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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并沒有得到波本的回答。他似乎睡著了,微微歪著腦袋靠在沙發上,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又熬了好幾個大夜。
不過他向來如此。作息陰間,生活規律也很陰間。貝爾摩德甚至惡意地想過,如果波本哪天過勞猝死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最終,看著似乎已經睡著了的并不,貝爾摩德倒也沒有多說,只保持著蹙眉的表情,戴上摩托車頭盔,與基爾一起出了門。
先不論她們剛出門沒多久,耳麥中的無線電頻道里就突然出現了朗姆偽裝過后的聲音,告訴他們這一次的暗號其實是fbi的釣魚陷阱。
安全屋內——
在貝爾摩德和基爾離開后沒幾分鐘,奧爾加的一局游戲結束了。手機屏幕上出現了大大的“defeat”字樣。
她將手機息屏丟在一邊,不想再開一把了。
但這樣就會很無聊。
昏暗的安全屋內,只有桌前幾排顯示屏在持續不斷散發出幽幽的白光。奧爾加的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對面的降谷零身上。
他看上去真的睡著了。似乎是累極了。又或許,他只是稍微放下了些警惕心。
奧爾加站起身來,貓著步子幾步來到降谷零身前,彎下腰,細細打量著他。
呼吸均勻,面部肌肉也全都放松下來了,腹部緩慢而又規律地起伏著。
“唔……”
奧爾加伸出手去,試探性地戳了戳降谷零的臉頰。
沒有反應。
奧爾加樂了。如此乖順的零零,平時不來上一針麻//醉根本看不到。即使在睡著時,他大多時候也都處于警惕狀態,被稍微盯上幾秒就會立刻醒來的那種。
正待對乖順的零零上下其手,奧爾加的魔爪剛剛伸向他柔軟的發頂,就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氣拉拽過去,直直朝著沙發跌去。
奧爾加下意識向用手臂支撐一下自己以保持平衡,無果。她跌入了降谷零的懷里,又或者說,被生拖硬拽了過去。
那兩條有力的手臂就這樣箍著她。于是,她不得不將腦袋靠在那人的胸膛上,聽著那道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卻一動也動彈不得。
“乖一些,奧利亞。”
她似乎聽見降谷零如呢喃般的夢囈。又似乎只是幻覺。
奧爾加就這么被固定在降谷零的懷里。好幾秒后,箍住她的那雙手臂仍舊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奧爾加伸手推了推那人。當然,按照她現在的姿勢,也只能勉強推到他的腹部而已。
那人依舊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只是稍稍換了個姿勢,側靠在沙發背上,呼吸再度平緩下來,似乎又一次陷入了睡眠。
奧爾加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抱枕。
“零零。”
沒有反應。奧爾加的耳邊只有均勻平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
“我知道你醒著。”她早該想到的,零零要是真睡著了,怎么可能被她瞧了十幾秒還沒有驚醒!他一直在閉目養神而已。
但還是沒有反應。
掙又掙不開……
奧爾加于是氣鼓鼓地,假裝自己是一只抱枕。
*
直到奧爾加都快要睡著了的時候,顯示屏旁的小型音響中傳來朗姆的聲音,將她從昏昏欲睡中拉扯出來。
而后,事實果然再次證明了——降谷零他一直醒著!
奧爾加一睜開沉重的眼皮,就撞入了降谷零的視線。
他依舊沒有松手。但或許是因為奧爾加老實下來了,他的手臂也不再如鐵鉗一般,以無法反抗的力道箍住她。只是普通地抱著她而已。當然,還是像個抱枕一樣。
他似乎已經打量了她許久了,奧爾加看不懂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她不擅長。
但是,她可以清晰地看見,在她徹底從昏昏欲睡中醒來后,降谷零眸中那種復雜的情緒很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笑意,帶著些調侃。
奧爾加鼓起腮幫子,就像只河豚那樣。她用手臂支撐著自己,從降谷零懷里坐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力。降谷零非常自然地松開了手臂。
奧爾加故意將手掌支撐在了他的大腿上,非常靠上的位置。
可降谷零不動如山地靠在沙發上,只稍稍歪了下腦袋。
奧爾加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去,卻見他帶著笑的眼睛和唇角,甚至還帶著些挑釁的意味。就像是在對奧爾加宣布:我就在這里,如果真的有膽子,你就來吧。
!
是、是不是有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