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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加木著臉吸溜了口飲料,很想告訴諸星大:害羞這種情緒根本不適合出現在你身上。
雖然諸星大的演技一般,但是反應足夠快。
說起來,雪莉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奧爾加有些思維發散地想到。雪莉從小在組織長大,應該沒有叛變的可能性……吧?
話說回來。
奧爾加微微瞇眸打量著諸星大的臉,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他的眼睛上。這個家伙,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那雙墨綠色的眼睛。
無論外在表現得如何,這個家伙的眼睛里,可是充滿了冷酷與堅定呢。
接下來是三個新人中唯一的女性,她自述名為“水無憐奈”,今年二十二歲。她也留著和諸星大很像的卷曲的劉海。
奧爾加起初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她側頭看向安室透,果然見安室透也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吶,零零。”
奧爾加拉著安室透的胳膊讓他彎下腰來,然后便當著水無憐奈的面開始“正大光明”地和安室透探討這個問題。
安室透看上去有些無奈,他配合著奧爾加壓低了聲音,但又讓聲音保持在恰好能被水無憐奈聽到的程度:
“上個星期剛教過你的,奧利亞。在日語里,‘水無’是‘零’的意思。”
“啊——是這樣嗎?我不小心忘記了啦。”
一邊說著,安室透和奧爾加幾乎出奇一致地暗中觀察著水無憐奈的反應。
她還算是鎮定,如果“水無憐奈”真的是個假名的話,要么她天生心理素質過人,要么她受過專業的訓練。
奧爾加和安室透一唱一和的,貝爾摩德看得直皺眉:“喂,你們兩個在打什么啞謎?拜托用人類的語言交流?”
奧爾加雙眸緊緊盯著水無憐奈,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舉動。她故意大聲道:“你把‘水無’替換成‘零’,然后再用日語讀一遍看看。”
貝爾摩德心中咕噥著,但還是默讀出了“零憐奈”的發音。然后,她自己也是一愣,看向水無憐奈的眼神立刻就變了:“零零七?嗯?”
水無憐奈的表現肉眼可見地比剛才更緊張了一些:“可能是我的父母比較喜歡007吧,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他們為什么會給我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呢。”
她聳了聳肩,看上去是想表現得輕松一些。
奧爾加吸溜著飲料,不置可否。
這三個新人名義上是來見貝爾摩德的,她這個小孩子多說無益。
最后就是奧爾加某種意義上的老熟人了——諸伏景光,奧爾加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姓氏。
比起兩年前初見的時候,諸伏景光看上去更成熟了一些,下巴上留了短短的胡渣。他那雙上挑的鳳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見到奧爾加的時候也并未顯露出太多的驚訝。
在諸伏景光自我介紹的時候,奧爾加倒是沒有再插嘴了,只是垂著眸子安靜地吸溜飲料。
這家伙是零零的朋友,直到現在也是。奧爾加意識到這一點,然后覺得有些苦惱。該拿他怎么辦呢?
*
到了下午七點,在海邊看完日落后,一行人步行前往奧爾加位于lajolla濱海的房產——一棟位于海邊半山腰上三層樓房子,同時也是她真正長大的地方。
即使是安室透也是第一次到這兒來。
“歡迎回家,零零!”奧爾加張開雙臂抱了抱安室透。
她的家,自然就是安室透的家。
安室透笑了笑,摸摸奧爾加的腦袋。這種急于分享自己喜悅的樣子,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還不待奧爾加再說些什么,貝爾摩德徑自從后方穿過人群,朝著電梯走去。
她淺淺地打了個哈欠:“啊啦,那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晚餐時間再叫我,阿爾薩斯。”
這來是奧爾加長大的地方,自然也就是貝爾摩德曾經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她對這里異常熟悉,甚至還一直保留著屬于自己的房間。
“你的東西我已經全、部、扔掉了。”貝爾摩德這種“回家”般的行為讓奧爾加十分不爽。
“是嘛,”貝爾摩德站在電梯前,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沒關系,這附近就有商場。”
奧爾加繼續找茬:“我要讓零零住在我隔壁,所以你換房間吧。”
貝爾摩德輕飄飄道:“啊啦,你看,我住在你臥室左邊那間,右邊不是還有一間嗎?”
還不待奧爾加再說些什么,電梯門開了,貝爾摩德走了進去。在電梯門合上前的最后一秒,奧爾加看見她轉過身來,露出一個慣常的慵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