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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林子平工作忙、江乘風身體狀況所限,兩個人的對弈并沒有進行太多,勉強算初露端倪。
林子平停下步子,笑著說:“好。”
老爺子回了房間,剩下的人便圍坐在沙發(fā)上,盯著電視里一年一度的春晚。
新鮮的節(jié)目層出不窮,花樣百出,博人眼球。但對于春晚,林子平依舊留有期待和堅持,每年必看。
江牧對這個雖然興致缺缺,但架不住林哥在側。專心致志的投喂林哥,偶爾抬起頭瞄一眼電視,倒也挺忙的。
電視里傳來字正腔圓的戲曲,一直不說話的陳依依忽然出聲了,“我記得林蕭也在春晚上表演過節(jié)目,好像也是唱歌,唱的還挺好聽的。”
林子平一個沒忍住,“這個不是唱歌,是戲曲。不能混為一談。”
陳依依一個尷尬,剜了林子平一眼。
經她一提,江牧也想起林哥那年上春晚的情景。他為了去現(xiàn)場親眼看林哥,托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了一張票。那時候的林哥一身黑色西裝,打著領結,身材筆挺的站在舞臺中央,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現(xiàn)在想起來,依舊難以忘懷。
江牧把剝好的栗子放到林哥手上,“他的唱功是經過專業(yè)訓練的,當然非常好聽。”
說起來,他還沒聽過現(xiàn)在的林哥唱歌呢。
林子平將甜甜的栗子放進嘴里,“林蕭先生非常優(yōu)秀,他是我的偶像,是我努力的目標!我也很喜歡他!”
賣瓜的王婆都沒他這么能自夸。
江牧很給面子的沒笑,跟著林哥一起夸,“他是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人。”
也是我最愛的人。
這句話江牧沒說,但林子平懂了,那雙深情款款的眼睛騙不了人。
氣人不成反被氣的陳依依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我困了,先回房間了。”
林子平:誰管你。
“蕭蕭是不是也困了啊?”林子平望著沈玉潔抱著的小蕭蕭,稀罕地問。
“剛哄睡著。”沈玉潔拍著小蕭蕭的背,也從沙發(fā)上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和蕭蕭就先去睡了。你們也別熬太晚。”
江牧頷首,“伯母晚安。”
沈玉潔一走,跟屁蟲林海自然也跟著老婆回房間了。江子濤是壓根就沒過來,所以客廳里就只剩下江舟、江牧、林子平三個人。
一直是零存在感的江舟終于肯說話了,“哥……哥哥新年好。”
別人提前打電話拜年是怕明天太早了叨擾,太晚了失禮。而江舟,完全是因為不知道說什么。
“你現(xiàn)在拜年我也沒壓歲錢給你,明天早上再說吧。”
“……好……好的。”
林子平:這孩子緊張個啥勁兒啊?
“把頭發(fā)換個顏色,”江牧盯了眼江舟的一頭綠毛,嫌棄道:“難看不難看。”
江舟眼睛立刻變的锃亮,像是中了五百萬似的,“我明天就去染!哥你喜歡什么顏色的?”
林子平:“……”
你哥喜歡七彩的,去染吧。
“……天生是什么顏色就什么顏色。”江牧難得和江舟說了這么多話,“太晚了,回房睡覺去。”
別在這妨礙我和林哥談戀愛。
林子平目送著江舟飄飄然地回了房間,終于承認了江崽兒上次說的話,“江舟真的很聽你的話,眼神里的崇拜也不是假的。”
江牧“嗯”了一下,“他本性不壞,是我厭屋及烏。”
林子平嘆了口氣。江舟這孩子呢,于母親來說,是擠進江家的稻草;于老爺子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孫子;于江牧來說,是個連正眼都不給的弟弟……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的性子倒也挺適合他的。
“走吧林哥,”江牧起身向外面走去,“快十二點了,我們去放鞭炮。”
兩個人拿了一后備箱的煙花爆竹,驅車到了指定的燃放區(qū)域。隔著車玻璃都能聽到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升空的煙花渲染了繁星點點的浩渺蒼穹,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