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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一定不是誰？”

“你太太。”

我有些出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可是沉默也是一種回答。她得意起來：

“我說中了是不是？那我現(xiàn)在知道她是誰了？”

我?guī)缀跤X得有些驚悚，害怕那個名字從她的雙唇中脫出：“誰？”

“一個本可以成為你太太的人。”

這姑娘，她聰明得叫人有些害怕。

第

21

章

丫丫的十歲生日慶祝完畢，祝衡這條線才算讓韓曉放心。她一放心，周同學那邊就失去了意義。我知道周同學曾經(jīng)數(shù)次打電話來，他得知了那天舞臺上發(fā)生的狀況，得知了丫丫扭傷的腳踝。他幾乎是帶著種負罪的情緒詢問要不要緊，并說他想來看一看。但韓曉冷靜地拒絕了他，其余的話一句沒有多說。可憐的周同學，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會直接登門。可惜他跟韓曉聯(lián)絡這么久，韓曉卻連我家具體地址都沒有告訴他。

大概是被冷落得心有不甘，周同學發(fā)起了一次同學會。又不是離畢業(yè)逢五逢十的日子，所以群里響應者寥寥，韓曉也沒有應聲。我問：“你不去嗎？”她說不去。然后我就說：“我倒是挺想去的。”

周同學在同學會上見到我，有點像見了鬼一樣。有人說，如果受了驚嚇還能跑能跳知道大喊大叫，那就不是真受驚了。受了驚嚇一動不動呆得跟丟了魂一樣，那才叫真嚇人。周同學就有點這個意思，他的嘴巴半天沒有合上，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要是時間再久一些，估計能有哈喇子從他嘴角流出來。把他嚇成個植物人可不是我的本意。

酒席上我享盡了一家之主的優(yōu)待。韓曉很清楚我來的目的，所以非常配合。整個飯吃下來，我筷子幾乎都不用往外伸。因為只要有菜端上來轉到了眼前，韓曉會先給我夾一筷子，第二下才給自己夾。旁邊黃純純看不下去了，故意翻個白眼：“這狗糧塞給誰看吶？”然后站起來給韓曉夾滿當當一碗的菜，“來來，你給你老公夾，我給你夾。”

黃純純這是很少有地參加同學會。對于這種活動她向來不屑，自動多年前那次賣場相會后，她是韓曉最早恢復聯(lián)絡的高中同學。當初我家還窮苦，韓曉的確有妒富愧貧之感，但后來隨著丫丫逐漸長大，給我家?guī)頍o限歡樂，這種心態(tài)便被漸漸稀釋——因為黃純純雖然傍著豪貴，可惜肚子里卻是一無所出，于是她們兩人間的地位又平衡了不少。黃純純通常不來同學會，她這天之所以會出現(xiàn)，其實是因為聽韓曉說我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