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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冰冷，帶著怨恨，帶著很多說不出來的感覺，卻絕對沒有低俗！

可是就是這么一個畫中仙一樣的人物，居然對著自己說出這種話來，直白到把見多識廣的穆森昱都給打懵了。就算是那些拼命想要爬上他床的三流明星，說話也沒有這么直接吧？好歹也會修飾一下啊！

如此粗俗直白的話語，要是換個人說出來，他穆森昱一定會覺得此人粗鄙惡俗，連正眼都不帶給一下。

可是，偏偏說這話的人是陶素，再加上上次自己用惡毒的話語傷害過他，穆森昱的第一反應不是陶素低俗，而是陶素還在生他的氣，這是在說反話呢！和陶素相反，穆森昱心里有他，就算他表現的再渣，穆森昱也會幫他開脫，把他往好的方面想。

都是自己的錯，上次的是一定對陶素傷害很深吧，不行，他一定要道歉，一定要彌補！

“上次的事！真的很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門后的人，會是你！”可是這解釋連穆森昱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咽了咽唾沫，穆森昱難得緊張了一把，對著陶素表了一回決心：“總之，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可惜，他的信任卻換來陶素的一盆冷水迎頭澆下，給他從內地到外都來了個透心涼。

“那可真不好意思，辜負您的信任了！我還就是那種人，穆總，咱們也別繞彎子了，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有點喝了，喝口水再繼續：“你看中我的美貌，我看中你的權勢，咱倆各取所需，我覺得這筆買賣，咱誰的不會虧！”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人的嘴里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怎么能如此不知廉恥。可是，盡管如此，穆森昱還是舍不得對陶素說一句重話，哪怕此刻，穆森昱的內心已經鮮血直流，像被人直接拿刀捅了一下一般。

穆森昱的心痛，陶素并不知情，當然要是他知道了，相信也是樂見其成的，讓穆森昱痛苦，本來就是他陶素的目的。

陶素繼續在傷口上撒著鹽：“雖然是雙贏的買賣，但是這價碼，咱可得提前說清楚。你看啊，憑我的紫色，是不是比你以前那些要好上許多，這待遇怎么著也得高上一些吧！我的價碼可不能低了，咱們得先談清楚價格在說其他的事情，這被潛一回，我怎么也得撈夠本吧！”

陶素分析的頭頭是道，穆森昱卻再也忍耐不下去，這一字字一句句都是刀啊！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潛你！”穆森昱對著電話嘶吼到，全腦子都是‘被潛一回’，‘被潛一回’，你難道還想反復被人潛不成，為什么會自甘墮落到這個地步。這一定不是陶素的本性，一定是齊心把他帶壞的，他一定要給他換經紀人。

穆森昱怒吼的聲波透過話筒傳了出來，就連離電話有一定距離的齊心都感覺到了他的怒火。

完全不知道已經被老大給嚴重遷怒的齊心，還有心思一邊看戲，一邊幫陶素分析。

他就說嘛！這種事情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怎么能直接擺到臺面上來說呢。像穆森昱這種人，就算是潛規則明星，也要講究一個高雅。陶素這樣挑明了來，還毫不避諱的什么話都敢說，實在是太破壞美感了。

估計這會兒穆大總裁因為陶素天仙般的外表所產生的那點悸動，已經被陶素這番話給折騰光了吧！

對于金主流失這種事情，齊心倒是不覺得有多遺憾。有人愿意當傻瓜砸重金捧陶素，有快捷方式可走。齊心自然不會嫌棄。可是沒有的話，習慣了走正路，一步一個腳印的齊心也不覺得有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