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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的時候,她睡得正熟,就被敲門聲驚醒。寢室阿姨進來,告訴她:“樓下有你一位姑姑。”
溫暖迷迷糊糊,被打擾睡覺心情十分不美妙,半睜著眼睛說:“我沒有姑姑。”
寢室阿姨問:“你不去看看?那我把她趕走了?”她本意讓溫暖起身,誰知溫暖半坐起來的身體又躺回去,擺手:“不去。”
寢室阿姨一滯,抿著嘴離開。
溫暖困得要死,哪管這些,閉上眼睛,沒多久又睡過去。一個回籠覺,手機的鬧鈴也沒聽見,等溫暖醒的時候,一看時間,距離上課不到十分鐘!幾乎連滾帶爬地下床,拿書包關門,跑出寢室然后往教學樓里奔。這時該上課的都早走了,路上人少的可憐,溫暖猶豫一下,還是決定穿小樹林走近路。
樹林里栽種大片的松樹,還有少些叫不出名字的樹,就算是冬天,也是綠油油一片,需要成人合抱粗的樹干,頂著傘一樣大的樹冠,把里面遮擋得密不透光。平常時候,溫暖一個人不敢來,但是這特殊時候需要特殊對待。溫暖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鞋底與地面摩擦聲,她的目標只有一個,穿過小樹林,直奔離它不遠聳立的教學樓。
可不知什么時候,腳步聲又多了一重!溫暖一驚,下意識地停下來往后看,這一看,一個黑影立即朝她撲過來,直到女人的手指掐上她的脖子,她才認出來,正是許久不見的楊萍!
楊萍的目光很可怖,把溫暖撲倒在地,就往她嘴里倒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溫暖被她摳著嘴,不受控制地把少量液體吞入喉嚨里。小半瓶液體灌下去,楊萍也卸去力氣,坐在地上,看著溫暖陰測測地笑。
溫暖顧不得楊萍,只跪在地上嘔吐,什么都吐不出來,她就把手指伸入喉嚨里,干嘔了幾下,覺得嗓子火辣辣地疼,卻什么都吐不出來了。
“別費力氣了!”楊萍嗤笑,她歇夠了,拽著溫暖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我給你吃的是□□。”見到溫暖瞬間變得雪白的一張臉,她更加痛快大笑:“放心,你現在還死不了,走,跟我走!”楊萍又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小刀,抵在溫暖的腰間,因為背包和頭發的遮擋,一路上遇到的幾個人都沒發現異常。
溫暖面如死灰,覺得自己簡直在拍電視劇,劇情太不現實了。可就是這樣,到了校門口,門衛大爺盡職盡責,沒給開門,楊萍這時一副慈母像:“我家孩子身子不舒服,你看她這小臉,大哥,給開個門,我帶她去醫院看病。”
溫暖此時眼睛都要眨瞎了,大爺看了看溫暖,又瞅了瞅楊萍。這時楊萍小刀又往前伸了伸,溫暖覺得刀刃已經穿過大衣,不敢再有所動作,低下頭。
大爺最后放了行。溫暖走出學校,只期望大爺看懂她的暗示。
校門外有個破舊的小轎車,楊萍把溫暖推進去,和司機說:“開車!”那司機有四十歲的樣子,大概相由心生,滿臉橫肉,陰狠地瞥了眼溫暖:“就是她?”
楊萍拿繩子綁住溫暖的手:“就是她,香餑餑一個!”她從溫暖的兜里摸出手機,按著溫暖的手指解了鎖,找到聯系人,冷笑一聲,撥通一個電話。
溫暖其實挺害怕楊萍打給溫宏,她怕連累溫宏。沒想到楊萍看都沒看溫宏,直接撥了巫暮的電話,這下,溫暖放下了。巫暮和楊萍是生生世世的死敵,巫暮現在有未在身,十個楊萍捆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因為楊萍開了免提,溫暖聽到巫暮的笑聲:“這個時候打給我干什么?”
溫暖看了眼楊萍,沒敢貿然開口,可楊萍卻是反手掐了她一把,溫暖□□一聲,電話那頭的巫暮立即聽出來不對:“你怎么了?”
“我…被楊萍抓住了,她給我喂了□□,你快來救我!”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作用,溫暖覺得肚子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