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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過去的她所追尋的。
果然,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烏丸蓮耶,他們共同的血脈里都有著難以去除的瘋狂。禍原瑠衣重新正視起面前的攝像頭,她和這些罪犯不一樣——她很慶幸遇到了能夠撫平自己內心的人。
……
和boss又虛與委蛇一番后掛斷通訊,禍原瑠衣仔細把包里的手機筆記本全都扔在監控的死角,接著戴上假發,抓準時機避開眼線,用阿笠博士的發明沿著窗戶外的管道攀爬到了旁邊的百貨大樓,實在不容易。
因為涉及boss,這次通話具備絕對隱蔽性,組織的其他干部一時都找不到她……當然,這也只能拖上一會,負責這里的基層成員過會還是會因為她遲遲沒有出現而有所行動。再加上朗姆此前傳遞了訊息,懷疑到她頭上是遲早的。
無論如何,她已經在boss心中埋下誰也無法殺死的種子。
這么想著,禍原瑠衣從百貨商店的出口裝作一副悠閑姿態離開,和接應自己的fbi碰面。
在世界各地清剿組織據點的計劃已經準備就緒。
禍
原瑠衣又是徹夜未眠,她花了不少時間輾轉到了東京郊外的一處別墅,這是他們目前的會議指揮中心之一。
公安,fbi,mi6,cia……所有能聯系上的力量全都參加了這次突襲,將組織打得措手不及,只得斷尾求生,在這場信息戰中損失大半據點。
“目前進展順利,最棘手的幾處已經全部拿下,”指揮據點內,朱蒂探員站在會議桌旁,對著電子屏幕梳理目前的訊息,“下一步是——禍原,你回來了。”
“嗯,和預料中的一樣,”禍原瑠衣隨手把包放下,同時交代清楚boss的情況,“……我這邊也很順利,boss藏身的地點有眉目了?”
工藤優作點頭,他拿著剛泡好的茶走來:“對了,禍原小姐剛剛說,在電話里聽到了貓叫?”他露出思索的神情,頓了頓,又道,“這點不妨稍后詳談,我們剛剛在討論組織下一步會是什么,波本和基爾都沒傳來訊息,禍原小姐你認為呢?”
“動用生化武器,”禍原瑠衣沒有停頓多久,語氣肯定。這段時間觀察下來,組織對藥物的儲備遠超外人想象,按照他們以往解決其他大型事件手段,她判斷道,“得重點防備他們在剩下的據點用藥物給我們的人設套。”
還要擔心組織的另一步棋——東京內的組織成員,現在應該都在全面搜捕她這位叛徒。
——
禍原瑠衣的擔心沒有錯。組織大量據點接連淪陷,首先被懷疑的就是失蹤的朗姆,下一個就是她這個行蹤不明,朗姆消失前最后的接觸對象。
所幸,禍原瑠衣在剛知道自己是組織成員那會就做足了準備,切斷和周圍人的聯系,組織能搜索到她的線索寥寥無幾。
某處據點內,琴酒把玩著貝雷塔,帶著寒意的目光掃過面前波本不設防的背影,悄然抬起槍管。
薇特比爾的叛變,作為監視者的波本居然未曾察覺。
琴酒清楚,boss現在相當憤怒,他們這些留在東京的人全都參加了揪出薇特比爾的行動。當然,她逃不掉的。就算和那些臭蟲合作,以那位大人給他的這份手段絕對能抓住她。
至于現在被摧毀的這些據點,琴酒毫不在意地想,正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要那位大人還在,組織就有重來的資本。
“就算眼下那些損失可以承受,現在的人手已經很緊張了。”基爾的聲音適時響起,她上前又一次把琴酒的槍管掰到另一邊。
琴酒冷哼了聲,頗為不滿地放下槍。他將視線移到自己面前的電子屏幕。和朱蒂那份一樣,這上面同樣圈著幾個可疑的地點。
薇特比爾早有準備,但百密一疏,她的男友這幾天向警方機動隊請假,自以為隱秘地去了郊區的一棟別墅。
除了這里,還有那個和她關系不錯,屢屢壞事的毛利一家,以及fbi的人都露了破綻,去了另外兩個地點。
看來她背后的人在和他們玩偵探過家家的三選一謎題啊。
“貝爾摩德,你怎么看?”
“我認為這家熱帶樂園有可能哦,”貝爾摩德瞇著眼胡說八道,語氣漫不經心,“薇特比爾和她男友貌似就是在摩天輪上確認感情的——別用那種眼神嘛,這樣最不可能是的地點反而最值得注意,不是嗎?”
安室透則是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也覺得fbi這次傳遞信息的暗號未免也太好破解了,那個別墅想來也是障眼法。”
“是嗎,”琴酒沒有在意這兩人的胡言亂語,他的手指正懸在郊區那棟別墅的位置,貝爾摩德見了,笑得更加肆意——安室透則是心里一緊,他當然不希望自己在那的好友和做事狠戾的琴酒對上。
好在琴酒很快又看回那個熱帶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