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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朗姆又沉沉掃視了面前四人一番。正待開口說些什么,
“砰!”
房間的門被用力推開。沒有提前敲門。
包括朗姆在內人幾人紛紛看了過去。
是奧爾加。
她正在笑。那是一種張揚的,得意的表情。
“果然,只有我從來不會讓您失望。”
說得就好像她真的是朗姆的得力干將一樣。
在奧爾加的身后,朗姆的兩個黑衣人屬下正一左一右將一個人形的東西拖進房間。
奧爾加抓住那個半死不活的人腦后的頭發,將他的頭抬了起來,露出了張形容凄慘的面孔。
卡邁爾!
基爾的臉色當即變成了一片慘白。她的瞳孔驟然縮小,控制不了地微微顫抖起來。
降谷零、貝爾摩德和琴酒三人也俱是面露震驚。只不過,心思各異。
同樣不可置信的還有——
“我見過這個人!”
朗姆“噌”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因為驚訝不自覺地高昂起來,甚至有些變了調子:
“他為什么還活著?!”
略過面如死灰的基爾,降谷零側眸將視線落在了奧爾加身上。
她卻仍舊翹著嘴角,微微昂起著下巴,仿佛根本沒注意到降谷零的目光似的,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對朗姆意有所指道:
“工藤新一的母親在易容方面的能力不亞于貝爾摩德,說不定您沒想到的、還活著的人有很多呢?!?
奧爾加應該是真的很愉快。朗姆則恰恰相反。他的臉色愈發得黑了。
先不論奧爾加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朗姆現在腦子里確實是亂了。只能說,奧爾加的目的達到了。
那個陰沉的老東西背著手,在房間里煩躁地轉了幾圈。最后,一揮手,將所有人都打發走了。
“我要親自審問這個fbi?!?
他是這樣說的。用那種再惡毒不過的眼神,與陰森森的語氣。
可想而知,卡邁爾的下場會有多慘。即使他現在已經很不成人形了。
朗姆和琴酒之流,將折磨人作為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奧爾加,只為取樂。
*
幾人離開了朗姆的莊園后便分別了。當然,不存在互相道別這種環節。
琴酒直接上了他那輛停在莊園外的老古董保時捷356a,一直在駕駛座上等候的伏特加便立刻踩下油門。
貝爾摩德離開前則是意味不明地遠遠看了奧爾加一樣。微微蹙著眉,但眼睛里又說不清是什么情緒。
至于基爾,她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面色蒼白。
基爾似乎是想上前去和奧爾加說些什么,但因著站在奧爾加身旁的降谷零,動作猶豫了起來。
倒是奧爾加笑瞇瞇地看向基爾。在夜晚的路燈下,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像是猙獰的枯枝四處延展,張牙舞爪。
“fbi的人心智應該都很堅定吧?”
她笑得倒真像什么純良不諳世事的天使一樣,
“我覺得,即使面對酷刑,他們也不會招供的呢。”
在本堂瑛海近乎絕望的眼神中,她俏皮地歪了下腦袋:“你說是吧,基爾?”
本堂瑛海張了張嘴,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她能說什么呢?對這個惡魔的說法表示肯定?這也太過諷刺了……
她看見那個惡魔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突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那個金發男人自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
的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但那雙灰藍色的眸子中卻氤氳著什么類似于怒氣的東西。
他的手很大?;蛘呤撬哪樚×?。又或者兩者兼有之。波本的手幾乎捂住了阿爾薩斯整個下半張臉。
水無憐奈看到惡魔用那雙漂亮的綠色眸子瞪著那個男人,被他拽著手腕拖走,塞進車子里。
然后,那輛白色的跑車疾馳而去,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
奧爾加原本是打算自己開車離開的,她今晚還有別的計劃。
卻沒想到直接被降谷零生拉硬拽上了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