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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桉曾經很害怕自己也不得不走上聯姻這一條路,畢竟許家于她多少也算有養育之恩。但后來才發現,她其實是杞人憂天了。
許父不是她親生父親。這個曾經讓她在青春期時被徐希瑩嘲笑不已的事實,到頭來反倒成了她的好處。
至少,許家不會也不敢要求盛桉去聯姻。
等等!她到底是不是聯姻來著?
盛桉一邊走進家門,一邊問賀長澤:“我們結婚之前,許叔叔有跟你談什么合作嗎?”
賀長澤從飲水機里接了一杯水,遞給盛桉,似笑非笑地看她:“你現在才關心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所以到底有沒有?”
賀長澤道:“我當時去見家長時,岳母和許叔叔都在。但許叔叔只是陪客,岳母不讓他說話的。
“岳母告訴我,我娶的是只是一個私立學校老師的女兒,而不是許叔叔的繼女。她希望我認識到這一點。她說假如我不能接受的話,可以反悔,她不會怪我。”
盛桉一怔。
這件事,她媽媽沒跟她說過。
賀長澤認真看著她,道:“盛桉,岳母希望你能嫁給一個真心待你好的人。她一直希望你能過得好。”
盛桉喃喃:“是啊。我媽媽對我,一直就這么一個要求。”
所以,她這樣總是自困于無望的心事里,是不是辜負她媽媽的期望了?
賀長澤道:“還有,盛桉,我之前說給徐希瑩聽的那些話,不是開玩笑的。”
“什么?”
“我是真的有一個出行計劃,不是去度假,而是去戶外徒步。一方面是我喜歡這個,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親測一下我們公司的產品性能。”
賀長澤說著,看著她,發出邀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管他們上門訂婚,管他們合作不合作。我們一起去野外露營,去一個遠離人煙的地方,重新認識一下自己。怎么樣?”
可能是她媽媽的期望讓她獲得了逃離這一切的野望,又或者是賀長澤的邀請過于有誘惑力了,這瞬間,盛桉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她道:“好!”
——
盛桉也不問賀長澤到底要去哪里,只按照他說的,帶一些透氣性好的內衣以及洗漱用品,剩下的全交給賀長澤。
兩人搭飛機飛到了中部某省,在當地的一家酒店入住。據賀長澤所說,這家酒店跟許家有什么合作,是以他們并沒有分開住,定的是一間總統套房。
當天晚上吃完晚飯后,有人給他們送了一大一小兩個背包,滿滿當當的。
賀長澤當著盛桉的面,把兩個包里的東西都取了出來,一一給盛桉介紹。這些東西,包括但不限于帳篷、睡袋、防潮墊、衣物、照明設備、急救包,甚至還有炊具。
盛桉看得微愣。
賀長澤指著這些產品上的logo,跟盛桉道:“記住這個標志,這是咱們家的商標。”
這個logo是兩座交疊在一起的山,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從”字,“從”字的中間還有一輪圓圓的剪影,像是一個升起了一半的太陽。
盛桉好奇道:“它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說不上特別,就是月照金山而已。”賀長澤說著,指了指中間那輪盛桉以為是太陽的東西,道,“這不是太陽,是月亮。
“我是在一次看到月照金山的景象后,下定決心回的國、創的業。以這個景象作為logo,也是提醒我自己,要不忘初心。”
賀長澤說著,取出了小包里的衣物,跟盛桉道:“這是給你的。”
小包的容量看上去不大,可出乎意料地能裝。盛桉看著賀長澤從里面取出了幾個更小的小包,拆出來整整兩套換洗衣物,包括中間層以及外衣外褲。
盛桉看得十分驚奇。
如果賀長澤不是當著她的面操作的,她很難相信這么大件的衣服,最終收納起來,竟然只占了這么一點點的空間。
作為中間層的衣服看上去又輕又薄。外衣外褲的質感則有點奇怪,像是塑料一樣,稍微一動就發出一些嘩啦啦的聲音。倒不算吵,但很有存在感。
盛桉有點懷疑:“這些……是不是太薄了?”
賀長澤笑了下,道:“這才是賣點啊。你先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你放心,衣服我都讓人清理過了的。”
盛桉去洗手間換上了新的衣服,一臉驚奇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