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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答復,是申屠又往他腦門上彈了一滴茶水:
“殺過了,饅頭現(xiàn)在滿意了?”
只是一滴茶水,殺傷力自然微末,對強大的風滿樓來說,和父親滿懷愛意的摸頭沒有區(qū)別。
看著傻樂的兒子,申屠心情很好,又道:
“都是一家人,為什么要殺你。”
與親人玩鬧結(jié)束,仙尊支著腦袋,開始正視許多人眼中的“宿敵”。
“狂沙……她確實很會取名字。”
室內(nèi)有一陣清揚的風吹過。
“何以有狂沙……原是風來。”
申屠又笑了,這次因為并未在討論親人愛人,于是他的笑意就有些微涼,怪瘆人的。
“我雖然沒見過那位,卻知道她生有一頭罕見的白發(fā),她的本命功法,甚至就是《吹落殘紅》。
“狂沙”的謎底是“風”,《吹落殘紅》非風氏女不能練成,剛好,眠眠也姓風。
都是一家人,那位為什么要殺你?”
風滿樓沒有注意到申屠的話語中,有意無意地把魔尊和風眠區(qū)分開。
他現(xiàn)在正在慶幸自己終于保住了性命。
這些年的打工人賣萌戰(zhàn)術(shù)果然有用,父親們對他還是有些感情的,盡管身份即將暴露,但原本設想中,厭惡魔修(正道)的父親,并沒有因為兒子是魔修(正道)而對他生出殺意。
已經(jīng)從兩位父親這里,都得到了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殃及池魚的保證,沒有性命之憂的風滿樓,已經(jīng)沒什么擔心的了。
雖然江南江北開始合作后,兩位未婚夫也勢必要見面,他們都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如果知道風滿樓腳踏兩條船,風滿樓有一定概率被他們聯(lián)手打死。
如果知道生氣,說明他們本質(zhì)是人,有人的喜怒哀樂,加上他們實力強悍,為了讓他們泄憤犧牲性命,往后在對黑霧的戰(zhàn)爭中能夠多出幾份力量,也是不錯的。
何況風滿樓非常耐殺,未必會被殺死。
如果他們不生氣……
風滿樓還是希望未婚夫因為自己的不忠誠生氣的。
會生氣,才是人。
被洪晨雨上了一課,風滿樓現(xiàn)在看誰都覺得對方像是神族。
洪晨雨在得知自己曾經(jīng)有過□□上的不忠誠之后,并未生氣,正是因為他只是把自己當做玩具。
至少風滿樓是這么想的。
關(guān)于未婚夫的調(diào)查
文軒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證明身份的“女巫”。
至于言說。
有斬盡邪惡事物的太阿劍認他為主,若是有惡人只有那把劍,他只會當即碎成無數(shù)碎片,絕不委曲求全。
自從太阿劍鑄造成功以來,他已經(jīng)碎過很多次但是至今依然被言說拿在手上不曾更改其正直。
仙尊是見過未曾認主的太阿劍的,他都沒說出太阿劍已經(jīng)改變,那應該確實沒問題。
所以言說看上去,和黑霧有關(guān)的概率,似乎也不大。
他們雖然和洪晨雨見過面,但是修真界這么大,偶爾有些巧合也是可以理解。
一切都等與他們坦白身份之后,再做考慮吧。
只要他們給出“不符合人類的反應”,風滿樓就可以做出抉擇了。
那廂,申屠注視著他同樣在沉思的幼崽。
饅頭到底還是孩子,年紀太小,并未完全割舍掉親情。
自己編了一個“魔尊絕對不會殺血緣親人”的謊言,就讓饅頭這么高興。
不過沒關(guān)系,小孩子就這樣開心一點也挺好,壞事可以讓大人來做。
自己的實力,足夠與狂沙娘娘一戰(zhàn),申屠還是有一定自信,能保住自己的愛人孩子的。
魔尊無論有什么招數(shù),他都可以全數(shù)接下。
以前他在魔窟里掙扎的時候,大彌羅教曾經(jīng)有過要讓宗門弟子徹底斷絕俗世中的塵緣,專心修煉,曾經(jīng)命令修士去殺死自己在凡間的所有家人。
申屠沒殺過,只是看著許多同門為此痛苦瘋魔,覺得很有趣。
那個女人既然選擇入魔,還坐到了魔尊的位置,心性肯定邪惡無比。
申屠不相信她會對自己的妻兒坦誠相待,只是也不會躲避,而是選擇一力破萬法。
玷污風家血脈的魔修,必須死。
至于眠眠。
他同樣也玷污了風家人的血,選擇入魔,但是他可以不殺他。
看在饅頭和……另一個早已死去多年的人的份上。
只是這些陰暗的想法肯定不至于讓孩子知道。
不久前,仙尊在敬亭山中拔除黑霧,,寫些沒能活著走出來。險些沒能活著走出來
他的實力強悍如此,都險些丟掉性命足,以證明黑霧現(xiàn)在是多么恐怖,不可以怠慢,也不可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內(nèi)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