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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以他的搭檔身份來的。”
不是吧?禍原瑠衣腦中立刻浮現那副畫面——服部平次他自己倒是喜歡給工藤新一當替身睡床底,憑什么連松田陣平也得藏著?禍原瑠衣氣不打一處,想著對方的個性估計不會準備什么,于是認命似地嘆了口氣,遞了床毯子給他,算是默許他留下。
“脅田兼則還在走廊,”松田陣平擺手拒絕,笑著解釋自己在這里的原因:“我剛好也睡不著,那位朗姆安排的管家很可疑,也需要人盯著。我等會就走。你有什么要交代我嗎?”
禍原瑠衣微微愣住,松田陣平說的應該是指有沒有什么任務,可到了她腦袋里就只剩下——上次沒說完的話……她下意識咽了咽,把在嘴邊徘徊的句子吞了回去。
之前是在街邊,現在是在床邊啊!禍原瑠衣隱隱覺得這種情況并不是說那種近似告白的話的時機!于是她話鋒一轉,改口道:
“倒也沒什么,晚上不應該聊什么沉重的話題吧……唔,松田你平常睡不著會做什么?”她自問自答猜測著,“該不會是把鬧鐘拆掉重新組裝吧?”
“猜對了,不愧是瑠衣,很了解我。”
禍原瑠衣紅著臉輕咳一聲,繼續道:“因為我也很擅長……不過僅限于炸彈,像復雜的柜子那種我就沒轍。”
說著,她這才反應過來,從床地拉出一個半個人高的保險柜——她還真有要交代給松田陣平的事情。這是她在這兒發現的。恐怕和這座島多年前的經歷,以及她此行的真實目的有關。
“……我卡在這一步。”她拿著放在箱子上方的扳手,指著拆了一半的保險柜說道。
“這里要先處理這邊才對吧,”松田陣平湊了過來自信地判斷著,隨即直接伸手從她身后環過來,像影視劇常有的橋段一樣引導她的動作。
出乎意料,手背被突然貼住,整個人被從后方攬住的姿勢并不讓人討厭,禍原瑠衣只覺得耳根發燙,心跳一滯——眼下的情況簡直讓暗中圍觀的人都感到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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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兩個人是什么關系啊?雖然你很聰明但是小孩子還是不要看比較好。”說著,明智透真少見地閉了嘴,同時貼心地捂住江戶川柯南的眼睛。
江戶川柯南就是被捂住眼睛都猜得到,估計是松田警官擔心禍原瑠衣就從隔壁房間的陽臺直接過去,這兩個人也真是的……
他很快通過蹲下擺脫明智透真的束縛,這個青年偵探現在的吃驚表情不似作假,經過剛剛的對話,江戶川柯南也信了對方說和禍原瑠衣是高中同學的說法,便出于好奇追問:“你剛剛說,禍原姐姐高中時是怎么樣的?和現在很不同嗎?”
“準確來說她當時是那種經常開機車,很帥氣的那類人,就算談戀愛對象也是黑/道組織的那種感覺吧?不
過她在幾次暴走族事件后貌似對飆車害怕的不得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就像今天那位泉先生一樣,明明是膽子很大粉絲無數的賽馬選手,結果被幾句留言嚇得突然昏倒——小弟弟,你覺得呢?”
哦?看來這家伙有點說法。江戶川柯南正想聊下去。不遠處,朗姆的聲音突然傳過來。
“剛剛那位音樂家先生話真的很多,不過還好,他現在已經去樓上看望暈倒的泉先生了,”他的語氣隱隱有些不耐,看到他們兩個,卻還要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你們兩個怎么還不睡覺?年輕人還是要注重身體。”
你這家伙不睡我怎么可能先睡。江戶川柯南腹誹著,不過還是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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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照例,尖叫聲驚動了所有人。禍原瑠衣在第一時間趕到泉駿太的房間。
那位俊美男子正躺在床上,面色發青,一副了無生機的樣子……他手上握著小巧的瓶子,禍原瑠衣隔著紙巾扒開,像是上個世紀西方人會用的嗅鹽。
死者臉部和四肢肌肉有抽搐痕跡,再加上嗅鹽瓶活塞上受掙扎產生的痕跡,毫無疑問,這是一起他殺事件。
“昨天晚上有誰來過?”禍原瑠衣眉頭緊蹙,警惕地將眾人攔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