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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們?都不說話,難道是在等我?”
阮恒瑞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就上個廁所,不用這么不舍吧……你們怎么還不動呢?可樂里有毒?”
其中一個群友保持著震驚表情, 十分僵硬地往阮恒瑞旁邊看了一眼。
阮恒瑞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霎時驚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臥槽!”
這也是群友想說的兩個字。
謝忱進來了。
邵沉也進來了。
他們還是牽著手進來的。
這什么情況???
一時之間,群友的心情復雜到無法形容。
驚喜確實很驚喜,因為謝忱突然出現(xiàn)了。
驚嚇也真的很驚嚇,因為他還牽著邵沉。
謝忱徑直穿過一片震驚的目光,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到正中間,坐了下來。
還是阮恒瑞先開的口:“家人,你們怎么來了?”
謝忱:“你們在群里發(fā)了定位。”
清醒尚存的群友艱澀地動了動腦子:“群里……?”
倒是阮恒瑞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是這樣啊!”
謝忱挑了挑眉, 有些意外他這么上道。
果不其然,阮恒瑞只是比別人慢半拍。
過了好一會兒, 他終于反應過來:“誒,不對,你怎么知道我們在群里發(fā)了定位?”
雖然他一直說謝忱是他們的精神群友,但是謝忱不在群里啊!
然而謝忱的下一句話就顛覆了他的認知。
“因為我在群里。”
群友們腦子有點沒轉過來:“啊?”
謝忱指了指旁邊的邵沉,接著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他也在群里。”
群友們腦子停止運轉了:“啊??”
話都說到這了, 謝忱干脆一次性說完:“我是群主。”
“他是……你們那個, ”謝忱頓了頓, 略微有些艱難地把那個稱呼說出來, “群寶。”
群友們腦子徹底生銹了:“啊???”
“——就是這么簡單。”
群友們眼前直冒金星。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宛如精神病院集體放風。
“謝忱是群主……!群主是謝忱……!謝忱在群里……!”
“邵沉,邵沉是群寶?群寶, 我那么大一個群寶啊。”
謝忱見群友反應這么大, 也隱隱有些過意不去。
“不是故意隱瞞, 之前不知道怎么說。”謝忱頓了頓,索性將車鑰匙扔進邵沉懷里,說了句“等會兒送我回家”。
隨后他從旁邊拿起一瓶酒,瓶身傾斜,酒液倒入空杯之中,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謝忱一口干了。
“我自罰。”
然后又是滿滿當當?shù)膬杀伙嫸M。
謝忱問:“還有什么想說的?隨便說。”
他接著又補充:“但是說我可以,別說他。事情都是我干的。”
明目張膽的護短行為。
邵沉笑了笑。
接著,邵沉將謝忱剛剛喝過的杯子放到自己面前,學著他的樣子,也自罰了三杯,每一杯都滿滿當當。
“喂……!”謝忱想阻止,被擋住了。
三杯過后,邵沉對群友說:“我也有不對。我和他是共犯。”
群友們似乎是承受不住這么大的信息量,直接傻了。
這兩人……賠罪罰酒,硬生生喝出了一種喝結婚喜酒的架勢。
“讓你等會兒送我回家……!”
“喝都喝了,”邵沉抓住他準備揍人的手,“我們找代駕。”
謝忱倒不是在糾結怎么回家,純粹是因為上回邵沉醉酒給他帶來的印象太深。
“你忘了你上回——”謝忱深吸一口氣,沒好氣地說,“別想我照顧你。”
“沒事,就一點。”
“上次不也是‘一點’?”
邵沉回憶了一下,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
邵沉說:“上次不止三杯。”
謝忱無語:“就你那破酒量,三杯和五杯有區(qū)別?”
“……”
在他們打情罵俏的間隙,群友們終于勉強瘋完,找回了一點神智。
然而當群友們看見他們親密對話的時候,不小心又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