坐到餐桌旁,“有酸奶嗎?我想喝酸奶。”
老蔣拼命使眼色:“行了你,有什么就喝什么,待會兒趕緊去洗個澡。臭烘烘的,太不像話了啊。”
“哦。”蔣京津薅了把頭發,識相地坐下來喝只有鹽味的湯,“昨晚我怎么回來的,傅元初不會沒管我吧?”
可能是酒量上限在那擺著,宿醉后頭也不是很痛。只是她醉了就斷篇,關于昨晚的最后清醒畫面,是她在傅元初面前維持了特別好的高冷形象。
老蔣把其他早餐端上桌:“京津,你這樣爸爸就要教育你了。一一把你一路背到家就算了,到了門口你還非不撒手,硬要人背你上樓……”
“啊啊啊怎么可能!”蔣京津一口湯差點沒噴出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打斷老蔣的話,“爸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林女士把最后一鍋粥端上來:“誰跟你開玩笑?下次再喝那么多酒試試看,讓你跟我跑個步推三阻四的,吃喝玩樂你倒是樣樣精通。要不是昨晚一一也在,我非得上家法讓你長長記性。”
咀嚼著幾乎無味的豆芽和海帶,蔣京津一時不知道是該和父母頂嘴,直到他們“承認”昨晚根本沒有她死纏爛打要傅元初背上樓這回事;還是該組織好語言,下次見面時候大大方方跟傅元初拿喬,說哇塞你好有福氣居然還能背本公主回家。
“……”
腦袋終于亂成一團漿糊,塞完最后一口海帶湯,門鈴響起來。
“這一大早的,誰啊?”林女士在桌子底下踢了蔣京津一腳,“去開門。”
“哦——”蔣京津無精打采地拉長聲調。
“誰呀?”跑到院子大門,一大束紅玫瑰大喇喇的出現在眼前。
“是蔣女士嗎?”快遞員又確定了門牌號,遞過來一支碳素筆,“麻煩簽收一下。”
“哦,謝謝。”蔣京津暈乎乎的簽了字,抱過花扯著嗓子就喊,“爸,你給我媽送花了嗎?”
“你喊什么呢?”隔得遠,里面的父母沒聽清。
睡袍里的手機倒是響起消息提示音,被蔣京津又改回去的備注直白跳動。
反義詞:【沒,我送的。】
新鮮的一大束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水珠,沉甸甸壓手。
蔣京津費勁找出卡片來看,宋體字規規整整寫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
她微笑,按下語音:“你,王,八,蛋。”
反義詞:【?】
蔣京津微笑,再次按下語音,對著隔壁房子的二樓陽臺:“我說你王八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