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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會對祂予取予求,壞孩子們明面上尊敬祂,卻經(jīng)常對祂的命令陽奉陰違,還會無時無刻都想殺死祂。
最美味的饅頭卻在祂面前一直很乖,盡管祂已經(jīng)允許他有不乖的資格。
祂也會很聽饅頭的話,先前破壞他們好事的劣質(zhì)無糖饅頭,祂也可以勉為其難地原諒。
不如就在此刻專心感受饅頭的溫度,事后準備對饅頭的轉(zhuǎn)化儀式就好。
祂對狂瀾生之外的饅頭從來都不感興趣,遂靠在風滿樓肩頭合上眼睛,看上去像是在打瞌睡。
修士不會感冒著涼,但風滿樓還是給文軒裹了一圈披風。
隔著柔軟的布料,風滿樓能聽見文軒“嚯嚯”壓低聲音笑了,他們的身體貼得更為緊密。
文軒現(xiàn)在心情更好了些,決定事后把藏在蒼嘉城里的壞孩子少殺幾遍。
看,他們快要咬上魚餌了。
……
第18章
“師兄手下留情!”
周延昭的琵琶并未落在實處,他看清了來人的模樣,眉清目秀但還是長得很欠揍,是個熟人。
謝長安。
周延昭不算太意外,“你怎么在這里?!闭Z氣是陳述句。
謝長安的神情也沒有很驚訝,“你也在這里啊。”
周延昭不意外會在蒼嘉城里看見謝長安。
魔尊的財富何其雄厚,少主身上的法寶不會少,隨便漏給謝長安一件提升速度的法器,也足夠他在半天之內(nèi)回來。
少主把我在蒼嘉城外放下就走了,他肯定另有安排,所以我必須隱藏他的去向,不能暴露少主的身份。
于是周延昭道,“我是獨自來蒼嘉城的。”
謝長安附和,“好巧啊我也。”
仙尊不算特別有錢,但少主身上未必沒有底蘊,隨便漏給周延昭一件提升速度的法器,也足夠他在半天之內(nèi)到這里。
少主把我在蒼嘉城外放下就走了,他肯定另有安排,所以我身負隱藏少主去向的使命。
與周延昭打過招呼,謝長安開始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師兄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茶攤變得不一樣了。”
周延昭點頭。
他擋在謝長安身前,壓低聲音,“現(xiàn)在你能幫我算吉位就算,不能算吉位就自己躲好,被擒了記得馬上自殺,我沒空救你。”
樂修以樂音作戰(zhàn),但周延昭對肉搏也略通一些皮毛,他倒下之前,應(yīng)該能護住這個便宜師弟。
謝長安扭著手腕骨,關(guān)節(jié)處“格格”作響:
“師兄放心,我從進城開始就已經(jīng)算好了。
修士不敢輕易傷害凡人,見我們久久混跡人群 ,終于沉不住氣把我們拖進了幻境中。
十息,師兄在戰(zhàn)斗開始之后,堅持十息,我們就都能活下來?!?
周延昭扣緊琵琶弦,指尖泛紅滴血,“幕后黑手既然想要我們死,怎么可能讓我們拖十息之久?”
謝長安回答,“因為他們兩幫廢物在互相拖后腿,小心正前方!”
周延昭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那是一名武僧站在半空中,手持一錘一鑼,佛音鏗鏘有聲。
法門寺的長生和尚是佛尊的同門師弟,據(jù)說他有一佛門至寶,是某位已經(jīng)飛升的大乘期佛修留下的遺產(chǎn)。
長生和尚平時把這鑼寶貝得要死,可他卻為了殺謝長安亮出底牌。
“前面還有!”謝長安喊。
周延昭再次成功躲開了詭異聲音的攻擊,撥弄琵琶,同樣以樂音反擊。
那邊是天音閣的難嗟陣法,需要十名同等修為的樂修弟子集結(jié),以無盡魔音動搖修士原本清明的靈臺。
在周延昭逃出天音閣之前,他的同門就已經(jīng)被師叔殺了不少,如何還找得到十個?是與師叔勾結(jié)的那群神秘修士?
和先前追殺他還有謝長安的黑霧有關(guān)系嗎?
為了讓黑霧的知情者永遠閉嘴,竟然讓在蒼嘉城里搶地盤打過無數(shù)戰(zhàn)役,堪稱“宿敵”的法門寺還有天音閣,聯(lián)手滅口?
周延昭也知道謝長安說“兩幫廢物互相拖后腿”是什么意思了。
天音閣樂修的曲調(diào)與武僧的銅鑼,卻并不能相容,而是相互影響,除了難聽些,好像沒有造成特別嚴重的殺傷力。
何況。
佛光普照,照不得風滿樓開過光的鎮(zhèn)紙;魔音貫耳,壓不過半步出竅期樂修周菱。
兩個原本相當不起眼的物件,在周延昭的胸口愈發(fā)滾燙。
周延昭按住胸口,“不止是少主,母親您也救了我?!?
那廂,謝長安又喊,“回頭!”
周延昭目光所及之處并沒有敵人,甚至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