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穎點點頭,道:“可以的。”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道:“15分鐘后有一節芭蕾課,可以讓她跟著來體驗。”
余清然忙說好。
等葉穎老師離開后,余清然拉著岑與惜坐到大廳的待客沙發那里。她摸了摸岑與惜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紅的滑嫩臉頰,語重心長地囑咐道:“等會兒上課了,要認真聽老師的安排。如果這次上完課,你還堅持想學芭蕾的話,媽媽就給你報班。”
“但是,如果你這次再半途而廢的話,以后你再跟媽媽說想學些什么東西的話,媽媽就再也不會答應你了。知道了嗎?”
岑與惜愣愣地看著余清然,而后用力點了點頭,“我會堅持下來的!”
常言道,沒有一蹴而就的成就,任何成績的取得都需要堅持不懈的努力和不斷辛勤付出的汗水。
以前的岑與惜對這句話還一知半解,而上完芭蕾的第一節體驗課后,她突然就有些頓悟。
無他,只是因為學習芭蕾的第一課就非常難,或者說,非常熬人。
課程一開始,老師會先放一首節奏感很強的輕音樂,帶著小朋友做一個簡單的熱身。熱身結束后,就開始了正式的芭蕾舞學習。
對于初學者來說,學習芭蕾舞的第一課,就是體態訓練以及軟開。
體態訓練主要包括站姿和坐姿訓練,雖說動作都很簡單易學,但要繃著身體的各個部位堅持幾分鐘還是累得岑與惜夠嗆。
到了后面的軟開訓練,則對于岑與惜來說要輕松了很多。
她的身肢很軟,按照老師的指令向下趴時,很容易地就將上半身貼合在了地上,連老師看了都稱贊了幾句。
一節課下來,岑與惜練得臉頰都紅撲撲的,大眼睛里亮晶晶的,雖然有疲累但更多的是興奮。
一直在樓下等待的余清然看到下來的岑與惜的狀態時,心里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剛下樓來的岑與惜在看見余清然后,快速地朝她奔過來,仰著頭道:“媽媽,我要學!”
余清然問她:“剛才學的不累嗎?”
當岑與惜在樓上學習的時候,她也在通過樓下的監控一刻不停地觀察著她。她知道,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里,岑與惜學了很多東西。
照岑與惜以前的性子,她這會兒肯定是要說累的,但此刻,她站在余清然面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岑與惜道:“剛才上課的時候,我原本是很累的,可當老
師說了結束的時候,我又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累,甚至還想再上兩節課。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累不累了,但是我知道,我還是想學芭蕾。”
余清然靜靜地注視著她,幾秒后,溫婉而欣慰地笑了,“好。”
-
茶香裊裊的書房里,陳既言沉穩地在坐在椅子上,認真回答著外公蔣君懷對他近期來學習的詢問。
蔣君懷今年已經六十有余,兩鬢稍微斑白,但仍然精神矍鑠,劍眸如炬,舉手投足間盡顯上位者的威嚴。
在接連問了兩個問題都被陳既言有條不紊地回答下來后,蔣君懷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起手里的煙卷吸了一口。
霎時,白色的氣息從他的口鼻中噴出,他說了句“不錯。”
接著又問:“明年是不是要中考了?”
陳既言搖頭:“還得再等兩年。”
“有想上的高中嗎?國外有幾家學校不錯。”
蔣家靠房地產行業發家,家底殷厚,也因為如此,便格外重視對后輩的教育。陳既言的母親蔣萊是家中獨女,從小就被送去國外接受最好的教育。只是后來因為識人不清,也為了能多陪陪父母,才選擇了回國發展。
陳既言聞言還是搖頭,溫聲道:“外公,我在這里很好,不想出國。”
他對自己的外公很是恭敬,看到蔣君懷又吸了一口煙,皺皺眉開口提醒:“外公,抽煙還是要節制的。”
蔣君懷手上一頓,朗聲笑起來:“你個小毛頭娃娃,倒說教起我來了。”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就被人敲響,接著,蔣萊一襲長裙,漫步走了進來。
“還沒檢查完既言的功課嗎?等會兒可開飯了。”她坐到書桌旁邊的軟皮沙發上,雙腿一搭交疊在一起,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
蔣君懷把燃盡的煙頭按進煙灰缸里,看了蔣萊一眼,道:“就要下去了,誰讓你心急要來催。”
蔣萊好笑地“呦”了一聲,道:“倒怨上我了。”
蔣君懷故意瞪眼:“不怨你怨誰?難道要怨我嗎?”
父女倆互相說笑著,陳既言在一旁看著,嘴角也慢慢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