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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貝爾摩德,那雙寶石般的綠眼睛中帶著令貝爾摩德心驚的意味深長,“你也想要解藥吧?”
在貝爾摩德驟然縮小的瞳孔中,奧爾加將腦袋轉了回去:“當然啦,你想要的解藥,跟我想要的可能不太一樣。”
她似是喃喃自語般,嘰里咕嚕的,聲音并不清晰。貝爾摩德只勉強聽見被海風送至耳邊的幾個單詞:
“……不過,無論哪種,雪莉應該都能研發出來吧……”
“至于世良真純——”奧爾加的聲音又清晰起來,“她是自己撞上來的。”
奧爾加讓屬下偷偷摸摸乘著紅方全員出動抓捕朗姆的時候去綁雪莉,誰知道世良真純是從哪個角落竄出來的?
當時奧爾加被降谷零鎖了起來,不方便和外界聯系。屬下吃不準要不要殺了世良真純,索性就把她也綁了,和雪莉一起帶上了船。
之后奧爾加知道這件事,就想著留著世良真純當人質也挺好,反正她也翻不出什么花來,就沒立刻殺掉她。
但問題又回到了原點,貝爾摩德蹙眉:
“如果朗姆為了自保而招供的話——”
奧爾加奇怪地看了貝爾摩德一眼。
瞬間,貝爾摩德明白了她的意思。無論朗姆招供與否,他的結局只有兩種:無罪釋放,或者在拘留所“畏罪自殺”。沒有中間選項。
朗姆自己一定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貝爾摩德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有多么天真。她把問題想簡單了。朗姆的招供是毫無意義的,端看上面最終的博弈結果罷了。
即使他抖出組織的全部黑料,也無非是給對面增添一些籌碼而已。甚至,無論朗姆招供與否……單單是降谷零那里,想來已經掌握了組織的許多罪證。
組織從來不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財團或者犯罪組織而已。這背后牽扯到的利益關系……太多了。
甚至,從朗姆被逮捕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死就已經不是單純能用法律決定的了。
結果他們斗了大半天,也只是在最表層而已,就像是小孩子間的打打鬧鬧……更高層次的那些,只有烏丸蓮耶能插手。
而組織,現在正在前任首相那艘船上。奧爾加覺得那船遲早要沉。真是多虧了烏丸蓮耶英明的決定。不知變通的老家伙。
貝爾摩德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此時——
靠在欄桿旁的兩人幾乎同時警惕地轉頭朝身后看了過去。盡管那個方向只是傳來了極其輕微的突兀聲響而已。
“誰?!”
在貝爾摩德高聲質問的時候,奧爾加已經朝著聲音傳來的舉起了槍。
有一個人影從船艙后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少年人的影子。他舉起了雙手,步子也很緩慢,似乎是為了讓貝爾摩德與奧爾加安心。
終于,那人從陰影處來到了陽光下。
“工藤新一。”
奧爾加微微瞇起眸子,念出了這個名字。
是高中生模樣的工藤新一。他應該是吃下了半成品解藥。
“你是什么時候來的?”貝爾摩德也舉起了槍,對準工藤新一。她的眉心再一次緊鎖起來。
工藤新一就那么站在陽光下,站在距離兩人不遠處的甲板上。他仍舊舉著雙手,保持著那副無害的姿勢。可面容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嚴肅。
“大部隊已經在路上了,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投降,不要再進行無畏的殺戮了。”
他似乎是單槍匹馬先趕來的,來救雪莉……
不,應該說,早在船開之前,他就已經偷偷上了船,藏匿在了某處!
貝爾摩德的眉心皺得更緊了,甚至出現了一道豎著的紋路。
卻見奧爾加突然朝工藤新一的方向走去。她并沒有放下手中的槍。
“阿爾薩——”
“騙人。”
奧爾加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只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可就是這樣的平靜與冷淡,才顯得更加可怖。
槍口已經抵上了工藤新一的腦門。
此刻,即使是工藤新一,后背也不禁被冷汗浸濕了。他只是在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而已。
他看見奧爾加扣下了扳機。這畫面印照在他急速縮小的瞳孔中,仿佛是慢動作一般。
可他卻根本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反抗。
“砰——!”
槍傷響起。在空曠的大海上。
工藤新一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片刻,預想中的疼痛卻并沒有到來。
他悄悄睜開一只眼睛。卻見奧爾加手中的那支槍居然脫手飛了出去!
工藤新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因為面前突然出現的那個人——
“蘭!?”
她怎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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