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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毛利蘭?
她在看見了坐在一起、舉止親密的奧爾加和降谷零后,立刻臉紅起來,滿臉的驚訝。
然后,毛利蘭拋下了懵著的毛利小五郎和一臉無語的柯南,幾乎是立馬跑了過來,將奧爾加拉到一旁,一邊有些警惕地東張西望,一邊用手擋住嘴巴,壓低聲音問道:
“這么快就拿下安室先生了嗎?”
奧爾加起初有點不明所以。后來才回想起來。
是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不知道奧爾加原本就認識降谷零。所以前一天在波洛咖啡廳,鈴木園子還做出了試圖幫奧爾加追降谷零的舉動。
想來,毛利蘭的腦回路和鈴木園子應該是一樣的。
對此,奧爾加只是故意意味不明地對著毛利蘭笑了笑,仍由她自己一通腦補之后臉更加紅了。而奧爾加則早已回到座位上,對著剛空下來的朗姆微微提高聲音道:
“麻煩添茶!”
然后,興致盎然地看著咬牙切齒的朗姆來為她添茶,笑得幾乎倒在降谷零的肩膀上。
*
當然,死神在場,不發(fā)生點命案幾乎是不可能的。
奧爾加原本就在等,想看看命案發(fā)生之后,等朗姆發(fā)現(xiàn)毛利小五郎實際上就是個草包之后,他會是一幅什么樣的精彩表情。
會立刻就從壽司店辭職嗎?
按朗姆的風格,應該是一言不發(fā)地就不去上班,直接讓“脅田兼則”這個身份人間蒸發(fā)吧。
但是,今天發(fā)生的卻不是命案,只是一起平平無奇的偷盜案。
在毛利小五郎他們之后,壽司店又陸陸續(xù)續(xù)進來了三個客人。再然后——
一個紫衣服的矮胖大媽急沖沖闖進壽司店的廁所,很快又拿著一個手包出來了,說是有人偷了她的錢包扔在了壽司店的廁所。雖然錢包里的其他東西都還在,但中了大獎的萬馬彩卻不見了。
用過廁所的,只有在毛利小五郎他們之后進店的那三個客人。紫衣服大媽自稱用帶血的手抓過犯人的袖口。但很可惜,三個嫌疑人的袖口都是干凈的。
奧爾加粗略一掃,已經(jīng)猜到犯人是誰了。正準備偷偷去跟柯南劇透,突然看見朗姆也露出了一幅了然了的表情:
“我想,大名鼎鼎的小五郎先生一定也已經(jīng)知道犯人為什么要來壽司店了吧?”
先不論毛利小五郎一臉懵的表情。奧爾加也很懵。
對啊,為什么呢?
奧爾加對于推理完全不感興趣。但是,如果朗姆已經(jīng)推理出來了,她的勝負欲就上來了,非得也知道才行。
奧爾加曾被boss稱贊過能力不輸給年輕時的朗姆。對此,奧爾加嗤之以鼻——她明明遠超朗姆!
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還有左眼的朗姆,但能搞出羽田浩司案這么大個爛攤子來,想來當年的朗姆也不過如此。
可是奧爾加瞪著眼睛又瞧了犯人半天,還是沒想明白他為什么非來壽司店不可。明明把包隨便丟在路邊更方便吧?
想不明白。于是……奧爾加決定開掛。
桌子下,奧爾加扯了扯降谷零的衣擺。
在降谷零側(cè)身附耳過去,聽了奧爾加的問題后,他笑了。沒出聲,但奧爾加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動。
而后,她感受到那個人湊到她耳邊,聲音卻與平時有些不同,似乎更低沉了些:
“生姜具有分解蛋白質(zhì)的作用,血液里也有蛋白質(zhì),沾在衣服上的血很難清洗干凈,就是因為蛋白質(zhì)
附著在了衣服的纖維里。所以說——只要在血跡上滴上一些生姜汁,就可以把血跡清洗干凈了。同樣,白蘿卜泥也可以分解血跡。”
降谷零后面說了什么,奧爾加都沒有聽清了。她想先撤開些距離,卻被降谷零在桌子下固定住了手臂,根本側(cè)不開身。
溫熱的氣息就如此近距離地噴灑在耳廓上。奧爾加的耳尖不住動了動。她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紅了,不然怎么會發(fā)燙呢?
其實她的耳朵非常敏感。
降谷零卻像是沒發(fā)現(xiàn)一樣。又或者,故意沒發(fā)現(xiàn)。
*
總而言之,案件被解決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再出江湖。
奧爾加迷迷糊糊的,也不清楚案件具體是怎么解決的。總之,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朗姆正滿臉崇拜地對著剛剛醒過來的毛利小五郎,用一種極其夸張的語氣道:
“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先生!”
面對著一臉懵地撓著后腦勺的毛利小五郎,朗姆終于圖窮匕見:
“拜托您,請您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收我為徒啊!”
“……收你為徒?”毛利小五郎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降谷零,心道最近來找他拜師的人還真是多。但是——
毛利小五郎其實是不想收脅田兼則這個徒弟的。但是,
“以后再吃壽司,我一定會算您便宜點兒的!”
脅田兼則是這么說的。
于是,毛利小五郎本來還帶著些睡意的雙眼立刻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