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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自己當初還信誓旦旦的夸耀自家偶像，絕對是純天然呢。這哪里天然了，那迷得自己七葷八素的長相，說不定壓根就不存在呢。

確認了陶素的身份后，卓清清只享受了一瞬間見到男神的喜悅，轉眼就被偶像破滅的憂傷所取代了。

這女人變臉好快，剛才還一副驚喜的模樣，怎么轉眼間就變得傷心欲絕起來了。

唉，誰讓自己揀了這么個麻煩精回家呢，陶素嘆了一口氣，關心到：“怎么忽然傷心起來了？”

“你的臉！”她最愛的顏啊，居然是假的，真是太讓人傷心了，簡直就不能接受，為什么上天要對她那么殘忍，她唯一的戰(zhàn)績啊。

“我的臉？”陶素摸著自己的臉，不是已經變回來了嗎？還有什么問題？拿起茶幾上的鏡子就仔細觀察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啊。

“你的臉不是純天然的啦！”見陶素一臉無辜，卓清清氣不打一出來，可惜她的膽子一向很小，盡管滿心都是被欺騙了的憤怒，也只敢很小聲的指責。

“純天然？”混跡娛樂圈的陶素，當然知道對方表達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對于對方的指責，陶素條件反射的馬上反駁到：“我沒有整過容。”

對于陶素的回答，包子如卓清清也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我當然知道你沒整過容。整容多低級啊，以你的水平，怎么瞧得上整容，你都直接用變的啊。

“還有問題？”

有還是沒有？這個問題在卓清清的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最后為了自己喜歡了好幾年的顏，卓清清打算最后拼一把。就當是對自己曾經的告別吧，她在心里如此對自己說。

“那個，你的臉，恩，那個，是變出來的嗎？”明明覺得自己很在理，可是這句話卻說得磕磕絆絆，還憋出了她一身冷汗。

“變出來？”指著自己的鼻子，陶素很認真的思考著，自己這修煉出來的長相到底該怎么算。要說不是變的吧，自己的本體分明就是一顆參天大樹；可要說是變得吧，他又覺得自己冤枉，自己從修成人形第一天就是這副模樣了。

陶素半天不給答案，讓卓清清很是緊張，為什么不說話，是生氣了嗎？該死，對方可是妖怪啊，會不會‘吃人滅口’啊，她忽然很后悔自己剛才的從沖動。

終于，在卓清清開始擔心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陶素給出了答案。

“我想，我這個應該也算是我的本來面目才對。雖說不是我的本體，但是也是我辛苦修煉出來的真身，不同于其他幻化出來的面貌。所以”指著自己的臉說到：“依然算的上是純天然的。”

“說的也是。”得到答案的卓清清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慶幸自己保住了小命，還是慶幸自家偶像果然是‘天生麗質’呢。

“你好像很在乎我的臉，是不是純天然的？”陶素指著自己的臉問到。

對于陶素得提問，卓清清老老實實的小聲回答：“恩，我喜歡的就是你的顏，要是是假的，我這幾年不是白喜歡你了嗎？”最后一句，尤為小聲，要不是陶素的聽力超凡，還真聽不見這句。

卓清清奇怪的言論讓陶素感到不解，他今天才知道，自己的粉絲中原來還有這么一類人，怪不得那些黑自己的人要編造說自己整容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自己現在最關心的，他最關心的是這個女孩到底和自己的老友有沒有關系。

“姑娘，咱能談在別的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