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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把兒子扒光裹上被子，程向東回身把箱子拿過來打開，電子體溫計拿出來，給兒子量體溫。

韓嘉木回來的很快，手里拿著個藍色塑料盆，刷干凈打熱水，動作迅速。

“不是說病才好？”看他把毛巾在胖小子身上擦擦擦的，韓嘉木微微皺了下眉，“這么擦不會再著涼？”

“不給他擦半夜會哭，這愛干凈的毛病隨你。”程向東說的自然沒覺得有什么問題，韓嘉木卻愣了下。

側頭盯著熟睡的乖仔，韓嘉木微微瞇起眼伸手把被子蓋往上扯了扯給乖仔蓋好，問道：“叫什么？”

程向東剛給兒子把腿擦完，沒聽清楚他問什么，就抬頭看他，“啊？”

韓嘉木側身坐在床上，情不自禁的握住軟乎乎的小手捏捏，“我問你他叫什么，大名。”他聽到小名是叫乖仔。

手上擰毛巾的動作一頓，程向東看他，輕笑一聲，“叫程牧云。”

韓嘉木猛的扭頭看他，眼睛微微睜大，很驚訝。

“怎么，覺得我兒子這名字不好聽？”

“好聽。”不知道為啥，心里酸澀酸澀的。

程向東得意的抬抬下巴，哼了聲，“那肯定好聽，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說完，不理會張嘴想說話的韓嘉木，端著盆去換水。

韓嘉木深吸口氣，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轉臉盯著乖仔出神。

程向東把水倒了，站在洗漱臺前盯著嘩嘩流水的水籠頭，等水滿了溢出來都沒發現，嘩嘩嘩的水聲把韓嘉木給引來了，見他傻愣愣的不知道站在那里想什么，皺了下眉伸手把水關上。

程向東垂著腦袋沒動。

“怎么了？”

“我在反省。”

“我看你是發神經。”韓嘉木伸手把他拽過來，讓他面對自己，“我以為你是去療養身體，沒想到你去生孩子了。”

程向東眨眨眼，看出他眼中隱含的怒意，微微挑眉，“我是去生孩子的，跟你有關系嗎？”

“他今年四歲半，你離開了五年三個月，你告訴我，在你跟我說著喜歡的時候，為什么會和別的女人生孩子。”或許是被他輕佻的樣子氣的，或許是別的，韓嘉木臉色冷的厲害，“你不覺得該給我解釋一下？”

“呵，”程向東抬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笑的可勾人，“大木頭，你用什么身份讓我解釋？你難道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我說我喜歡你，可你說了什么，你說，不能一直當火包友么。”他歪歪頭，一挑眉，“既然是火包友，我又何必跟你解釋。”

給兒子起名的時候就想著，畢竟自己一個人生不了，所以就算他倆不在一起了，也得給韓嘉木留點兒念想。可現在突然就惱怒了，惱了自己當時的腦子一熱，怒了韓嘉木這質問的態度。

你憑什么？你誰啊，我跟你有關系嗎！

說白了就是，程向東時隔五年在見到韓嘉木后，傲嬌了。

為啥突然傲嬌？還不就是因為韓嘉木沒什么激動難耐的樣子，就好像他倆不是五年沒見，而是才五天不見。

我見著你的時候心臟激動收縮什么的，緊張什么的，期待什么的，你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還跟我兒子親親熱熱的，就算那也是你兒子，你也不能有了兒子就把我給無視啊！

韓嘉木被他兩句話頂的話都說不出，一口氣堵在心口快憋死了。

“你出不出去，我要洗澡睡覺。”程向東也不管他還擠在旁邊，直接脫衣服，速度可快。

說白了他倆都老夫老夫了，害羞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有。

韓嘉木其實還真沒想到他連個招呼不打就直接把衣服脫了，眼睛有點兒直。

程向東的身體對他一直相當有誘惑力，別說光著了，就算是穿著衣服都能讓他瞬間就一柱擎天。

韓嘉木吞了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