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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與惜不樂意地撇撇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著筷子戳弄著已經差不多的碗底,嘀咕道:“不用拉倒,我還嫌累呢。”
不過這話說得聲音極小,所以岑森并沒有聽到,只離岑與惜最近的陳既言將這點小動靜盡收耳底。
眼底染上些笑意,他看著岑與惜,眼角一揚,道:“哥哥的車上有從辜寧市帶回來的特產,惜惜你要是吃好飯了就替哥哥去拿一趟吧。”
車上?!
岑與惜猛地來了精神,她正發愁該怎么再去陳既言車上一趟呢,不想這么快就來了一個好借口!
岑與惜這次應得超級快,“好!”
說完抬腳就想往外跑,剛到門口又被陳既言叫住。
陳既言看著她,臉上是對岑與惜沒什么辦法的笑。頭頂的白熾燈自上而下打下一片光,將他的五官勾勒地更加明顯突出,他輕聲:“穿上外套呀。”
岑與惜一愣,被他俊美的笑容有些晃著眼,不知道怎么的,心頭開始猛跳,無意識地停了動作沒反應。
陳既言的注意力已經回到了飯桌上,余光瞥見岑與惜在原地半晌沒動,又疑惑地側眸過來,“嗯?”了一聲。
岑與惜這才恍然反應過來,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自玄關處取下外套趕快出去了。
她腳下沒停,一口氣走到陳既言停車的地方。
外面的街上亮著路燈,所以不是那么黑,偶爾一陣風吹來,有些涼颼颼的。
還好有既言哥哥提醒,她穿了外套。
岑與惜拉上外套拉鏈,心里滿是慶幸,快速走到了車門旁。
陳既言沒有鎖車,所以岑與惜一拉,車門就開了。
借著月光和路燈光,岑與惜能勉強看清車內,在副駕駛的座椅上,一小塊紅色的污漬明晃晃地印在上面。
岑與惜看著那一塊污漬,郁悶地嘆了口氣,她去打開陳既言車里的手套箱,記得里面是有放著一包濕巾的。
果然,翻了沒多久,她就看到了那包濕巾。
從里面抽出一張,岑與惜開始仔細搓擦起那塊污漬,一邊搓著,岑與惜一邊嘆氣,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都怪你岑與惜,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怎么就那么笨,還給既言哥的車弄臟了呢?幸虧既言哥沒發現……”
她一個人忙活了好半天,才終于把那塊污漬擦得快看不出來了,額頭上也已經布了一層細汗。
岑與惜直起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關上車門,準備去后備箱那里。
她出來的時間不短了,等會兒進去了既言哥哥肯定會問,不過沒關系,她早就想好了借口。
就說碰見了楊采薇,和她說了兩句話!
岑與惜覺得自己的借口簡直天衣無縫,再加上困擾著她的一大難題解決,她現在的腳步都輕快了好多。
哼著歌走到后備箱那里,岑與惜掀開后車門,在看清里面的東西后,突然神情一僵。
岑與惜一共去了快十分鐘才回來,陳既言看著小姑娘兩手空空的進來,也沒多驚訝的樣子。
“沒有嗎?”他問。
岑與惜眼神復雜,搖了搖頭,“你車子的后備箱是空的。我什么也沒看見。”
陳既言聞言點了點頭,沒多在意,輕描淡寫道:“那大概是我拿出來放家里了。”
他看向岑與惜,很真摯地,“哥哥不小心忘了,麻煩惜惜替哥哥跑這一趟了。”
岑與惜又是搖了搖頭,只突然很低落似的,又復雜地看了陳既言一眼,默不作聲地轉身,回房間去了。
借著明亮的燈光,陳既言余光瞥著女孩比起剛才出去時落寞不少的背影,唇角稍斂。
是他做的太明顯了嗎?小姑娘好像已經……
發現了。
第19章 躲他“你總冤枉我!”
陳既言這次回來是為了祭祖,這是蔣家每年臨近清明時都會進行的一件事。
按母親蔣萊的話解釋就是,蔣家近幾代來都子孫單薄,外祖父蔣君懷便格外注重香火這一塊。
子孫多,以后得以供奉祖先的香火才能多。反過來同樣,當供奉祖先的香火多了,以后便能承此蔭澤,子孫多多。
陳既言對此想法不以為然,他不理解為什么越在生意場一輩子呼風喚雨的大人,就越迷信。不過就算不理解,他也不會站出來去反對。
這是他做小輩的該有的尊重。
陳既言一共請了三天的假,和他同大學同專業的岑與知知道后,便也請了假和他一起回來。岑與知沒什么事,就是單純想回來休息幾天——雖說大學也不累。